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又有什麼事(1 / 1)
孫實稟公執法不阿,旋即再把兩人押入帳內,老陳只在帳外嘆了口氣,梅擔心之餘還要往裡瞅兩眼,卻被門外侍兵直攔,左右眾人皆覺沒趣再退,老陳亦回到自家鐵匠那裡,預備捉摸啥改郎新式兵器來,臨走時拍著梅的肩說:“放心,還有曹旭鐵齒銅牙呢!元帥定能從輕發落!”
周子使勁地點點頭,好像在訴說自己的心事,而老陳早已走了,還守著門外等著。
帳中,仍如常人,周險峰案頭有地圖等諸子所作戰書,只可惜這一次他明知道有人入內,仍背對大門,只專注於帳後懸掛大圖。
右旁放有一排為老陳新出之武器,但隨便放置,右側懸掛周險峰戰用之黃金軍皚。
“元帥,花平、曹旭已經帶過來了,請來元帥發下來吧!”
既不皮犯,又不加頭銜,可見孫實亦只是站在公立的立場上。
周險峰指著地圖雙手停下,然後觀察這幅畫,曹旭舉目一看,這幅畫除了唐朝疆域外,以疆域外圍為主,應是近期所繪,皮卷式樣還是很有新意。
這個圖看得很清楚,可以難住大唐朝周邊是什麼種族國家了,就是用曹旭這個現代頭腦來說,這個圖畫出來不過是地球上零零散散的一角。
“元帥?
曹旭再次叫道,周險峰方才轉過頭來,卻面色不佳、眉宇陰沉、風雲詭譎的描述再好不過了。
周險峰並不盯著曹旭不放,只盯著蘇冰卿不放,而且蘇冰卿只垂著頭,表示自己也知道彼此的眼神。
“曹旭!這是你對我立下的軍令狀嗎?!”
“元帥,你聽聽我的一句話!”
“軍有軍規啊!”
周險峰一語道破曹旭。
“曹旭啊,我曉得你很有才,年輕時很有名望,但你的表現實在是狂狷無比,當你立軍令狀那一剎那,應該曉得其分量了吧!連花平都為此,和你分擔了這件事!
周險峰語更是恨鐵不成鋼。
“花平知道錯了,求元帥責罰一下!
曹旭不說話,不知道怎麼反嘴。
“責罰?!怎樣責罰?你明知道我不按軍法來處理?或者怎樣?!”
“曹旭知道錯了,只是花平了她...她因為,能不能把自己從輕發落下來呢?
蘇冰卿用難以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元帥!我...”
“好吧!”
周險峰直接說道,然後朝孫實揮手,孫實立刻會意,把裡面的兵遣散,並且把營帳外的兵再往外走好幾處,周子看營帳再隔著一段距離,心生憂懼不會真會有所出呢,但著急歸著急,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等。
“這是用人的時候了。快說!你該如何戴罪立功!”
周險峰正襟危坐,卻軍威大振。
“元帥真是智勇雙全啊!
曹旭稱讚道,他和周險峰目光一交,便斷定對方並沒有直接對付他,畢竟他從根本上說和他站在奮位—皇帝的親信。
周險峰雖有公私分明之分,此次曹旭放對方走,亦等於洩露軍情,然終究初次見面,兩人便認定對方固有身份,由不得行更照顧。
而曹旭則起立細看新繪成之圖畫,其自得一笑,令周險峰瞬間會意。
“元帥,能不能請你下面仔細看看這張照片?”
曹旭伸過一雙被捆住的手,對準了那個身後的大畫面。
“盡觀。
周險峰手持長劍在圖紙繫結處揮毫一揮,圖紙落在曹旭眼前,但曹旭潛在之意卻是要他物以自解,而後指點江山,這並不可取,但卻沒有領會其意。
他輕輕喘了口氣,兩手緊緊地綁著,只能全身撲騰著地圖,指了指東空厥地,再撅著臀部扭了扭,把自己挪到了較背的匈奴和突厥交界處之外,才緩緩地扭了扭臀部,認真地看了看滿地圖紙。
蘇冰卿看到曹旭如此狼狽,不禁冷笑,周險峰亦面露滿足之意,曹旭自然理解元帥對他有意刁難,但無計可施,犯了錯誤,亦只認栽贓。
經過一番剖析,曹旭汗流浹背,再加自己圖省事,雖然會學唐朝髮髻,但是全是圖省事,常常梳得半扎半扎,這個古人長髮這麼一披掛,曹旭起平就兩手不方便支力了,還鬧出壓著頭髮開玩笑,蘇冰卿一臉開心,曹旭也甘之如飴,但是周險峰就是這樣,難道他就沒有味道嗎。
“元帥,現在匈奴有了動靜,我軍必須及時對付。元帥來看看,這個地圖畫得不全面。”
一談了軍事周險峰亦是認真的,旋即亦是撲上來檢視,曹旭早已起身,不願意再趴了,只好努努嘴比來比去。
“您指的是什麼地方?”
