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最大的乾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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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把字條塞在白鴿腳下竹筒裡,望著白鴿漸行漸遠,只盼一切照舊,別出什麼意外,但上天並沒有隨願而來。

白鴿尚未從荒漠中飛出數里,就被一人徑直折倒在地,這人手持箭毫不猶豫,快準了,血鴿倒在地上。

這個人身上有青色荷葉紋、邪肆一笑,看了看手裡那張佈滿皺紋的字條,說:“長安再改?荒唐至極!曹旭先生,過不了多久您就能體會到什麼叫絕望了吧!”

這個人騎著一匹駿馬不久就隱沒在茫茫沙漠煙波之中了。

皇宮裡。

皇上在批閱奏摺時,心緒卻還是不能平復,眼皮一直在不停地抽動著,近日還有新當選秀女來襲,只可惜自己如今皇位還沒辦法坐穩,自己那群人大臣竟開始催促後嗣,今年是自己立帝號之首,今年不得出什麼紕漏。

“皇帝~要麼你先歇歇,你上朝後接連不斷批奏摺,片刻都沒有怠慢,龍的身體很重要呀...”陳公公拿著幾塊糕點走過來,順便叫身邊的小護衛點燃安神散。

“上一次那藥湯還在不?”

“皇帝所說感染風寒那一次?

陳公公湊上去問我。

皇上緊掐眉間點點頭。

“皇帝,這可是太醫院新研製的安神養榮湯啊!沒想到竟把皇帝的風寒治好!”

陳公公高興之餘,旋即回頭向身後隨從示意:一碗熱湯適時呈獻。

“皇帝,奴才還得多嘴,無論這養榮湯有多麼神奇的功效,畢竟也不過是一種藥物,就是藥物三分有毒,為了保龍的身體,皇帝更得注意歇息才行。

“嗯,朕明白的。

皇上就是每次因國事經常頭疼,而且這湯水還總是能及時解除頭昏腦漲的症狀,雖然是寧心靜氣,但是提神醒腦之效卻遠遠大於寧心靜氣之效,自服下這湯水後,其食慾睡欲等就會自動調整至好狀態,這也算對其政事繁忙來說是個安慰。

“今天又有安排了沒有?”

“回到皇帝面前,魏徵正在殿外拜見。”

“他等待的是什麼時候?”

皇上自把魏徵納入麾下後,既痛恨又畏懼。

所以他馬上正衣冠冕,準備就緒後才慢慢地說:“傳過來。”

一陣傳聲過後,魏徵緩緩走進大殿。

他先坐了起來,然後直起身來說:“臣有奏!

皇上看其聲勢傲視,就心會這件事不是小可所為,立即招手把周圍隨從(含陳公公在內)送去,然後坐下來說:“愛卿有什麼奏事?”

“昔日太子周建成和齊王周元吉舊屬現在河北地區辦事,由於新皇即位,人人都有危險,大臣們請下令撫慰,參預皇澤之事。”

“朕也想怎麼了,愛卿雖然去吧!”

“這幾個舊部還有大臣過去的同事,所以請客吃飯吧!”

“愛卿走了,正是極好的選擇,朕正好有這個意思。”

兩人語罷便有先後相視的目光,魏徵上前遞上奏摺,另一件奏摺為黑色。

“王珪傳來噩耗。”

“這些都是數日臣與之來往的東西。

皇上見了,就把它合起來轉交給魏徵說:“既來之則安之!”

“他和大臣們曾經共輔前太子的左右,大臣們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都能讓他信服。

“八成?”

皇上微挑眉毛,由於黑色奏摺只是透露王珪已無心朝政,只是寄情山水之樂罷了,了此一生,所以魏徵稱他居然掌握如此之多,皇上不禁大吃一驚。

“臣與其同窗同僚十餘載,焉知其意旨,今去以諫為主。”

“愛卿竟有這樣的把握。朕甚感安慰。毗沙門這邊,還霧裡看花。若能得到王珪的幫助,並且能夠徹底消除毗沙門,以安享大唐社稷!”

“若不是毗沙門採取極端措施,大臣們都不願意這樣叨擾故友。哎~”魏徵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心中太子周建成走了,天下興亡是他的本意,況且皇上設計玄武門之變確實有失人道卻又非昏君所為之舉,自太平肯定之後,毗沙門即便是太子殿下所立之物,現在已無存在之必要,何況為了替周建成復仇等目的而採取行動,只會多出一番拼殺與犧牲。

曹旭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說:“今天莫非真有罵我麼?打噴嚏還沒完...”。

在當晚策劃之後,周險峰即將寫下求和信交給東突厥諸王,自己這次出征掛帥是想除掉東突厥,匈奴詭計多端,表面安分守己、背井離鄉很早就想策劃此戰,兩度偷襲,唐軍將不再坐等。

