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離駙馬遠點(1 / 1)
曹旭倒是抓了起來,穩穩地鎖了起來,順帶著另一隻手撫了撫自己的臉龐,蘇冰卿驚呆了,愣愣地望著他。
“好極了。。。。再變長安城冰卿,當兵那麼久,日日男子模妝。。。。。我也覺得自己冰卿真變男了~”眼神所及之處,盡現柔情,蘇冰卿看得如此曹旭忽然嚴肅起來,坦言自己又心動。
曹旭撫摸著她羞得通紅的面頰,憨態可掬,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柔軟,忍不住輕掐了一下,彼此還是不抗拒。
“冰卿!畫胭脂去了?”
“軍中吾為人,天然不需要。”
“可是長安城裡初見你的人,卻從來沒有看見你上胭脂的樣子。
那抹清麗的靚影讓曹旭記憶猶新。
“我偷懶了...”她幽幽地傾訴。
“對嗎。。。。但聽說女人不畫胭脂就是要等到臉蛋兒給情郎紅透了~。。。。。”
“你呢?!”
她氣的快要掙脫了,結果被曹旭關的更緊了。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曹旭倒是直接把她撲到地上,兩人在沙漠裡滾了好幾圈,但曹旭馬上就把她攬進懷裡,莽莽黃沙中,倒是分明聽到了對方心跳的聲音。
“可恨!”
曹旭捶打著憤怒的說蘇冰卿還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又一瞧,發現兩人馬匹都已倒地,旁邊還有許多箭矢,但曹旭心裡捂著眼淚,第三遍,我依靠!
不可能把它們弄得很好...他很生氣。
蘇冰卿這才發現自己遲鈍,差點兩人同時站起來,曹旭已經把她攬入背後,四處張望,只聽那風聲颯颯。
“附馬~”嗓音極盡魅惑之能,卻是那麼的似曾相識,同刻劃下,另一支漆黑的羽箭,直插蘇冰卿的眼簾,蘇冰卿尚未來得及回應,曹旭便以神筆潑墨直打。
“耶雲莎!
曹旭大聲說道。
“附馬~附馬能想起我嗎?
耶雲莎的黑影擋住了夕陽的餘暉。
僅僅一星期不見,耶雲莎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蘇冰卿知道那是原來的耶雲莎才會黑化更厲害。
耶雲莎渾身金飾和黑色緊實鎧甲互相對應,兩彎月刀扛在腰上,同樣用金絲皮革做刀鞘,豹紋裙已經不存在了,但全制黑金鎧十分合體,曲線美凹凸有致只在普通鎧甲下面擺著耶雲莎,卻穿著唐制黑紗裙襬在風中飄動,白大腿隱約可見,異常黑魅,就像沙漠中生長著妖治黑蓮花。
方才那把箭,是她直接射過來的,輕啟朱唇說:“哼哼~想不到附馬如此關心花統領。。。。。”
耶雲莎兇狠的目光直戳蘇冰卿,蘇冰卿竟然一時難以啟齒,曹旭擋住了她,說:“耶雲莎啊!你這是咋成了這副模樣~!”
「附馬氏~怎麼會這樣說人呢~」嗓音甜美無比嬌羞的耶雲莎再一次出現在那個年代。
下一秒再次呈現陰冷之態:“附馬上~附馬上就是我呀。。。。哈哈。。。”
我依靠它!
真是雙重人格嗎?!
曹旭雖然聽到蘇冰卿的形容,但一直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震撼人心。
“這麼一個耶雲莎啊!附馬啊~還能像吧?”
再一次發出甜音。
“可是...我現在在拓跋步,附在馬上...你拋棄我好痛苦啊!”
再一次冷音。
不堪重負的曹旭,這個星期她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拓跋步是個怎樣的幽靈。
“那天不放你們就去了,唐營你們怎麼還能再待著呢!
“可是,我只想讓你陪在我身邊!”
忽如一夜春風來,卻也忽如一夜心平氣和。
“您說您會永遠守護著我。”
“耶雲莎!
曹旭為她這個令人吃驚的世界觀所推翻,或許當初他不應該將這份憐憫溫柔地等待,彼此竟然錯在這裡:“如果有一個人傷害了你,我一定會保護你,但在我心裡,你始終是一個可親可敬的姐姐!”
“姐姐?!再來一次吧...附馬氏,你們當真了吧,句句誅心...”。
氾濫的憐憫和關懷造成愛情錯會濫觴,他對她愛答如流,對耶雲莎來說,曹旭這兩個月細緻入微的照顧,她從來沒有受到過冷酷無情的皇室的眷顧,曹旭卻寧願為了他,和軍隊裡的人對簿公堂,立軍令狀保護她暫時安穩下來,萬萬沒有想到,彼此都辜負過他對他的信任,可耶雲莎的眼裡這一刻只剩下憤恨,曹旭只剩下無可奈何。
“吾大唐中人。汝突厥二公主。吾輩不能...”曹旭慢慢說道。
“嗬。嗬~因為嗎?”
耶雲莎說完馬上又射了一箭給她,蘇冰卿躲閃之時,頭髮冠鬆了下來,頭髮黑亮如瀑布般隨風飄散。
「我太幼稚了。她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耶雲莎的嗓音很弱,夾著無數的感情。
“耶雲莎!你要淡定!”
