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說不出話來(1 / 1)

加入書籤

阿蘿並沒有同意鐵勒提出的要求,相反這可以讓拓跋步更加痛苦,自己也能得到最好的幸福,因此自己雖然當上了皇后,在享受這超高待遇、唯一單于寵幸的同時也暗中接近拓跋步,只可惜此後拓跋步總是躲避著自己,惟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那個翡翠青鳥戒。

《翡翠青鳥戒》,傳說為拓跋步遠征時為阿蘿贈予的定情信物之一,但是此戒原本5歲正是阿蘿丟掉性命之痛,拓跋步把生母留給阿蘿的唯一物品—翡翠青鳥戒交給阿蘿以作慰藉,久而久之,阿蘿才想起母仇,完全忘了此戒來歷,鐵勒也一直清楚,最後此戒又回到拓跋步手中,自己一直戴著它,屬於思母之物,完全不能算定情信物而已,只有人們這樣傳說,才會有真情實感。

阿蘿去世後,與拓跋步合作將鐵勒擊斃,這一切都不是拓跋步意料中事,最後用鐵勒之死,結束爭端。

曹旭跟拓跋德說:“對不起...”。

“曹軍師...”。

那一天阿吉並不是偶然,拓跋德正是有意讓懦弱的阿吉向曹旭透露了這些資訊,希望曹旭出現能阻止這種情況發生,但情況遠比想像中複雜。

都是透過拓跋德之口:“拓跋步王子...單于從來沒有想過和你們爭皇位...”。

“那麼,三皇子在哪裡?”

拓跋步很清楚這一刻不該問出這句話,卻忍不住說了出來,語氣很輕。

“拓跋步王子!您還知道他實際上並非先皇后所生嗎?”

“您生母因為知道老單于為阿蘿母親做了什麼,所以和他據理力爭。阿蘿母親是一個義女,最後還是被老單于送了回去。但是當時您生母已懷有身孕。老單于生前是想讓單于去尋找那個丟失的三皇子。單于也想尋找到您真實的親人。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派遣我潛入中原尋找三皇子。。。。

拓跋步忽然降落在地上,一時間他得到的訊息太多太多,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氣喘吁吁。

“鐵勒單于!只希望您一世安恙...。”

「一世安恙...」拓跋步寡言少語,但不想兩人的嫌隙竟這麼大。

既然這樣,又何必自己到處征戰、遍體鱗傷、屢屢僥倖逃脫……

“拓跋步!今後無論你登基還是我登基,都要做好哥哥!”

“身為君王的第一要務就是要學會君臨天下。拓跋步您也要多加油喔!”

“風箏斷了線。為兄弟將來為你們尋找更大的風箏……”

鐵勒曾說的這句話在拓跋步心裡沉重地迴盪著。

拓跋步含著淚水仰望天空,皇殿到處都嵌滿夜明珠。

“拓跋步!別怕黑!為兄弟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這不過是夜深人靜時,兒時害怕黑暗的反應而已,鐵勒總是最倚重的弟弟,總是站在身前,但自己該怎麼辦…

他深知鐵勒最愛“九”,九層階梯都給鐵勒鋪平了,鐵勒愛賽馬,他又添了那三把彎刀,鐵勒最愛吃兔子肉,每次出征歸來,都一定會帶回來新鮮的兔子肉,而且他還和阿蘿結下了兄妹之情,鐵勒向突厥懺悔了自己的婚姻,他答應成為下一位結親者。

兄弟之間原本是最美好的關係,但由於諸多因素未能言明,導致最後的誤解,釀成最後的悲劇。

雖然鐵勒已經去世,拓跋步終於知道一切,但曹旭還是隱隱不放心,阿蘿肯定不是幕後主使,鐵勒與頡利可汗的七竅流血決非偶然。

拓跋步起身,皇殿中忽然冒出一大團烏鴉來,慢慢地說:“抱歉!皇兄,有什麼事情非做不可呢?”

拓跋步扶著鐵勒的屍體,慢慢地離開門。

“快過來,把它拿下來吧!”

皇殿外面出現了一大片黑兵,把曹旭,蘇冰卿和拓跋德圍得水洩不通,他們說:“這可是我不得不付的代價啊!曹旭你們好自為之...”說完拓跋步就不見了從外面射出光芒。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是她們的物件!”

曹旭能從手下黑士兵裡分辨出部分有唐軍臉,似乎此次任務只能以失敗告終,鐵勒已經死亡,拓跋步能掌握叛逆的力量,正是背後有人撐腰,突利可汗去世後,早該明白拓跋步和別人聯合。

曹旭一直到這一切都感覺有點輕,一直到他有了物件,比起其他人都有了物件好多了,而拓跋步付出的代價也應該是,事成以後,交出曹旭這樣的男人。

“這事反而越看越有意思...”曹旭笑了笑。

蘇冰卿忍不住拉住自己的手說:“冰卿我很好!”

