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尷尬的裂開了(1 / 1)
第一百九十二章:尷尬的裂開了
李現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略帶幾分假笑的說道“其實剛剛的首遊泰山,是為師胡亂而為,根本就算不上詩.”
“所以這個寫實派詩人,咱還是免了吧,為師其實是正經派詩人.”
“不過既然你新寫了幾首詩,那為師倒也還可以幫你看看.”
李恪一聽李現願意幫他品鑑一下新寫出來的詩,自然是欣喜若狂,哪還顧得上老師是哪個流派的詩人.
李恪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揹負著雙手,來回走了幾步.
開場造型擺得非常到位,感情醞釀的也很足,光看這架勢,還真有一副大詩人的模樣.
只不過接下來李恪一開口,直接就讓李現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青枝綠葉開紅花,咱家園裡也有他.
三日兩日不看見,枝上結個大疙瘩.”
李恪一邊念他,一邊搖頭晃腦,韻律節拍踩點都相當完美.
除了寫出來的東西一團亂糟之外,其他沒什麼缺陷.
李現聽完整首詩之後,臉上掛滿了問號.
這尼瑪又是啥剛剛的鷺鷥自己沒聽出來,這回寫的又是什麼奇怪物種除了.
能夠斷定是植物之外,李現其他的是一無所知.
看著李恪唸完詩之後,滿臉期待的神情,李現真的不想打擊他.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老三,你這詩寫的是啥”
李恪抓了抓頭皮,然後一副理所當氣說道“老師,咱寫的是石榴啊,學生院子裡就種了一棵石榴樹,我這也算借景抒情.”
李現“???”
臥槽,這尼瑪寫的居是石榴.
牛逼牛逼,看來自己還是才疏學淺,居然連這個都沒聽出來,沒想到大疙瘩就是石榴.
還有這是哪門子借景抒情,景是有了,情在何處?
這要是不加個標題,或者沒人告訴自己,天曉得是寫的什麼玩意兒.
李現沉默了老半天之後,才在李恪期待的眼神中說道“既然你寫的是石榴樹,那為師也就就這這個立意,寫一首給你看看.”
李恪當即有些激動興奮的拍了拍巴掌,然後萬分期待的說道“太好了,恭請老師墨寶!”
還不等李現跑回櫃檯去拿筆墨紙,這邊兩個小跟班當中的一個,就直接掏出來了配套的文具.
實在是這位吳王殿下,會經常性的有感而發,看到點什麼或者去了什麼地方,都會突然抽抽一樣的詩性大發.
他們這些跟班身上就必須常備筆墨紙,以方便吳王殿下隨時都能夠把自己的靈感記錄下來,免得有什麼極品的人間好詩就此流失.
李現從兩個小跟班手裡接過了筆墨紙之後,直接在邊上的空桌上鋪開.
然後大筆一揮,揮毫潑墨,很快一首通體用行書寫成的唐詩,就浮現在了紙上.
“移來西域種多奇,檻外緋花掩映時.
不為深秋能結果,肯於夏半爛生姿.
翻嫌桃李開何早,獨秉靈根放故遲.
朵朵如霞明照眼,晚涼相對更相宜.”
李恪從李現動手寫第一句開始,就一直站在旁邊觀摩著.
等到這首詩的頭一句寫出來,這位吳王殿下整個人就已經斯巴達了.
臥槽,這首詩寫的也太好了吧,光看第一句,就已經是算作比較上乘的寫景詩.
牛逼,老師就是牛逼,比自己的境界高了好幾個檔次.
而等到李現寫完之後,邊上兩個小跟班已經徹底傻了眼.
原來這位太子的老師,寫詩真的很牛逼,他們還被開始那時候,泰山上頭細下頭粗的瞎雞兒扯給迷惑了.
搞了半天,這位老師原來水平高的一逼,屬實是他們沒想到的.
等到整首詩寫完之後,李恪已經迫不及待的整個人湊上前去,然後反覆誦讀.
講道理,這首詩算是水平比較高的,雖然沒有什麼高深的意境,也沒有什麼特別強烈的情感.
但單論寫景,描寫石榴樹而言,這首詩是上乘佳作,這是完全無可置疑的.
李現是特意挑選的這首詩,畢竟自己現在討論的就是.描繪石榴樹這個景物,不需要加什麼其他的情感和意境.
寫詩有時候也是要對著主題的,總不可能不論寫到啥,都上來就是.一通為國為民.
就算再好的詩,要是感情不對,寫著不應景,那也不受人歡迎.
所以李現現在運用這首詩,簡直是恰到好處.
別看李恪雖然自己寫的不咋樣,對自己那幾首歪詩有著盲目自信,但碰到真正的好詩,他也有著相當強的鑑賞水平.
等到反覆朗讀了幾遍之後,李恪忍不住接連猛拍自己的大腿.
“好,老師寫的實在太好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名家之作!”
“了不起,大哥說老師您學究天人,果然是沒有說錯.”
“看來老師您不是寫實派詩人,而是真正的景物派詩人.”
李現立馬有些得意的揹負雙手,然後悠然的問道“怎麼樣,為師這首和你寫的那首相比,知道差距在哪了吧”
然而李恪只是微微點頭,依舊非常自信地說道“老師寫的肯定比學生好,但學生那首詩也不算太差.”
李現先是一愣,然後忍不住轉過頭來,歪著腦袋看著李恪.
這孩子咋整的?咋就這麼對自己有信心呢?
咱都已經寫了一首這麼好的詩拿出來對比,難道老黃家這三小子就沒看出來其中的差距?
這老三就沒有意識到,他寫的那首歪詩,完全就不能夠稱作正常的唐詩嗎?
只是撇了一眼李恪那閃著異樣光芒的眼睛,李現都有些不忍心用現實來打擊他.
咱們李現只能長嘆一口氣,然後雙手在臉上使勁的搓了搓,緩解了一下僵硬的臉龐.
“老三啊,咱先不說這個,你剛剛不是說你一共做了好幾首詩嗎,現在給為師念念其他的.”
李恪趕忙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李現寫的這張紙放在桌上.
接著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又擺出來一個非常到位的姿勢,仰頭望天醞釀了十幾秒鐘之後,李恪才緩緩的念起他的詩.
“道觀一口鐘,本質原是銅.
覆轉像只碗,敲來響嗡嗡.”
李現“?”
啊,這回他聽出來了,寫的是道觀中的銅鐘.
不容易,這尼瑪真的太不容易了,從進門開始前後三首詩,也就只有這首他聽出來寫的是啥.
只不過聽出來歸聽出來,這寫的也太打油了吧,和順口溜有啥區別裂開了,李現表示自己真的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