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昏迷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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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聽我說啦是大唐軍師,看來還在議和呢。你看~該這一個吧!”

富紳甲說。

“不是吧?聽著,似乎也有斷袖之癖呢~”。

幾人圍上來說,可言語卻故意直指曹旭,蘇冰卿緊緊握住曹旭胳膊,希望曹旭能心平氣和。

而且曹旭自然懂得處理,這一招小人,自己一點都不屑。

“聽說這曹天師對咱們二皇妃也痴心不改啊~!”

“呀?那麼,他究竟有沒有斷癖呢?”

“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這二者他估摸著要,但又不會看他那窮酸樣吧,畢竟在那裡,沒有一件好事!

曹旭心裡早已叭叭叭叭大家千萬遍,是不是匈奴王公貴族們,個個嚼舌根細碎?!

他只是想接了分,然後繼續忍氣吞聲嗎?!

“曹軍師?!”

一個人叫著。

曹旭白了他的眼,老子不是來找你的,你還槓上了門?

“敢求曹軍師能御馬嗎?

曹旭收了收心裡的不高興,溫柔地說:“一般般。”

那人卻是笑意盈盈,唇角盡帶譏諷,說道:“想來也罷,這大草原比不過中原的道路平坦,但光說騎馬,中原可就沒法比了。”

“啊?那麼聽到大人們這樣說的話,估計大人們都御馬術絕佳吧?”

曹旭反問道。

男人目光飄忽,只說了一句:“那個...那個很天然。”

曹旭只輕笑了一下,就再也不說話了,再一次桀驁不馴。

“曹軍師!您這話什麼意思?!莫非仗國土遼闊能桀驁不馴?!”

而且人氣也說不定。

“這老爺,講話還講究分寸不,何曾說目中無人呢?

另一個人冷冷哼了一聲:“那末,諒您也無此膽,若不是單于大度、惜才如命的人,哪能叫您出席這場筵席呢?分明是俘虜啊!”

“大人們真是桀驁不馴!”

曹旭唯有忍氣吞聲,對方終究是所言不假,一手施禮,神態有分寸。

“你!

那個男人很生氣,想去爭。

“夠意思吧?!無論以何種方式,曹軍師終究還是單于為客,講話應該有一定的規模!”

拓跋德破局。

曹旭再次向拓跋德行謝罪。

“拓跋德!你留在中原十多年,咋還心生反骨?”

“請小心說話!”

拓跋德正色說道。

結果衝突直接轉向拓跋德,拓跋德雖然是鐵勒重要使節,但那個早期已經在中原浮沉數年,所以也難以與草原漢子之粗獷進行比較。

遠處的拓跋步看了看那幫人,瞳孔不帶任何色彩,視線落到拓跋德身上的時候,還是很冷,筵席上擺了個開席,耶雲莎和拓跋步住在左邊,都穿上了黑黑的裘袍,披掛在背後,一挽一扶就住了下來,顯得也比較合拍,接寸而來的就是曹旭和蘇冰卿了,穿上阿吉備的胡服棗紅,紅鹿絨制的皮上,再加上白羽毛裝飾,上至氈帽下至胡靴,棗紅為基調,排坐右邊。

最後就是鐵勒和阿蘿皇后了,一襲雪白的披絨和裡面純白夾金的絲織品應該是大唐上等料子了,緩緩踏上了那九層臺階。

曹旭微微呷了口果子酒仔細品嚐起來,其味道很長,向蘇冰卿示意一忌酒之姿,然後低聲說:“今夜想必有戲。”

宴會中,足籌錯落,兔子肉鮮香和果子酒配搭極相宜,人們敞開胸懷,吃好喝好。

“這一次還,感謝二皇弟。這9盒肉食可都是他征戰得來的,我們都應該首敬酒!”

“好的,單于。”

就這樣大家舉杯和拓跋步喝酒,拓跋步仍然是面露難色,毫無悲喜之感,但曹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翡翠青鳥戒,心說應該是這個信物吧,轉向舞臺上的皇后阿蘿,並不兇,只是含情脈脈,至於是望著什麼人,自然不用深究,曹旭夾起兔肉遞到蘇冰卿碗裡,然後自己還吃了起來,雋永動人。

宴會總是順利舉行的人,曹旭言語不多,他知道自己身份是匈奴國不看好的人,因此大局觀下他也低調得很,終究任務進展僅剩最後一格,只要他能說服鐵勒他是為了教化而締結和平條約的,這任務也是能搞定的,前提是其間不能有岔子。。。。

“拓跋步!這到東、西突厥能不能有所得?”

“回單於。東、西突厥內割據劇烈,人心不一,輕易不攻自破。我軍雖大勝,但只抓了這個機會。”。

“好吧...你們有的是道理”。

鐵勒若有所思。

匈奴確實以極高速度兼併東西突厥,但不代表能快速消化,而且西突厥能快速消滅,反而還借大唐與之抗衡,匈奴只得到漁翁之力,可管派鎮守還需要安排,是否還有餘力好好經營,同樣是個棘手的問題,如果大唐在這個時候前來進攻,勢必要為別人作嫁衣,所以匈奴才會遲遲不敢向大唐宣戰,因為鐵勒和拓跋步都知道這次大勝不是不耗費一兵一卒就會吃虧。

“既來之則安之!拓跋步和突厥國已經交付你們了!”

