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才子入宮(1 / 1)
秦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轉而問道:“曹愛卿,你如何得知此人?”
曹盛邦嘆息:“每年平湖都會開詩會,天下才子,無不心慕神往之,且三大書院之才子都會以詩博弈,彰顯才華!
老夫今年體乏未去,卻不知第二日,坊間刊印出大量詩集,說是秦虎專著,坊間紛紛傳閱,一時間竟有洛陽紙貴之勢!
老夫也甚是好奇,買下一本翻閱,不看還可,這一看,啊喲喂,差點要了老夫的老命呀!”
望著曹盛邦滿臉崇敬,秦曉忍不住又笑了:“曹相太過浮誇了吧?無非是個小小讀書人,還能讓你這個國相如此震驚?”
曹盛邦嚴肅搖頭:“陛下,此人大才近妖!其詩詞才華之造詣如淵之深,望陛下一定要將此人納入囊中,絕不能落入他國之手!”
秦曉笑了:“行!聽您的就是!”
曹盛邦美滋滋地離開養心殿,準備去擬訂名單。
望著這老人家樂顛顛的背影,秦曉感慨萬千,大秦國臣子要是都和曹相一樣該有多好。
奇怪的是,曹盛邦經歷三朝,忠心耿耿,精明強幹,為啥父皇和皇爺爺不重用他呢?
用過午膳,曹盛邦拿著名單過來了,上面推薦人選共有四十五人,章勝傑名列前茅。
這些人大約就是三大書院的精英吧?
秦曉正在觀望審閱,曹盛邦又俯首稟告:“陛下,老臣無能,沒能查到這個秦虎資料,望陛下啟用鐵衣衛在帝京搜尋一番,絕不可讓此人流往他國!”
趙無非實在忍不住了:“曹相,秦虎就是陛下本人呀!”
曹盛邦瞠目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結巴道:“這、這怎麼可能?”
秦曉笑而不語,趙無非嘆息:“曹相,這是真的!”
曹盛邦驚駭半天,這才無奈笑道:“陛下啊陛下,你實在讓老臣無言以對啊!”
秦曉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懶得和你說!”
曹盛邦嘆息:“陛下如今脫胎換骨,實在讓老臣難以置信!這肯定是先皇在冥冥中庇佑大秦,所以才讓陛下如此突飛猛進!”
聽到這種耿直大臣的馬屁,實在是美滋滋甜在心,秦曉忍不住又笑了:“曹相,這名單上的人都齊備了麼?”
“陛下明鑑,三大書院精英皆在於此,但其中遺漏了一名!”
“此人是誰?”
“回陛下,此人乃呂梁玉,乃吏部尚書陳聞達之遠房親戚,此次陳聞達以下犯上被陛下撞斃之後,坊間流傳反詩,有人懷疑是呂梁玉所為,於是將他下獄審問,為此沒有出現在名單上!”
“真有此事?”秦曉有些驚訝:“你且說說那反詩是何內容?”
“陛下,其實那也不算反詩,只是被人過度解讀了,原句是這樣的;雲動天不動,人間幾復明,待到春風起,滌盪海內清!”
秦曉莫名其妙:“這詩句沒問題啊,怎麼將他下獄?”
“他平素寫這詩倒也無礙,但偏偏碰著陳聞達被撞斃,所以民間有了各種解讀,滕公遠怕事態擴散,所以就將他下獄了!”
“混賬!趕緊放人!在朕的天下搞文字獄?簡直找死!”
秦曉讓趙無非即刻去天獄放人,用了半個時辰,呂梁玉終於入宮,不知為什麼,秦曉感覺此人女氣太重,尤其是一對桃花眼,看起來特別嬌媚。
“草民跪謝陛下大恩!”
望著呂梁玉盈盈跪拜,秦曉心頭更是滋味複雜,這傢伙的確太娘了,換了女裝就是個女人,特別是那皮膚,白嫩得出奇!
“罷了,你平身吧!”
秦曉有些失望,這種娘娘腔估計做官也不合適,太過提拔這種人,大家肯定以為朕有龍陽之癖,不僅僅名字娘,現在連人也是女氣得厲害!
“呂梁玉,你願不願意入朝做官?”雖然內心不滿,但秦曉還是要應付一下,大不了給他安排一個文職,讓他去管理圖書算了。
“回陛下,草民身體羸弱,無法承擔大任!草民只想回家做一個安分守己的讀書人!”
“嗯!如此也好!”秦曉巴不得順坡下驢,趕緊把娘娘腔攆出去,也省得眼睛清淨。
曹盛邦卻滿臉遺憾:“呂生,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讀書人出人頭地之日!錯過這次機會,你下次就沒機會見到陛下了!”
呂梁玉俯首跪拜:“草民謝過曹大人,但草民才疏學淺,的確不堪大任!”
望著呂梁玉腰肢,竟然也如同女子般嫋娜!
秦曉有些好笑,朝堂之上斷然不能有此奇葩,否則朕肯定要被天下人取笑!
望著呂梁玉離開養心殿,秦曉又轉頭望向曹盛邦:“曹相,明日你讓那些讀書人進宮吧,朕要見見他們!”
“是!”曹盛邦躬身而退。
第二日早朝後,曹盛邦將幾十名讀書人帶入宮中,讓他們在養心殿偏殿候駕。
高公公發話,讓章勝傑單獨進養心殿精舍面君。
章勝傑無比激動,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面見天顏,低眉順眼,跟隨鐵衣衛進了精舍,面前站立著一名偉岸男子,身著龍袍。
章勝傑不敢抬頭窺望,只是俯首跪拜:“草民見過陛下!”
“章勝傑,你且抬起頭來!”
這聲音好生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章勝傑戰戰兢兢抬頭,結果一眼就看見笑嘻嘻的秦虎!
“你?你是秦兄?”
章勝傑又驚又喜,一時間語無倫次!
“大膽章勝傑!此乃當今聖上!你膽敢稱兄道弟?”趙無非厲吼。
“草民該死!”章勝傑滿心疑惑,這分明就是賽詩會上的秦虎,難道他就是皇帝?
一瞬間章勝傑冷汗隱隱,怪不得秦虎在詩會上針砭時弊如此大膽,原來他就是皇上本人!
“草民該死!草民不知秦虎乃陛龍尊!望陛下寬宥!”
章勝傑滿心驚恐,怪不得那日秦虎敢暴打官吏,原來他就是龍頭老大!
“你先平身!”秦曉的聲音溫暖無比:“不知者無罪!再說你也沒冒犯朕呀!”
章勝傑抬頭,望著這個笑意微微的君王,一時間百感交集,內心竟然有流淚的衝動!
“你可知,朕此番召見你們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