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垂著頭(1 / 1)

加入書籤

曹旭並不十分焦急,關鍵時刻還被神筆保護著身體,屢次陷入危險之中,全憑神筆力挽狂瀾,遺憾的是這支神筆只能畫出與時代相符的作品,而每一次神筆功能的發揮,還需要些許時間來緩衝。

曹旭還在等待著神筆緩衝條的到來,畢竟昨日為那一晚春宵的到來,已用了一回神筆,而自己則一邊思考著神筆緩衝前遭遇到的危險。

原本他跟周險峰商量的應對之策就是,先用有利條件跟東突厥假惺惺地言歸於好,再設法揭露大唐已跟東突厥建立聯盟,基於東突厥原本跟匈奴已建立聯盟,那麼東突厥將處於進退維谷的境地,兩人的聯盟將因這份反間信而瓦解,到時最先消滅的匈奴、東突厥自然就是囊中之物,但萬沒想到事情進展順利時頡利可汗竟猝然身亡,那信估計已毀於突利可汗之手。

今之計,惟有先查內奸而後處理,早聞此兄弟二人不睦,卻不曾想矛盾激化至此程度,錯矣,今之罪才推在自己頭上,突利可汗繼位正名,只是他有些太急躁,頡利可汗連安葬都來不及,他那麼急著上位,又有何用?

“頡利可汗為什麼會死去?!”

曹旭迫不及待地問。

“中毒了。”

“真的有毒!”

曹旭突然意識到他們是被人算計,是內奸透露了他的意圖,而與此同時也使他在剛見到可汗之時便病發不止,再加昨日耶雲莎偷襲,時機成熟恰到好處,但若一節做不好,其將計就計失敗,表示佈局者喜走險棋,但有環相扣之勢,此招似曾相識。

“想的是什麼呢?”

蘇冰卿問。

曹旭只託著腮:“等等!我還是不清楚它們是為了什麼...”。

突利可汗為何會如此焦慮?登基後他會怎麼辦?

等一下耶雲莎...拓跋步!

“原來如此!”

房遺鍾情緋色正服一進大理寺玄武殿便摘下頭上烏紗帽走到二樓隔間杜荷正在燒茶坐床外遠眺是太液華清池風光無限。

這個小房間也就是大理寺小憩的場所,而且新朝剛剛建立沒多久,大理寺主要就是整個尚書省的辦公場所,由於房念在尚書令任上,在此也沒人敢去搶奪那個小憩場所,早已預設了只有房遺容、杜荷兩個人才能享用。

全大理寺來者不拒,須知朝中之要務都是圍繞尚書省而展開,偏偏卻是一派熱鬧場面,沒有誰對房慈與杜荷說三道四,就連直視兩人的目光也未改變,畢竟憑藉房念與杜如晦的朝內實力,再加上房慈現在的身份,很明顯兩人日後一定會執掌尚書省大權。

還有隻烏鴉飛到窗戶外面,房慈剛走進來,烏鴉就已落在手裡,它微笑著說:“這小畜生啊,還是很能幹的!”

杜荷表情淡定,不語,只將剛泡過的先交給房慈說:“留著,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杜荷啊,你看你心裡忐忑不安~”房慈順手把那烏鴉放上去,團坐榻前,呷著清茶說:“杜荷您這種沏茶技藝倒越來越高明啦!”

杜荷淡淡一笑,並未停在手裡。

房慈把烏紗帽擱在一旁,倚在窗戶旁,說:“情況如何?”

雖然是望向窗外,但眼神裡卻狠得很。

自他身中銀針毒後,修養一月之久,還想借機離間房念與皇上,而後這個月,房念便把皇上當做明君來效忠,久而久之,他雙腿的毒藥也就慢慢地被那老祭酒練得解藥了,等著自己中毒解藥後,那二大爺依然恨曹旭如出塞,對於皇上倒戈忠誠。

杜荷向房念承諾懲辦曹旭至今並無具體所得。

“計劃已啟動,在這場比賽中,他敗下陣來。

“您知道,我並不是只問這一個問題的。

房慈對曹旭雖恨之入骨,但其大計卻在乎緊要。

杜荷停在手裡,抬起頭對房慈說:“匈奴已答應配合我們。”

“對吧?!”

房慈由方才的認真直變成喜色。

“好吧。只是毗沙門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故而已。

“什麼意外?”

“其幕後主導者一直未露面,但現任領導合作意向倒也很清楚,前提是能殺死皇上並完成報復。”

“哼哼~那倒好,那幫人可是為了周建成馬首是瞻啊~收伏,確實有些難度...”房慈說完直視著杜荷的眼睛,只見杜荷倒騰著茶水的舉動頓了頓,嘴角收不下來的洋洋自得。

“哼...”杜荷再次直接斟上了茶水。

“既然這樣,那就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了嗎?

杜荷點點頭。

房慈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拿起杜荷手裡的茶壺,這一次準備給杜荷斟茶時,還張口就來:“聽說過嗎?這一次選妃就立刻開始吧!”

“房兄話裡又說什麼呢?