周險峰仰頭看了看自己。
“在那兒。”
曹旭擠了一下眉。
周險峰順著視線再看,仍分不清準確的方位。
“在那個高原的北部。”
周險峰有路可走。
“再往北走。”
周險峰再往上走一點。
“轉向東去。”
周險峰照辦。
“這一處、那一處和那一處都和現實存在出入”。
曹旭努嘴處再奔陰山之南,周險峰擦汗而去,蘇冰卿竭力抑制住面前筆意。
他還算是理解曹旭“報恩”,便正衣慢慢起身,看向曹旭,不大願意為他解開束縛,曹旭頓時可以動起來,便馬上解下蘇冰卿手上的繩子,周險峰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用眼睛說:“你個小子手倒挺快\"。
“那還得跟元帥你學的一樣呢!”
曹旭挑眉。
「你怎麼知道這張照片有破綻?」周險峰清了清喉嚨,示意能切入正題。
“單純,這個曲線串通的地方停筆頓筆太多了,再加上本人和冰卿是從長安趟到漠北的,本人把圖裡和現實經過一比,比例尺有點不平衡,說名道姓制士粗製濫造,再加上頓筆很多,比較勉強,這個作圖進去,也只能算是手法不成熟了吧。”
周險峰倒也不奇怪,只拍手稱快地說:“確實,這幅畫是我自己畫的,還沒有完成呢!”
曹旭終究是得讓元帥有點臉面,不會接著在地圖上講槽。
最後言歸正傳,曹旭把他從耶雲莎那得知的訊息全部告訴了周元帥,實際上,一方面他希望周元帥明白耶麗並不是個簡單的細作。
“這東突厥二公主真的是奉拓跋步之命?
“很好,他們也該馬上就和我們展開一場正式的戰爭吧!”
周險峰亦點頭哈腰。
“那曹旭您的打算也該講嗎?
“是的。”
“願聞其詳”。
曹旭接過周險峰桌面較為準確的地圖後,仍不禁感慨這周元帥畫功還真需要增強呀。
大唐西北腹心地區,向西有近期開發得比較好的西突厥、向西北有分化出來的東突厥、正北和再北,均屬匈奴屬地。
而且現在東突厥與匈奴已結盟,西突厥正在積蓄力量,對大唐來說最好的辦法是逐個解體。
他說:“因為他們想結成聯盟,所以我們不允許他們不能結成聯盟!”
“那您上一次說的反間是反間東突厥與匈奴呢?
曹旭只點點頭,但其憂不在反間計得逞,而在長安仍藏毒蛇。
“怎麼離間它們呢?我早有謀略了,不過是要元帥幫忙罷了!”
“啊?必要時責無旁貸。只是怎麼能確保這種辦法能有效?”
“元帥鬆了口氣,這辦法並不是我自己想出的,只是數百年前就有了前一種做法,而我只不過是蹣跚學步而已。”
“那麼我就非常感興趣,究竟哪個前者能使曹旭這麼謙遜呢?
曹旭和元帥相視一笑:“元帥這麼一說可把我折煞了。這前者可算是史上公認的一代梟雄啊!”
周險峰想了想,忽然大笑起來:“原來是這樣的。我馬上就去信!”
說完,就落筆了。
“元帥,別急,咱們有什麼話沒說?”
周險峰擱筆一笑:“曹參事又有什麼事?”
他並非不認識曹旭,軍令狀立起來了,眾將士雖不認識,卻總有人嚼舌根,因此軍令狀這東西還得公諸於世和再給以合理解釋,但是曹旭卻對此甘之如飴,他明知道自己處於戴罪立功之境,也有心加官進爵。
“元帥!這個參...”
“軍中文職仍有閒情,你們如果有心,憑著自己的天賦,稱職並不難。”
“這不就是想當著元帥的面請求照顧嗎~”曹旭笑罵。
周險峰與蘇冰卿既慚愧,竟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很明顯,對曹旭的這種多餘照顧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為了讓士兵明白曹旭與蘇冰卿都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事實,周險峰勒令新任牛校尉督導曹旭、蘇冰卿訓練增訓新兵,夜間兩人隨行就市巡防1個月,這工作量在一定意義上確實像勞刑,但也算周險峰對你有所交待。
在朱四得知這一切時,其校尉一職已被裁撤,他再洋氣不過,天天望著曹旭與蘇冰卿嬉笑怒罵的樣子,他咬牙切齒,哪怕是個營長也並不比以前校尉風光。
這一天後,曹旭一個人又來到他的營帳裡,他單寫了幾張字條,吹起了口哨,不知那天皇上在皇宮裡和他談論的白鴿有沒有用,曹旭等了片刻,倦賴之時,有隻白鴿不知何時已鑽進他的帳子裡,他小心翼翼地撫摩著白鴿說:“你們也不好走,走得那麼遠,就看你們傳來傳去,非送皇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