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勾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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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杳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要不得,但是回想剛剛那幕,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

她抬眸看著秦淵,裝模作樣地道:“太子殿下也太不解風情了,有美人獻媚,你竟全然無動於衷,嘖。”

秦淵斜睨她一眼,“你覺得我該搭理那個女人?”

當然不!

姜杳很是口是心非,“一般那種情況,男人都是會伸手扶一把的。”

秦淵當即黑了臉,“你是說我不是男人?”

啊,這?

可不敢有這個意思啊!

姜杳連忙討好找補,“這,我是說那麼明顯的伎倆,也就是隻有見色心起的無腦男才會上當,咱們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自然是一眼看穿,不會上套。”

秦淵哼了一聲,彷彿在說這還差不多。

……

姜杳跟著秦淵走回太常宮,彼時,姜晢正在宮門口處等著。

“哥,你怎麼沒進去,等在門口?”

“等你呀。”

姜晢略顯無奈,“我跟人說幾句話的功夫你就不見了,我四處尋尋不見你,就只能在這門口等你,總歸你還是得回來的。”

他看著站在姜杳身邊的秦淵,“早知道你跟太子在一塊,我也不用緊張了。”

姜杳抱歉,“不好意思,哥讓你擔心了,我下次會記得跟你說一聲的。”

姜晢揉揉妹妹的小腦瓜,“走吧,宮宴就要開始了。”

“嗯。”

姜晢走著,忽然一頓對秦淵說話,賊兮兮地道:“太子,你要不還是先別進去了吧。

裡頭一堆女的都是衝你來的,你現在進去,我怕你就像唐僧一樣,被裡頭一堆蜘蛛精的目光活吞了。”

唐僧秦淵:……

姜晢的話雖然略有誇張,但其實也差不離了。

當秦淵的身影一出現在大殿之內,一瞬間,幾乎所有貴女的目光都為其吸引。

饒是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修睿太子絕美俊逸的相貌還是輕易攪亂了一眾女子心中那湖春水。

東宮太子妃人選至今還懸而未決呢。

想到這兒,眾女皆目光灼熱投在秦淵身上,是脈脈含情,是含羞帶怯……

可惜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對於眾家閨秀的秋波,秦淵全程無視,眼皮子都懶得不動一下。

“不解風情。”

姜杳嘴上吐槽著,心裡卻別提多滿意,跟著悄摸溜過來的簡黎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宮宴即將開始,眾人收起隨意姿態,不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安分地回到各自的位置坐好,邊等待邊閒話。

宴中人說什麼的都有,有論及朝政,說起逆黨科舉的,也有說起京城逸聞,東家長西家短的,隱約間姜杳還聽到了有貴女獻媚不成,狠摔一跤的事情。

嚯,這宮中的訊息傳的可真快。

事情發生才多久啊?居然這麼快就傳開了。

簡黎吃了口桌上的點心,聽著耳畔大小聲的議論,她好奇地湊近姜杳,“杳杳,她們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個迎風就倒一步三搖的姚江燕?”

姜杳失笑,“迎風就倒一步三搖?你這都從哪聽來的詞兒?”

別說,還挺貼切的。

“你先別管這些,快說我猜的對不對?”

姜杳看了眼邊上表面未留意其實伸長了耳朵等著聽的各人,“快回位置上吧,就要開始了。”

像是在響應她這句話似的,她話音才一落下,就聽見由遠及近傳來幾聲高唱。

“皇上駕到!”

“皇后娘娘駕到!”

……

眾人停下說話聲,紛紛伏跪在地,恭迎聖駕。

須臾,但見大批宮人魚貫而入,簇擁著帝后駕臨。

在所有人的山呼萬歲聲中,平帝與梁皇后走上高臺,在位置上坐下。

宮宴這才正式開始。

宮宴之上,自然少不了歌舞助興。

應是知道往常那些平帝都看膩了,今日的歌舞明顯用了心下了苦功,每一支都是重新編排,包括領舞的舞姬都是新換的,給人耳目一新之感。

眾多舞者,踏著樂聲翩翩起舞,身姿婀娜,一舉手一投足,皆為美。

尤其是中間一段胡旋舞,舞姬舞得美人也美,其中最為出眾的,是站在最中間的那位領舞。

但見她媚眼妖嬈,一顰一笑,盡是風流。

便是姜杳的目光都不由得為其停留,更別說宴上那些男子,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

好一個人間尤物!

歌舞一直在繼續,轉眼就要臨近尾聲。

忽然,那美豔舞姬柳腰一輕,幾個漂亮的轉身,離了隊伍中心,蓮步輕點近了秦淵。

原本專注欣賞舞蹈美人的眾人瞬間回神,神色各有變化。

可真是藝高人膽大,這舞姬不止色藝高,野心更是大,竟然意在太子!

太子後宮至今空設,若是能有幸成為其後宮的第一位,便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勝於做舞姬千千萬萬倍。

如是想著,那舞姬眼波瀲灩,媚態更生,對著秦淵使出渾身解數。

姜杳當即聽見身邊幾家貴女的低聲罵。

“不知羞恥!”

“竟然當眾勾引太子!”

“果然上不得檯面。”

“呸!”

姜杳也忍不住蹙眉。

對眼前的美色,秦淵視若無睹,低頭輕抿杯中之物。

舞姬目光微閃,這麼多年了,她還從來沒遇見對她無動於衷的男人。

越難征服的男人,她越喜歡。

她完美唇形輕輕勾起,腰肢輕轉,瑩白柔荑輕輕一探,柔嫩細膩的青蔥細指將要撫上秦淵的……

下一瞬,便聽咔一聲脆骨響,緊接著一聲慘叫聲傳來。

眾人一驚,便見舞姬一手捂著被折斷的手,痛得面容扭曲,冷汗涔涔。

秦淵冷著聲,語調聽不出半點起伏,“下一次,孤斷的絕不僅僅是你的手。”

舞姬身子發顫跪著,眼底寫滿了驚恐。

秦淵取過素帕仔細擦拭自己的每根手指,像是上面沾染了多噁心的東西般嫌棄不已。

望著眼前這幕,底下眾人面面相覷,皆是難以置信。

那樣一個國色天香風情萬種的美人,太子居然也能毫不心憐,狠心下手?

太子還是正常男人嗎?怎麼能不近女色到這等地步?

瞧見那勾人的舞姬被生生折斷了手,在場貴女心底快意之時,又不免擔憂。

不過是碰個手就要被折斷手骨,太子殿下竟不近女色到這等程度,那她們還有什麼希望?

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平帝無奈嘆了口氣。

他算是瞭解了,秦淵說的只要姜杳一人,還真不是一句空話。

半晌,他朝祝吉使了個眼神。

祝吉明瞭,即刻揮手讓人將一干舞者悉數帶下,包括那被折斷了手的可憐舞姬。

宮宴繼續,又恢復歌舞昇平的樣子,彷彿剛才的意外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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