鐵勒莊嚴地說。

拓跋步倒是停了幾秒鐘不吱聲。

「單于~皇弟剛回來沒多久,怎麼會這樣呢?就讓他再歇一會兒~」阿蘿勸說。

但鐵勒說:“你會嗎?”

指拓跋步。

拓跋步揮袖至鐵勒前大行正禮曰:“臣兄謝單于定不辜負!”

曹旭默默無語地喝著酒,沒有多做。

“呵呵~爽!本王擁有拓跋步就像多了雙翼一樣!來者不拒!賞錢!”。

一時間氣氛就熱鬧了,人們都稱讚兩人情投意合即好,既有血濃於水、情投意合的兄弟真情又有牢固安定的君臣之情,兩人就是最好的證明,但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極難處理,管理本就艱難,戰爭剛剛平息,事端重重,再加上大唐戍守邊境,突厥如今分明就是燙手山芋了,恐怕只有拓跋步才能勝任。

“二皇子,我給您敬上一杯酒!

曹旭忽然說道。

兩人相視就喝了起來,席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喝著喝著拓跋步卻說:“曹軍師,能不能給您旁邊的人敬酒呢?”

“花平的下面,感謝二皇子的美意!”

無奈之下曹旭只能點頭哈腰,只為蘇冰卿男士裝扮苦惱,若是知性知性,也是男女相隔,若是難男難女而示眾,自然難攬以為自。

但這次敬酒之事招來了別的大臣們的不滿,原因是如果當敬酒時,先敬單于再敬下面,但曹旭只、欽佩拓跋步接這個任務時的膽量與行動,而沒有想太多。

“曹軍師!您這話什麼意思呢?”

方才於帳下譏諷曹旭的一大臣忽然問。

又是布挑刺?

“什麼意思呢?”

“敬二皇子當然沒有妨礙,但單于也來了,怎麼不見你們敬酒呢?

“你們大家都搶著敬。我甘位列後。因為二皇子要在佔領突厥。我心中傾佩不已。況單于和二皇子向來以哥哥相稱。我看單于當然不介意。為什麼要多惹是生非呢?”

曹旭並無直面之意,只看方才喝酒伏案的蘇冰卿一眼。

“可是,你們這個明明沒把單于放在心上的人啊!

“夠了!

鐵勒說:“曹軍師沒說錯話,本王無意在意,這件事就不用多說了!”

“好的,單于。”

那不肯收的嘴巴。

所以另一大臣說:“單于的話很有些道理,但聽說曹軍師上任前,曾難以使他的才能名震天下的長安。本人等人不才氣,習文章數年,亦無成效,所以要向曹軍師求教。”

“即來之則安之。本王還挺想一睹為快的。究竟是中原的才盛還是我們國家的精悍。曹軍師能故意為之嗎?”

“貴族之美,曹旭豈有不接之理?”

聽了曹旭的話,那幾個人不禁摩拳擦掌、整裝待發,非要把曹旭打得落花流水,當著單于的面好好展示自己的風采。

曹旭鎮定自若,仍喝酒吃飯,絲毫沒有憂慮之意,拓跋步為首的一夥人也只是作了靜觀其變,鐵勒雖然對曹旭讚賞有加,但倒願他的臣子們揚眉吐氣。

“可是曹某倒頭就問,這些大臣為什麼這樣抬著曹某呢?

那地方的大臣們面面相覷,終於表示出一句話:“曹軍師名揚天下,吾等求知若渴!”

曹旭冷冷哼唱著,那幫人也想不到,此刻倒話連篇,也著實覺得他的肚量大了幾分。

“那麼,曹某就更不如從命!”

幾個人站起來,和曹旭針鋒相對,本來就有觀賞者開是買大買小,自然力挺曹旭者寥寥無幾,而且蘇冰卿早已經醉燻昏迷過去,但正因為如此,曹旭才想著速戰速決、早一點把她扶回房間休息。

“各位想問啥?

“聞曹軍師文才卓然能賦詩乎?

“並不難。”

“既來之則安之。如果曹軍師不能解開我內心的疑惑該怎麼辦呢?”

“那麼自然就是回國重造的了,不是曹軍師嗎?

曹旭剛想說話,就被那個人打斷了說話。

“果真如此嗎?曹某在這裡倒沒臉了!”

語畢,大家鬨堂大笑。

“此唐使勿須瞧,未先比便已認雞,吾此一押!”

“我一看也一樣,我改莊啦!別再吃虧啦!”

……

堂下的別人低聲低語,曹旭並沒有在意的意思,只是說:“但如果我勝利了怎麼辦呢?難道大人也會回到家鄉去重新造功,讓位於後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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