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抽了一下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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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押回去~”曹旭伸出手來,蘇冰卿隨意地用麻繩捆住,兩人就向主帳營跑去。

一路走來,曹旭乖巧乖巧可愛,絲毫不滿足。

蘇冰卿卻一語中的:“你這樣子,還真不知是自己可憐還是自己可憐呢!”

“沒有辦法。有各自的苦衷。冰卿您也一樣。演戲演得實在太假。我真的覺得您對我很生氣嗎?”

“我在假戲真做!”

“啊?!”

“痛了痛了,冰卿您就輕生吧!”

蘇冰卿使勁拽了拽系在曹旭手上的一根麻繩,繩子做得很粗,這一拽,就把曹旭的皮肉都磨疼了。

時間追溯到2個月以前了。。。。

當時耶雲莎剛靠近曹旭不久,曹旭也是同時收到皇帝密報說東突厥和匈奴已經正式聯盟,但是由於證據不足,此事朝內很少有人知道,就連這封密信自己也懷疑是皇帝所為,不過耶雲莎的存在也同時證明了訊息的真實性。

曹旭在得知自己身世後不禁心生悲憫,悲憫過後,蘇冰卿態度不明確,便只好好生照顧耶雲莎,雖然進出成雙成對,卻並無非分之思,甚至曾有過出來的本能願望,可從始至終他都只是把對方當成姐姐看待,在那段行軍途中,兩人都言笑著開心著,毫無芥蒂可言,那段日子也正是曹旭維持著所有信任直至進入軍營的日子。

曹旭進諫只留下了耶雲莎3個月的時間,不過是緩兵之計而已,本來以為3個月之內匈奴那一方肯定要出手的,他到時候藉機建功立業,受了賞賜就去請了,那時候也不是算多了。

真正起疑之時,正是當晚耶雲莎主動出擊之時,他自和蘇冰卿在長安有了求兩面之緣,怎麼能不知道她是誰呢,只知道耶雲莎招數能對付得了一個武斷之人,但應該對早已經心向蘇冰卿曹旭來說,卻自掘墳墓了。

耶雲莎本想借此使兩人失和的,但沒想到,這一方案做出反效果。

當天晚上

曹旭走進蘇冰卿的帳篷、

想搞清楚那件事情來龍去龍去脈之時,蘇冰卿竟然帶著他去找拓跋德,揭露東突厥和匈奴聯盟的真相,隨後表明當晚是耶雲莎自告奮勇暴露兇色之時,兩人將計就計將錯就錯,原本認為事情只限於此,但是發生了後事,比如耶雲莎自願替曹旭擋住鞭子,但是故意脫掉黑色斗篷,那些曹旭看在眼中,並沒有直言不諱地說出口,真正令兩人感情決裂的還是匈奴初攻,匈奴忽然撤兵,因為一個空聲響,就像是耶雲莎的金飾撞在自己頭上,再加上背後有朱四淫穢之音,所以才會有春押之嫌。

因為耶雲莎各種出格的行為,使得曹旭被迫作出選擇,他確實辜負耶雲莎對自己的友情,對方確實辜負曹旭對自己的信任,耶雲莎所做的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並不記得曹旭曾經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寧願立軍令狀給自己,現在讓自己回到突厥去,曹旭該怎麼處理,軍令狀所代表的意義每個從軍之人深有體會,有誰願意為自己輕易立這樣的軍令狀。

不遠處,耶雲莎心裡抽了一下痛,那兩個月給她帶來了,好壞甜蜜苦澀,那就是她那18年也抵不過的感受。

“你對這個人還是很用心的嗎,耶雲莎~!”

馬蹄聲停了,耶雲莎身上壓著一個黑影。

“拓跋步...”耶雲莎忍不住倒退了幾步。

高高的身影淹沒了她,拓跋步匈奴二皇子英武壯碩,全身透出成年男性氣質,卻並不粗獷兇狠,更多了幾分智慧和含蓄,他一襲皮革毛裘、一騎黑馬騎於其下,王威旁露鋒芒,見人膽怯。

“怕什麼呢?”

他慢慢下了馬,深不見底的眉眼、筆直的鼻骨、湊在一起不能說好壞相間的五官、黃棕相間的膚色、遼野草原上具有代表性的色彩。

耶雲莎耷拉著腦袋不講話。

“是啊!你應該怕...”拓跋步捏著馬鞭不慌不忙地撥弄著馬上皮革說:“但你們不要忘了,你們今天的自由全是我送給你們的!你們是從中原人軍營裡偷來的耶情報!你們倆月內就和我失去了聯絡,要不是那天偷襲,我還真把你們當成了死去活來!”

“你們違反我們的合同”

拓跋步鉤住耶雲莎下巴扣住臉說。

耶雲莎捏傷了臉。

“表演你會,但騙人你就不會。你眼睛跟我說那人早就進了你的血骨裡。”

“我絕不會害他。”

耶雲莎說。

“你們不會殺人的,天生就有殺人的意願”。

拓跋步一臉自得。

耶雲莎從拓跋步手中掙脫出來,徑直跪下對拓跋步說:“求你饒過拓跋步吧!”

