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團團圍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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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頭痛的扶了扶額頭,碗裡的養榮湯發出熱汽呈進了案頭。

“皇帝...但是朝中的大臣。”

“朕之妾,亦是那幫人該管麼?東、西突厥暗湧,西突厥又生禍,但無人敢披大軍去鎮壓!算了吧!這事就不用再商量啦!”

皇上丟下話,直接就走。

陳公公嚇破了膽,抹了把汗,顫抖地從殿裡退了出來。

含元殿為側殿。

“皇帝近來火冒三丈。

“朕還不知道...”皇上想再開口,再次嘆了口氣:“魏徵的處境怎麼樣了?”

“他是在安慰這些舊部。不過...還沒有見王珪...”徐茂公低頭抵了抵羽扇說。

皇上左右為難地說:“近來不知道為什麼曹旭這邊已經和朕失去聯絡還久了呢!”

“朕以為以後不會再派人來幫忙了。只是不知安排誰。。。。。”

徐茂公倒是退了幾步說:“陛下,我已經算好了大致,曹公子這邊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還有一難正好是自己今生必經的劫數,所以這才和陛下一時沒有音信,只是命中福象暴露了出來,陛下大可安心。”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派人參加嗎?

“派遣,卻不在東方,而是在西方。

“這時輕率地遣使出使東突厥很可能會左右朝中分勢。然而西突厥禍將至,遣使者剛好,到時探聽曹公子。

“還可以,就這樣吧,朕倒好,忽然間就有人來了。

“皇帝聰明。”

徐茂公微低頭說。

②兵部尚書張雲鶴撰。

……

曹旭和蘇冰卿持周險峰信物在皇殿外等候。

“汗,殿上自稱周險峰軍師,有一事求見汗。”

頡利可汗坐著黃金椅,慢悠悠地說:“放它們進去~!”

“好的。”

侍人退之。

儀仗隊站在兩邊,四周已長出了嫩草,皇殿遠看就是雪山,儀仗隊個個身披皮革胡絨、頭頂棕色氈帽、滿臉還掛著招牌紅腮子、曹旭和其他人跟隨著前輩們緩緩走進去了,這座房子號稱皇殿,其實就是精心打造的大帳篷,棚子裡卻是暖融融的,走進帳裡,全是攜兵將士們,而且帳篷不是蒙古包式的,它由一材一木組成,色彩式樣如萬花筒,映入眼前的就是正對曹旭、外面金座、頡利可汗、銀座、空座、金座、銀座、金座。

頡利可汗一襲潔白的毛裘,頭緊辮從耳朵兩邊披下來,髮辮上有紅藍紫珠之類的扣緊,其人有鷹鉤鼻和凸出的眉骨,黑色的瞳就隱藏在那個凹陷的地方,忽然開口說:“您是誰呢?怎麼沒有敬禮呢?!”

曹旭忙說:“大唐衛國公周險峰的軍師曹旭朝見可汗了!”

“那就是貼身侍衛花平!”

所以才會讓蘇冰卿俯下身子,右手合在胸前,輕輕的鞠了一躬。

頡利可汗並不言語,只把兩人上下左右端詳了一番。

“下面有事情和可汗討論。

“什麼事?”

頡利可汗那渾重的聲音,和曹旭那低沉的溫音相對照。

“可汗,能不能先遣走大家呢?這件事非同小可,事關重大!”

蘇冰卿對這些將士們也是有所警惕,覺得不對,侍衛們應該是站得筆直、昂首闊步的,但是她們卻低下頭遮住了表情。

“汗,兩人來路不明。且待驗實身份後準備?”

“什麼?難道你們就是害怕散夥嗎?我就把可汗殺掉嗎?”

曹旭逼隨從,頡利可汗只坐下來,指頭立刻擺動起來,似乎在靜觀其變。

“可汗,吾既以軍師身份,僅吾兩往來厥國而已,已為表誠意之意。如吾等故意行刺可汗,亦斷不在於大軍的縱深,此豈螳臂當車、自尋死路哉?”

“你這個嘴倒好生兇。誰知你。”

“夠了!

頡利可汗拍案而起。

曹旭再次回身施禮,除令牌外,還取出一封書信,只說:“汗、元帥的親信!”

那個隨從正準備拿著,曹旭再收了起來,說道:“對不起,元帥有命令,說是把多餘的耳舌去掉,事關重大。如有洩密,下面就不能擔此重任了!”

頡利可汗用左手撐住面孔說:“那麼您等著來只是為了傳信嗎?”

“沒有,只是為了求和而已。

“求和?!”

侍從訝異道。

“元帥仰慕東突厥。”

“求和...”頡利可汗想了想,實際上形勢非常明朗,東突厥雖已和匈奴聯合,但是其割據方為匈奴軍隊,僅三成為東突厥士兵,而掛帥的一方,卻打著東突厥旗號,現在如果大唐求和的話,使東突厥再走一條道路。

“你們先撤了!”

“可汗!

侍從們還是很緊張。

“你也撤了!”