這期間,既要訓練新兵,也要迎接即將來臨的惡戰,全軍戒備很重,曹旭不斷研發並熟知馬良神筆之效用,畢竟其能得心應手的武器僅此一件,最重要的是該系統過於摳手,上一次得到的讀心術對每個人來說,每天都只能用3次,而且任何角色分析功能都不過是給剛登場的角色作個自我介紹而已,更為雞肋的是該分析功能還得讓曹旭以肉眼識珠的方式加入到該系統備份之中,至於沒看過史料的角色,則只能讀書、讀書、找古籍、找資料、找東西、找東西,結果還差那麼多錢就能賺個盆滿缽滿。

原本還是想以朱四累積一點分數的,但由於自己已被貶官,忍辱負重的分數也就被吹掉。

曹旭來軍以來,所讀皆為治軍兵書中,亦有對器械之類的學問,且戰爭臨近,自己靜觀其變,或許能積累幾分。

周險峰從那一天起天天練兵排陣,必然會取得此役的勝利。

曹旭就獨自來到兵器庫這邊,軍隊裡兵器庫比較簡略,目前主要由老陳這樣的人負責打理,完全沒怎麼收集武械,而且曹旭意在言外,他只想研究研究,再嘗試是否能以神筆做出,本身身為同樣可能會出場的人物,兵器鎧甲也需要。

“朱四!你的槍簡直沒法修理呀...”老陳被難住了。

朱四看到對方直叫他姓名,就覺得得罪了,畢竟校尉一職還當了好幾年,直叫姓名,總提醒著他目前的地位,人們越關心的事情,就越對此敏感起來。

“老陳啊,叫您修理您便修理吧。咋人家兵器都修理得好?我家兵器都修理得不好?”

朱四趾頭高,直鈴老陳領子。

“你先放一放...”老陳身邊是鐵爐出氣口,感覺肌膚有灼痛。

曹旭正準備上前時,身旁一小小士卒拿著燒兵器的火鉗直抵朱四,朱四受驚連連後退。

“放手吧...放手吧,肆無忌憚!”

朱四笨重、退縮得幾乎跌倒,有一幫跟班在旁支撐著。

這少年,眉清目秀,目光深沉,但容顏卻有著偏清秀的形狀,曹旭看他的容貌,就連他本人也有著三分的相似之處,只看年輕的他幾歲。

朱四擼起衣袖,正準備下手時,那把燒火的鐵鉗再一次徑直向前方伸去,隱約還傳來火花打結的聲音,朱四被嚇破了心,再往回走幾步,這個少年個頭不高,卻勢如破竹,手持火鉗直追而來,絲毫沒有示弱。

“阿斌!別再和她們一般見識了!”

老陳適時地拉著手說。

曹旭忍不住在一旁拍手稱快:“朱四就是你這副德行,去哪兒也弱得爆表!你以為你有多麼牛逼啊!”

“曹旭,你!”

“我咋啦,就是自己忍不住女色、淫/色齷齪,當校尉的時候,沒少禍及良家少女。

“曹旭,這帳還沒和你算清楚嗎?

“和我算帳嗎?舌頭也要捋順才行~”曹旭擺弄起手裡的神筆來輕鬆愜意。

“還是你們家的小姐,不知道好歹誘惑了我一下,只是她這手段而已,根本不入流嗎?

“什麼,連說人家不入流的人都沒有嗎?

曹旭雖然不高興,卻一點也不屑於和這樣的小人較勁。

“你!”

“快滾出去吧,我忍耐的時間有限!”

朱四這一刺激,跟在身邊的兄弟們使眼色準備一同上去,手下也有數名猛漢,連續圍攻曹旭。

曹旭收了神筆走到阿斌跟前說:“這個東西借玩~!”

說完就直接拿在手裡,隨後一回頭朝大男人甩來一轉,幾人立馬後退幾步,朱四攥緊拳頭,肯定是想出此下策,現下自己兵器損壞,便見武器庫旁鐵爐燒起乾柴來,便又說道:“曹旭你不打算玩火嗎?我見你不接就不接嗎?”

說話間,朱四直接從火堆裡拿出最大的乾柴來,說完便揮毫朝曹旭走去,這時曹旭才放下火鉗卻又準備好了接。

“都讓我站住!

蘇冰卿適時現身兩人之間,以劍身直劃朱四手裡柴塊,以刀柄擋住曹旭一腳,大家頓時抱拳:“花統領!”

曹旭卻高興得不得了,趕緊擦去身上殘留在他腳上的灰色,說:“冰卿啊,您總算肯來看我啦!”

朱四毫不動情地站在旁邊,蘇冰卿對曹旭視而不見,只說:“軍隊裡不允許打架鬥毆。你是不是都違反了軍規。”

幾人都沒有開口,曹旭正要開口,蘇冰卿一狠眼直接封住嘴巴。

“今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如果有下一次的話,勢必要逐一處罰!”

旁人皆知蘇冰卿講話之輕重,雖然她亦屬剛入伍的新兵,但兩月之內直升至統領者亦僅她一人,再加上入徵調時,成績不大,卻甚得周險峰之意,且身為統領,平易近人,與新兵同練,因此她不但在軍中威嚴無比,而且聲望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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