杜荷心裡可不知為什麼揪得緊緊的,但看了這樣一個杜荷之後,房遺容倒是比以前更加沾沾自喜了,他內心明白杜荷的本事並沒有下到自己身上,只是平日裡沉默了很多,要不是有了親姐姐房琳,他斷不能把起拉得那麼緊實,

“爸爸故意把琳兒弄到宮裡去了。

房遺容微蹙眉頭,嘴角卻伸展開來。

杜荷拈起茶杯手微微一顫,另一個緊攥著拳頭,慢慢定神說:“舅舅曾說過要把琳兒許配給我...。”

“大家好!那個死老頭這句話你們能相信麼?他並沒有也說過替我伸張正義,但最終也並沒有忘了。你們想啊,這依然是他那個性命攸關之子的正義。心疼我怎麼辦呢?他心中只剩下那個社稷江山了,而我卻偏偏奪了那個江山讓他看看!”

“房兄!”

杜荷當即住下,兩手揖起,頭伏於肩,畢恭畢敬,正是房遺容最稱心的態度。

“杜荷啊!你不需要這樣做!我不希望親姐入宮侍奉那皇帝!”

杜荷再一次把身體彎得更加低矮。

“杜荷!你在這裡幹什麼!”

房遺容沾沾自喜後,隨即扶起杜荷揖了揖手說:“我已託人包辦了,但這末了還得看舍妹之意...”房遺容所以為人艱難,杜荷才理解了他。

“放心,舍妹就沒有事了!”

房遺容上句拖得很長,杜荷何嘗不知,房遺容那是發誓要做主子。

在整個過程中,杜荷用最規範、最讓房慈稱心如意的方式為房遺容送行,杜荷望著房遺容臨別時的笑意,拳頭不自覺地緊握在一起。

......

曹旭在考慮清楚這些問題後,安坐地牢裡說:“冰卿,我們現在只剩下一步棋,看著一步棋,情況遠超我們想像...。”

蘇冰卿聽了他微微嘆了口氣,雖不知具體日期,卻初見曹旭這副模樣,她溫柔地說:“我將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好吧。”

曹旭說

“冰卿!你背過身來吧!我看她們打結的技巧,看能否解下?”

曹旭之上已出現了系統給出的“萬結書”,邊看那結字邊在虛空中尋找這一打結法看是否可以自解。

蘇冰卿十分合作,曹旭眉頭緊鎖,目光一直盯著上面的書籍不停地尋找,他只是想讓外面拼殺得更久。

時機恰好是這樣的巧合,曹旭只在剛查到那個結法外便有了人。

一群黑衣人徑直把兩人押出,曹旭謹慎地問:“大師兄,咱們這裡到哪裡去呢?”

“少廢話,出發吧!”

剛剛從地牢裡出來,腥風血雨衝到鼻息處,門外全是在不停地搬著屍體,似乎這一切都是對突利可汗上位的不支,來去匆匆,全是橫屍血的氣味。

這時已是天色漸暗,曹旭必須想辦法告知周險峰目前的狀況,才抬起頭看向夜空,便被用力往皇殿裡一推,便被推至跪起,隨即是蘇冰卿。

為避免蘇冰卿身份外洩,曹旭只是說了一句:“花平你還好嗎?”

花平搖搖頭。

“你們,下吧,自罰站五十大板!

耶雲莎說。

曹旭慢慢抬起了頭,這時突擊可汗端坐在那個金光寶座上,同時一個烏金裘著體的人也坐在他身旁的銀座上。

“瞧啥,講的是自己!

曹旭向後望去,耶雲莎依舊是那個穿著黑金鎧甲、下著黑紗裙的女人,只是耶雲莎並沒有說出曹旭的話,反而是推倒了曹旭、行為無禮的黑衣人,而那個黑衣人卻無動於衷,這時拓跋步剛剛開口:“耶雲莎!別搗亂了!”

這話一出口,黑衣人立刻退去,耶雲莎低垂著頭,再也不說什麼,她轉了個彎,冷冷的目光向曹旭檢討過來,一時間,似乎兩人所有的回憶都相互映在心裡,耶雲莎噘起嘴巴,在曹旭眼中這是一種再平常不過的受委屈救哄,可曹旭此刻也做不到,耶利亞下睨,傲視蒼穹,黑色長髮隨風飛揚,帶上那些許晶,卻是有著無限風光。

她慢慢走到拓跋步面前,突利可汗只是一瞥,沒有聲息,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耶雲莎抬起頭的那一剎那,兩人在一起的一切片斷,都在一瞬間被擊碎,他有一種預感,沒有,應該確定,自己跟耶雲莎越走越遠,一去不復返。

“二皇子!難道兩人如此重要?”

曹旭看了看兩人腳下及下裳衣襬斑斑鮮血,正如自己猜測突利可汗是藉助拓跋步之手才獲得汗位,突利可汗之所以如此急著上位,並非其他原因,而是希望能馬上與拓跋步構成對等之勢,畢竟對於此次奪位來說,突利可汗也該沒少屈服於拓跋步之手,於是便迫不及待地要找回這份自尊,但國力實差還放在那,如此迫切地給別人有機可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