“對,可汗...”頡利可汗之命不可拒。

曹旭東張西望,這時也只有自己和頡利可汗兩個人了,還有蘇冰卿守護著大門。

“可汗,你是否還記得聖上當年與他達成的和平協定呢?”

“記住。”

頡利可汗避開眼睛。

“雙方約定:不得再犯、再侵、再搶邊境百姓用”。

“住嘴吧!那是你們談判時的口氣嗎?!”

“可汗啊!我所代表的大唐!站在我背後的大唐!”

曹旭也不甘示弱。

“為何汗再毀協議,害吾朝民?”

曹旭講的是前年冬天東突厥侵入邊境,搶奪民食、民衣,連漢族女人都被搶走。

頡利可汗不語,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鼻息緊了下來。

“今日,我的朝代換了,新皇登基,我願意結,不願意打仗,汗,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

“匈奴蠻橫無理,有一天一定會向大唐屈服的。只是,匈奴還是東突厥,大唐並沒有對抗、應對匈奴的意圖。我軍早有謀略,與可汗之間,現在也只是刻意交好罷了。”

“軍師!您這是不是強迫我做出決定?”

曹旭莞爾,說:“不是這樣,而是希望可汗能知道什麼人最適合結盟?”

隨即將一封求和信交給頡利可汗,頡利可汗撇嘴後正色斜睨曹旭並將信拆開,信中內容大體為周險峰願為保證,上書皇帝,退還先前大唐佔據之地,前提是東突厥願按照先前約定,不侵不掠不擾,用對等的態度一起交遊兩國,大唐願助東突厥興起。

條件對今之東突厥很有誘惑力,頡利可汗見後,感動之色,盡現曹旭眼底,雙目圓睜,不可思議地說:“這是...是吧?”

曹旭很自然地點點頭,頡利可汗的目光晃了晃,已被感動了,曹旭旋即說:“可汗應該抓住時機,終究有西突厥的存在。”

“快……快!”

頡利可汗焦急地叫道:“好好款待那兩個大唐使者...”。

曹旭向蘇冰卿使眼色示意兩人打算得逞。

蘇冰卿還綻開了笑容,在下一秒瞳孔放大了,驚見曹旭在後面。

曹旭頓時驚呆了,一雙手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慢慢回頭一看,頡利可汗居然七竅流血了,嘴裡還塗著濁血,慢慢悠悠地說:“救救...救救我吧!”

頓時瞪視金座,直往下掉,壓住曹旭,蘇冰卿頓時把住脈,再看鼻息:“已無氣...”。

周險峰一紙求和書佔滿鮮血,事出得措手不及、匪夷所思。

“大哥!”

突利可汗剛一入帳,那股血腥味就已充滿了鼻腔,嚇得退避三舍,幾乎跌坐在地上。

方才還喜色正濃,這時眼裡萬般的心情,曹旭才察覺不對:“看來我們是中了計...”。

然後皇殿外亂作一團,無數把劍逼住了曹旭,才那隨從把頡利可汗的遺體拉上來,抱在懷裡哭了起來,說:“可汗...可汗...沒你竟然不幸被漢人殺害了!你好殘忍!”

這隨從怒指曹旭恨得像要割肉千萬兩。

“來者!殺死賊人,為可汗復仇!”

“皇叔!且慢且快!”

突利可汗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站到隨從面前說:“這些人都是大唐使者,輕易殺死這些人的話,戍守邊境的曹軍也有直接殺入我國境內的道理,但大哥哥不可能白白犧牲,我也饒不了這些人,但既然想出了萬全之策,那就該好好考慮了!”

“嘿~你就不動腦筋嘛!他什麼傷都沒有。我怎麼動手做?”

曹旭說。

“唐賊,你也有臉說話啊,可汗生前,皇殿裡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侍從生氣地說。

“那你倒要說...我用啥手法殺死可汗呢,我還有啥動機呢,你就教吧~。

“你!”

侍從竟被曹旭直接氣昏過去,緊接著突厥士卒彎刀已把兩人團團圍住,圍得水洩不通。

“快過來!把那兩個拉下來!”

“好的!”

“扶皇叔休息一下吧!”

“好的。”

語畢,突利可汗留著淚,卻仍坦然捧著頡利可汗遺骸離開皇殿,而閉關鎖國。

曹旭怎料事情會進展到這樣的地步,卻又反面印證了自己的打算早已經外洩,遭人反將一計,大唐軍營裡肯定是內奸!

最終,兩人仍被捆綁在一起送往突厥地牢,突利可汗則以目前汗位缺失、沒有人主持全域性、以及與其背後黨派聯手即於當日登基為下任可汗為由。

地牢裡的兩個人都能聽到門外廝打的聲音,然後這個號稱皇叔的男人已是遍體鱗傷的丟進了地牢。

“沒想到他還是被那二皇子任命了~”曹旭推了一把。

蘇冰卿質疑:“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當然這一次我們算吃了大虧,也不知他們會對我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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