拓跋步看了看遠處的唐營說:“憑啥呢?現在還有資格求情嗎?就當你們是二公主吧!”

言語間充滿諷意,但這羞辱耶雲莎的行為已被置之不理。

“只要不傷他的心,什麼都會實現!

“好痴情啊!可是你們卻違約過一次。你們不但不按約向我傳遞敵人的資訊,連我都斷了聯絡,逼迫我撤軍。我拓跋步從來就不需要失信之人。要不是看到你們此次救拓跋德。你們還認為你們可以活下來和我說話嗎?”

“二皇子啊,我耶雲莎失信啊!可是,你最要的,不是我這傢伙麼?!”

“可是,你心裡沒有我。”

拓跋步的口氣很平和,只是眼睛裡已經有了一絲感動。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會傷到他的心,可他就是不愛我。只要不是和他有任何聯絡,我都會為你而忘記他的!

“忘記他了嗎?嗬...嗬...”拓跋步忽然感到一切都變的很有意思。

“相信我的這一次。我耶雲莎會發誓的!”

終於耶雲莎登上了拓跋步的戰馬,兩人朝著另外一個荒漠走去,耶雲莎在這裡留下了一滴淚水,兩人的影子漸行漸遠,耶雲莎也明白她如此抉擇,將要面臨著怎樣的命運。

事實上耶雲莎出身未說,而且曹旭與耶雲莎相處時,並非坐以待斃。當初得知耶雲莎出身後,一些疑點重重,卻始終未見其蹤影。如這件金飾。甚至於耶雲莎而言。不過是一件枷鎖而已。卻不是任何魔制物。實質上亦為金質物。為何他們能輕易救耶雲莎。為何耶雲莎出逃時仍服飾齊全。相處中。卻感覺不到耶雲莎為竭力講究儀表的男人。最令他想不通的就是。一個女人。怎麼會從突厥邊境逃到皇宮。還能從兒時起。把她接出來圈到宮中。從開始到結束。誰能發現耶雲莎與蘇冰卿的關係呢?

曹旭做了些什麼,惟一抱歉的就是臨分別問拓跋步什麼事,自己假意欺騙耶雲莎,在那兩個月裡,諸多質疑,自己把耶雲莎這個姐姐的出現拋諸腦後。

因為一切都由她來決定,所以曹旭馬上就表明了態度。

“耶雲莎。祝你好運!”

曹旭心裡想。

蘇冰卿眾目睽睽下護送曹旭回到唐軍,鬧得沸沸揚揚,但曹旭始終是這個風雲人物的核心。

他歉疚地說:“冰卿,抱歉呀...這一次再一次使您受累吧!”

“無礙手礙腳。”

蘇冰卿才抬頭目視前方。

“這個花統領真是鐵面無私。。。。

“不是嗎?聽說倆還都是發小~情比金堅!”

“可是這個孩子犯了事可不小啊!把俘虜放了吧!還有...”兩名戰士低語著。

“你還胡說啥?!不會說話的!

周子出面說那兩個卒都慚愧不語。

周子摸著背上的傷口,目光堅定地跑在蘇冰卿面前問:“花隊長你真的是想曹公子。”

“凡事就讓元帥來決定吧!”

蘇冰卿仍目視前方。

“可是...可是這裡面肯定存在著誤解。曹公子很好,你們很好。那個女人縱不是血族。不是還幫曹公子擋住了那一鞭子麼?難道她就不是奸細了麼?!”

“放心~小周子!元帥對我不客氣了!”

曹旭嘻皮笑臉,可立軍立狀之事多為將士們所不知道,老陳卻知難而進,旁若無人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元帥脾氣難測,應該怎樣呢?他平時也不輕饒。結果怎樣,全憑你們造化。哎。。。”

這時,蘇冰卿已把曹旭帶到元帥帳下,孫實看到這一幕,臉上難免有些難為情。

“冰卿,請你放心!走進來,我會守護你的!”

曹旭雖然被捆住了手腳,但他的心卻倒得十分沉重。

確實,此事,原因錯綜複雜,兩人也是從一開始就是難上加難、應萬變,蘇冰卿正是因為曹旭一次下軍令狀,事態發展出了太多的外在意外、失控,才使得兩人漸漸站住腳,當天曹旭走出蘇冰卿床下,便已想到要冒充拓跋德,卻不料匈奴兩次偷襲竟然此消彼長,而且蘇冰卿還知道自己與曹旭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為了攔阻耶雲莎而是為了試探、測試自己到底要達到什麼程度,之後什麼都沒辜負兩人對自己的期望,所以蘇冰卿才對曹旭一往情深,最終還是要背叛兩人。

第九十章戴罪立功,中篇

“孫統領!惹事生非!”

蘇冰卿伸出手示意要把它綁在身上,自己和曹旭如今都成了罪魁。

“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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