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青龍寨的訊息(1 / 1)
柳小婷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連忙往院子裡跑,唐昭和梁如萱幾人也跟了過去。
剛才因為柳陽到海邊還沒回,所以三個人才先吃飯,沒想到就這麼一段時間,柳陽就出事了。
唐昭幾人過去時,就看見柳陽驚懼地甩手,臉上全是淚水,走近看才知道他的手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剛澆灌的模具。
滾燙模具灼燒著皮膚,痛得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著弟弟幾乎掉了一層皮的手臂,柳小婷瞬間嚇懵了。
還是唐昭反應快連忙拉著柳陽去泡冷水,一邊讓柳小婷去找找家裡有沒有燙傷藥。
“昭哥,沒有藥。”柳小婷找了幾圈都沒找到,都要急哭了,“怎麼辦呀,小陽會不會出事啊?”
柳陽的手臂實在是嚇人的很,現在不敷藥,要是去鎮子上看可能就晚了,柳小婷都擔心他的手會不會就這樣廢了。
“彆著急,我先幫他處理一下。”唐昭安撫道:“你去幫我剩下的花生油都拿出來。”
雖然不解,但柳小婷還是進廚房將東西拿出來遞給他。
“我剛剛用冷水把他手臂上的溫度暫時降了下來,”唐昭邊在柳陽手臂上抹花生油邊解釋說:“花生油可以把緩解他的傷勢,以免他的手完全爛了。”
其實就是用花生油可以鎖住手臂上燒傷處的水分,以防水分被高溫帶走肌膚受損,但擔心這樣說他們聽不明白,唐昭才換了說法。
梁如萱有些驚訝地看向他,見他有條不紊地處理柳陽的傷口,沒想到他竟然還會一些醫術。
看著唐昭鎮定的樣子,柳小婷也慢慢冷靜下來,盯著弟弟燒傷的手臂眉頭微皺,見他只是稍稍碰到了那個模具就成了這樣,她難以想象唐昭天天和那些玻璃打交道要是被燙傷了會怎樣。
“昭哥,你弄玻璃的時候可要小心,這個實在是太危險了。”
經過這麼久的相處,唐昭自然是明白她的擔憂,安慰說:“我會的,小陽他只是不熟悉才會這樣,這裡沒有人比我更懂燒製玻璃,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在他的安慰下,柳小婷也鎮定下來,輕輕點頭。
看了眼柳陽手臂上的燙傷,唐昭微微皺眉,說:“你去幫我找劉興良來,我有些事要他幫忙。”
柳陽燙得十分嚴重,花生油只是救急,他這種的還是要燙傷藥才行。
這個年代,也沒有抗生素給他用,他年紀又小,之前一直過苦日子,體質也弱,這種傷對他來說其實很危險,一但處理不好,讓他發炎發燒了,他這條小命可能就交代了。
他自然是不敢和柳小婷說這些,只是在劉興良來後就讓他趕緊去鎮子上抓藥。
將柳陽安置好,唐昭又想起玻璃窯廠那邊,對梁如萱說:“如萱,你待會去玻璃窯廠看看,讓那些人也要當心,以防再出現這種情況。”
這種危險一定要好好防範。
“好,我現在就去。”梁如萱說完就趕忙往玻璃窯廠那邊去。
好在柳陽這邊唐昭處理的及時,在劉興良抓藥回來後,唐昭給他敷上,他手臂上的傷情沒有再惡化。
處理好這邊的事,唐昭也去了鎮子上一趟,他要購置擴建房子已經窯廠的材料,同時看看能不能招到擴建窯廠的匠人。
事實證明,他給的錢真的很多,吸引力極強,聽了工錢後,十來二十個匠人湊到他面前,希望他僱自己去。
最後唐昭十分艱難地在一堆人裡挑出了八個頂尖的走了。
一群人進了村子,唐昭就立馬帶著他們去玻璃窯廠那邊,開始計劃擴建窯廠的事。
同時唐昭在窯廠挑出一些人,也開始計劃要擴建房子的事。
一群人擠在一起忙了一上午,才初步將一些基本的東西定下來,堪堪定好了一個雛形。
而就在唐昭剛吃完午飯時,劉天就帶著打探來的關於青龍寨的訊息來到他家。
“我那朋友說,最近青龍寨寨主在找楊恩,可能很快就會知道他的死訊。”
劉天微微皺起眉,眼底一片憂慮之色。
唐昭的心情沉了下去。
“意思是,哪怕隱瞞楊恩死訊,我們也會被盯上?”唐昭問道。
“有很大的可能,而且他還說前段時間劉堅帶著楊恩去和寨主說要來對付你,只是被拒絕了。”劉天道。
唐昭頭疼地揉著腦袋。
“看來擴建窯廠的事情要加快了。”唐昭心中一緊,重重嘆口氣。
青龍寨發現楊恩被自己殺了的事只是時間問題,之前劉堅去找了寨主,那他可能也知道自己身上有錢,事情刻不容緩,必須要在青龍寨動手之前做好應對。
“還要麻煩你讓你那個朋友幫忙繼續看著青龍寨那邊動靜。”
“沒事,昭哥你也彆著急,我和興良他們也會去幫忙擴建窯廠的,不要工錢,包飯就行。”劉天笑著安慰說:“我們是好兄弟,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唐昭有些感動地看向他,“多謝。”
隨後唐昭打算在去一趟鎮子上,一是打算再招一些人擴建窯廠,二是他想去鐵匠鋪打造一些東西。
這次他先是把要的那些東西畫好,才過去,而劉天剛好也要去鎮子上和那個朋友碰面。
於是兩人一起過去,到了鎮子上,劉天先陪他去了鐵匠鋪。
鍾飛看見唐昭有些驚喜:“好久不見啊!最近還好嗎?”
上一次見面還是唐昭賣魚那次,後面就很少見了。
“也就那樣。”唐昭笑著和他寒暄幾句,然後將圖紙拿出來給他。
“你這次要鍛什麼?”鍾飛開啟後看了一眼就愣住了,上面畫的東西他一個都看不懂,他連忙朝裡面喊:“爹,爹,你快來!來看看這個!”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唐昭不由得笑起來,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這裡鍾飛也是這樣的。
鍾鐵拿起圖紙一看,大笑道:“你這小子真夠能給老子找事做,不過自你上次離開我就再沒碰見過什麼有難度的東西了。”
聽他說這些,一旁的劉天聽的雲裡霧裡,有些好奇那張紙上到底畫了什麼,他湊過去一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