“附馬~你忽悠我~說好永遠守護著我呢。。。。。她還是,她還忽悠著我呢~不就是軍中留不住女人嗎?哪有她不挽留,我不挽留呢?。。。。你當初知道沒錯嗎?。。。你都忽悠著我呢!。。。。末句似帶著無限戾氣,似有用力之勢。曹旭立刻揮起神筆。。。。另一支弓長箭。。。。神筆點了幾支判官筆。。。打得那個箭。。。耶雲莎拔出彎刀。。。。風中。。。。兩個黑影。。。。這兩個人影。。。。兩人。。。。他。。。。!!。。。!。。。這。。。。那。。。。;。。。。四個。。。。那個。。。。一個
曹旭費勁的頂住彎刀,蘇冰卿已和黑衣人捲入絞戰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來的?
金屬間火花四濺,冷鳴刺耳。
耶雲莎嘴角一勾眉眼坦然地說:“我們可以救拓跋德。你的行為我們何嘗不知道呢?”
曹旭一驚,似乎軍營裡有了別的什麼人,這樣一來,便開始疑心自己與元帥的詭計不會早就外洩了……
「駙馬~吵架時可千萬別分心喔~」耶雲莎忽然往前刺去,曹旭緩過神來,快速以神筆畫筆作牢靠,隱形屏障豎起,阻擋耶雲莎進攻,但把蘇冰卿身後正對耶雲莎,結果情況再度改變,曹旭與黑衣人周旋,蘇冰卿與耶雲莎決一死戰,一柄劍,分不清上下左右,看不出高下,而且蘇冰卿有點身體不舒服,耶雲莎沒餘裕佔有甜頭,一招招就是為了對方一命,蘇冰卿每次躲閃時稍微費勁。
雙刃彎刀威力不足以應付蘇冰卿的常叫,便把雙刃擦合在一起,並在雙腿邊上拔出一把精美匕首,刀與刀之間,都融注著自己的仇恨。
“真沒想過自己是女的!\"你竟然欺騙了我!
“欺騙,你說我是什麼性別?
蘇冰卿口若懸河,這倒讓曹旭有幾分驚訝。
“駙馬本應屬於我!
“您的呢?它是男人而不是馬!”
“嘿!冰卿您這是什麼話啊...”曹旭一邊打一邊應了一句,哭著笑著。
“哼哼唧唧~沒想過你們這木頭也能說這樣的語言?”
“見到誰就講誰的話”。
蘇冰卿變防守為進攻,顯得越發從容不迫,她再一次跟曹旭說:“我能不能對她下手呢?”
“好好保護自己吧!”
曹旭說。
“嗯。”
輕描淡寫的話卻改變了蘇冰卿的全部心情。
有計劃地、有幫助地對當前戰局進行分析。
好師傅!
叮叮噹噹!
蘇冰卿武力值漸增,敵人漸減,半月之內便可確定作戰。
半個時辰了?!
可是現在分明是我們在弱勢呀……
曹旭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說:“耶雲莎!咱們就不能好好坐著聊聊吧!”
“駙馬~當然行呀……”甜音隨後陰翳:“待我解了此女!”
“幾個大哥哥,咱們就不能休息一會兒?”
曹旭再次向黑衣人說道,兩人只對視了一眼就說:“有人要我拿你的命!”
一輪慘烈絞戰再次打響……
情況卻早已不一樣了,蘇冰卿的進攻變得越來越快了,耶雲莎也有點費勁不起來。
「耶雲莎,住手~」蘇冰卿劍已屢次留在耶雲莎鎧甲之上,耶雲莎卻只對其有一股持續不斷的仇恨,聲勢十足,卻又輕易將自己弄得一團糟。
“少胡扯,我就離駙馬遠點!
“不行。”
語畢,蘇冰卿一掃,對方跳起,自己又利劍向上,擦去鎧甲,打下手中匕首,耶雲莎來者不拒穩著地,蘇冰卿繼而抬起雙腿,斜射向對方肚子,耶雲莎挨踹十餘米外,狠狠吐血,但下秒,蘇冰卿居然以驚人之速,又一次把利劍到抵自己咽喉處,疤痕雖未出現,但位置不變,這時匕首正好落於地面,且蘇冰卿足尖勾住耶雲莎的彎刃,直勾得耶雲莎雙手彎刃如魔爪般向前撲去,氣中摩擦出氣流直破插入匕首中,頓時頓時,眾人皆為之折服,頓時,頓時,驚恐萬狀,似有黑衣人之勢。
“你失敗了。”
口氣很輕,耶雲莎只需受到劍的逼迫就怕嚥唾沫……
耶雲莎在瞬間竟然留下了一滴淚水。
她愣愣地摸了摸眼角的淚,感覺很荒唐,說:“怎麼了...”。
日落時分、夜幕降臨時,曹旭與蘇冰卿只有徒步前行,但也算是與東突厥走得很近。
曹旭算好兩人的行程後說:“沒想到今天出現意外,就我們目前的過程來看,似乎只能在正午時分到達東突厥。”
他望著手裡周險峰給東突厥寫的信,輕嘆一聲,旋即收下。
似乎情況遠比自己想得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