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百廢待興(1 / 1)
秦曉論功行賞,對參加此次平亂將領進行嘉獎賜封。
馮破新任赤龍組統領。
楚雄仍然擔任原職,官升三階。
鄭祖德拜虎威將軍。
熊頂天亡命血戰,為魏無羨反撲爭取了時間,所以將何天衢之爵位賜於熊頂天!
在諸多將領中,魏無羨功勞尤其卓著!
他押送罪將入京,半路遭人截殺,仍然能代領眾軍殺出血路,徑直入宮救駕。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九門淪陷後,秦曉已然成為何勳奇之俘虜!
所以秦曉賜封魏無羨為鎮遠大將軍,享入殿不拜之高貴殊榮!
凡是跟隨秦曉參加過戰鬥的禁軍和部將,都得到了相應封賞,眾人心花怒放,無不高呼萬歲。
賜封完畢,秦曉命令工部尚書趕緊修繕破壞宮殿門樓,此次大戰毀壞了不少設施,尤其九門城樓毀壞嚴重,所以需要及時修繕。
九門廣場的屍體被高公公派太監清理,廣場也被宮女仔細清洗過,除了那些殘破門樓,根本看不出戰鬥痕跡。
接下來,仍然有很多政務需要處理。
譬如吏部陳聞達被殺,需要有新人暫代,然後戶部也需要有人管理,雖然有新任戶部侍郎處置事務,但戶部事務龐雜,必須要人分擔工作。
於是秦曉就讓曹盛邦暫代宰相一職,暫時兼顧戶部吏部之職。
沒想到自己耄耋之年居然能當宰相,曹盛邦激動得老淚縱橫,哽咽難言。
安排好這些事務後,秦曉又問曹盛邦:“此次兵變,各州府縣貴族是何反應,尤其是何氏一族,他們是何態度?”
曹盛邦道:“陛下,據各州府縣官吏報告,那些貴士族貴胄紛紛和何賊劃清界線,何氏一族也表明立場,他們發誓要堅定忠於陛下,為了表達誠意,他們還捐出不少錢銀!”
看來樹倒猢猻散,天下道理同然,秦曉冷冷地道:“只要他們不與朕作對,一切都好說!”
曹盛邦又道:“陛下,今年到處出現災害,民生凋敝,老臣懇請陛下免除災區賦稅三年,也好讓百姓緩緩!”
“准奏!就以依曹大夫!不!曹相的意思去辦!”
秦曉差點口誤,曹盛邦顫巍巍跪拜:“老臣替百姓謝過陛下了!”
退朝後,秦曉又讓曹盛邦等幾名大臣去養心殿。
秦曉安排劉猛值守午門,讓他接收那些貪墨銀兩。
這次他幫百官說話,讓他出面再合適不過了。
這次光從何勳奇家就抄出黃金白銀高達四千萬兩!
這天文數字讓人咋舌,加上司徒火雲等人抄沒家產,這次國庫收入白銀就有五千萬兩之多!
有了這麼多錢,就可以繼續投資研發新武器,還可以充實兵馬。
這次何賊之亂,牽連無數金吾衛,導致帝京金吾衛為之一空。
所以秦曉決定讓兵部擴招新人,以此填補金吾衛之空缺。
熊文濤面色凝重:“陛下,據說何賊此次兵變有幕後指使,臣以為必須嚴查到底!絕不能放過一個!”
秦曉點頭,望向劉猛:“你們刑部那邊可得努點力了!那個龍飛宇是重要人物,是突破關鍵,必須要在他身上著力!”
劉猛俯首稱是,然後趙無非也報告了自己的調查經過。
鐵衣衛在三名官員家中發現屍體,三個宅邸的官員家屬全部被殺,看來他們挾持戶部官吏這事不假,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們竟然殺人滅口。
曹盛邦捻起雪白鬍須,沉聲道:“陛下,老臣以為,當下我們不要有大動作,一切調查都在暗裡進行,長期以往,那人必定會放鬆警惕,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們再動手不遲!”
熊文濤也點頭:“曹相說得沒錯,現在大肆動作反而會讓對方警覺,與其如此,不如按兵不動。”
鄭祖德有點暴躁:“依我看,應該往死裡整那個龍飛宇!整死就算球!我就不信他不吐真話出來!”
“大家先稍安勿躁,事情要慢慢來!”
秦曉又忍不住摸向下頜,昨夜之戰後,他下巴竟然冒出些鬍鬚,讓人感覺好笑。
午門。
子時。
黑夜中,一輛輛裝載著金銀的馬車悄然開往午門,經過那層層禁軍包圍。
蒙面馬車伕排著隊,按照順序,將銀兩金塊卸下,裝進朝廷事先準備好的鐵箱中。
與此同時,在午門的門樓上,幾名太監則悄然用賬冊比對數目,這些貪官汙吏做夢也想不到,陛下會悄悄留下這一手。
丑時三刻,高公公趕緊拿著比對賬冊入宮,彼時秦曉仍然在養心殿高坐,他也在等待結果。
根據官員繳納銀兩數目比對,和賬冊相差無幾,一番計算下來,賬面上竟然又有了兩千萬銀兩!
看吧,你們蹦得再厲害也沒用,到頭來還不是充填了國庫!
穿越以來,秦曉將一個年入不到幾十萬的大秦,變成了國庫存量接近上億的國家!
平匪患,濟災民,搞武舉,募新軍,搬倒了李福安,滅了何勳奇!
這一系列動作,硬生生將大秦國從佞臣賊子的手裡搶回來!
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自己要更新朝堂臣子,沒有新血注入怎麼行?
三日之後,秦曉召見曹盛邦:“曹相,你給朕留意下,朝堂需要些新人進駐,你趕緊為朕舉薦些人才吧!”
曹盛邦頓時激動了:“陛下聖明!老臣即刻就去擬訂名單!
對了,老臣還有一個重要人物,必須要舉薦給陛下!此人之才,經天緯地!
老臣敢斷言,此等人才,五百年才出一位!萬望陛下一定要起用此人!”
“哦?此人是誰?能讓曹相如此激動?”
秦曉也很好奇。
“此人也是姓秦,單名一個虎字!”
曹盛邦激動得鬚髮顫抖,顫巍巍用手捻弄道:“此人寫詩,信手拈來,但字字句句,皆是驚天憾地之作,每一首詩歌當可傳承萬載千秋!”
秦曉差點爆笑了,說來說去,沒想到說到自己頭上,趙無非也是表情複雜,畢竟他就是事件親歷者,也不知自己當講不當講。
望著陛下神情詭異地瞟了一眼趙無非,曹盛邦很是不解:“陛下,莫非你見過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