第462章 婚禮準備(1 / 1)
“你都嫁人了,怕什麼,婆家又有權有勢的,恐慌個屁啊。”張馨嘲諷道。
衛冰嘆了口氣,也是,怕什麼呢。
“不過,你是真的不想生孩子嗎?”
“也不是不想生。”衛冰笑道,“就是覺得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本來我可以出去進修一年的,回來再生也不遲,結果現在錢也花了,語言學校也讀了,什麼都準備好了,跟公婆都商量了,結果來了孩子。”
“你就別抱怨了,看了你我才知道,人啊,就是不知足。單身的時候,想談戀愛想結婚,如今結了婚,你又想單身,你就作吧。”
看著眼前這個未婚還單身的人,衛冰覺得自己不該說這些。
畢竟,婚姻這種事兒,真的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
趁著肚子還沒大起來,溫鴻軒想要儘快補辦婚禮。衛冰想低調些,他們便只是請了請親朋好友,別的一概沒通知。
對於婚禮的策劃,衛冰並沒有花多大心思,都是婆婆和溫鴻軒在弄。她則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過著像是養豬一般的生活,但並沒見胖。
“你看一下,這是賓客名單,看看還缺少誰?”溫媽跟衛冰商量道。
衛冰仔細看了下,幾乎都請到了,但似乎少了幾個醫院的同事。
“我能再加幾個人嗎?”衛冰小心地問。
“當然啊,這是你的婚禮,當然。”
“我想請我們主任凌紅,還有張馨,他們都是我同事,平時也很要好的,算是朋友吧。”
跟凌紅雖然稱不上朋友,但好歹是一個科室的,雖然她之前為難過衛冰,但在之後,確實也幫助過她,給過她建議,所以,衛冰還是想請她一起來見證她跟溫鴻軒的幸福。
“好,那加上就行。”溫媽貼心地說。
“不過,你那邊沒有親戚了嗎?”因為名單都是溫媽擬的,裡面很少有衛冰的朋友和親戚,出於關心,她還是多問了一句。
父母雙亡,家裡的人因為當初前夫的事兒,都站在表妹那邊,如今結婚,衛冰真的是誰都不想請。
“沒有。”衛冰輕輕笑了一聲,“我這邊就這些人。”
“都沒聽你說過你家裡人呢。”溫媽關心地問。
“我爸媽呢,早就去世了,其他的我也沒大聯絡。”
“我聽說,其實你名下有一個公司很多股份的,對嗎。”溫媽問道。
想起之前因為家產的問題跟溫媽吵過架,衛冰自己都笑了。
“是啊,我爸媽留了家公司給我,可我又不會管理公司,只能讓別人經營,我做最大股東就好。”
溫媽愛憐地看著她,“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小富婆啊。”
“那倒是也沒有。”不過,說起公司的事兒來,她不禁想起了前夫。
當年,離婚的時候他們還因為分割財產對簿公堂呢。
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已經是過眼煙雲。
“你這孩子,也真是讓人心疼。”溫媽說,“你那邊要是真的沒有孃家人,不如,就讓你爸當你孃家人,牽你走紅毯,怎麼樣?”
衛冰微微驚訝,“這樣可以嗎?”
“當然。”
“那就麻煩爸爸了。”衛冰笑著答應。
很快就到了婚禮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二次結婚的原因,衛冰竟然一點都不緊張。
張馨被邀請當伴娘,倒是她緊張地要命。
“我說,賀嚴熙是伴郎對不對,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感覺像是我結婚呢。”
“你想多了吧。”衛冰伸手去摸了摸她額頭,“你是不是瘋了,那個賀嚴熙可是個花花公子,我勸你別想了。”
“人長得那麼帥,花心也是正常的。”
“什麼啊。”衛冰對這種腦殘的邏輯實在是想不通,“你的意思是,如果女人長得漂亮,就能腳踩兩條船?”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張馨吐了吐舌頭。
“好了,別貧了,快準備準備,要入場了。”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時,衛冰踏上了紅毯。
周圍有很多人,可她什麼都看不清,眼睛裡只有紅毯盡頭的那個男人。
他站得很遠,靜靜地等著她,清俊的面龐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這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從沒想過,自己會兩次踏入婚姻的殿堂。以前以為結婚就是一輩子,沒想到,短短的幾年時間,離婚又結婚,好像重生一般。
她不知道是怎麼走到溫鴻軒身邊的,只知道自己眼底蓄滿了淚水,在這樣溫暖幸福的時刻,她竟感動的想哭。
牧師問彼此,是否願意生老病死一輩子不離不棄。
衛冰用力地點頭,淚水卻不自覺地掉下來。
想起第一次結婚時,也有這樣的程式,可是山盟海誓都像是過眼雲煙,說過就說過了,當不得真。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願意聽這樣的話。
這時,溫鴻軒突然拿過話筒,當著眾人的面,對衛冰說了一長串的告白。
“其實,我跟我太太拿結婚證已經很久了,中間甚至有一段時間有過離婚的念頭,我們風風雨雨走過了很多,我不敢說,我能陪她一輩子,因為人生無常,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雖然聽上去這話有點不吉利,可我還是想說,衛冰,在我有生之年,一定會呵護你,愛惜你,不讓你受傷,做你的肩膀和依靠。”
很樸實的話,甚至是有些不吉利的話,卻點燃了衛冰心中的那株小火苗。
她看得出,他是認真的。
衛冰用力地點著頭,眼淚卻禁不住簌簌而落。
溫鴻軒抱住她,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在眾人的祝福聲中,完成了婚禮。
晚上,躺在婚房的床上,兩人手牽手看著彼此,都在傻笑。
衛冰心想,或許這就是幸福吧。
“說實話,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我們能像現在這樣在一起?”溫鴻軒突然問道。
“嗯?”衛冰不解,“以前是指?”
“是指我還沒跟你談戀愛之前啊。”溫鴻軒湊到她耳邊,抱著她輕輕說,“其實我算是晚熟,而且是男人,對戀愛這種事兒一向不開竅的,直到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