曹旭望著蘇冰卿眼裡盡現柔情與寵愛,此舉也令一旁的耶雲莎悵然若失,曹旭早已不理他。

耶雲莎緩緩走到阿蘿遺體前,扶著阿蘿閉上眼睛說:“或許我也會像你這樣,到頭來沒有人得到愛情...”。

張雲鶴一行帶著大軍來到西突厥,忽然停止了戰鬥,從周險峰方面發來的訊息得知西突厥易主了。

張雲鶴情不自禁地據緊了拳頭。

“鶴兄,那麼這麼大的會議真會有事嗎?”

廖珏憂心忡忡。

“我目前還不知道他的情況,只知道他是當兵的,卻沒有接觸過他是哪一支軍隊的。”

此時鎮守西部的候君集和褚遂良,正準備搜捕剛入伍的新兵。

“兵部侍郎張雲鶴看了候大將褚參謀!”

張雲鶴握拳說。

“你是從長安兵部營來到這個西部邊境才一個星期的嗎?

候軍集仔細端詳。

“回到將軍那裡去吧。西部告急了。我和其他的人只有趕緊合作!”

侯君集將腰間佩劍只說:“將士如何?”

“回到將軍身邊吧!每個人都時刻處於備戰狀態!”

“將軍非此意,今西突厥大變局,暫應不戰而屈人之兵。

褚遂良抹了一把冷汗說。

候君集望著這一大群人,嘆了口氣說:“是啊!這回怕叫你白跑一趟吧!”

張雲鶴仍握拳,嘴唇抿得緊,不做過多。

“先安眾人...”侯君集說完,帶著人走。

“鶴大哥哥...其實不戰而屈人之兵還不錯,起碼不會有人殉國。”

廖珏膽怯而又無力的說。

張雲鶴只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

他並不是非戰不可,而是十萬火急的兵馬在京城隨便調走,而且房慈這樣的人越來越驕橫跋扈,自曹旭離開京城後,再也無人能與之匹敵,而且如今曹旭杳無音信,他難免也會憂心忡忡。

另一邊,曹旭正一個勁兒打噴嚏,自己這人正認真呢,完全忘了給京城友人留一封信,長安友人,正為自己著急,終究這一去,便和人間蒸發一樣,沒人知道自己哪裡再幹啥。

曹旭四顧地牢,除沙子還是沙子,但異常結實,用匈奴的級別是不可能建造這樣一個地牢的,若沒猜錯的話,這個地牢依皇殿而建,恰恰就在有皇殿最底。

他與蘇冰卿對上兩關,將他兩人分門別類地切換,減少其逃生率,曹旭手腳被綁在鐐銬上,動作不動,更連為拯救鐵勒也早已消耗武技和神筆之力,他痴痴地看著上面緩緩提升的緩衝帶想著恐怕還要在這地牢裡再住上一宿。

由於現下無法逃脫,所以只能對局勢進行分析,望著拓跋德趴在身邊的囚室,不禁感嘆這拓跋德雖然對中原文化也很熟悉,但又何嘗不是拓跋步所信任、囚禁和程度都毫不遜色於其中原人呢?

“曹公子啊!倒還不錯的雅興啊!地牢中還可以找著好玩的呢!”

拓跋步拍手稱快地站在牢騷外,曹旭卻抓了只老鼠,整個聲音又黑又亮,曹旭並沒有反感,揹著那隻老鼠的尾巴呢,就更挑剔。

“二皇子發現了什麼?”

曹旭指頭一用力,吱地一聲,老鼠就拼命地亂撞,居然還鑽到哪隻不明老鼠洞去了。

“曹公子!京城裡有誰要了您的性命?”

曹旭訝異之色稍縱即逝:“啊?所以我倒好奇,怎麼會知道呢?”

進了大門起,拓跋步就叫了一個不叫曹軍師而叫曹公子的名字,這個名字,倒很像自己曾經在京城滯留期間的叫法。

“曹公子,等會自然會懂的。”

拓跋步想走了。

“朝中有配合你的嗎?”

“要了我性命,何不當下不取呢?!”

“鐵勒是七竅流血而死,當真不過是阿蘿中毒了嗎?!

拓跋步默默離開了,耶雲莎始終站在牢房外,曹旭這才有所察覺。

“它們只需要一個活口!”

耶雲莎說。

曹旭與之對視,竟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附馬!當真冷酷。。。。。”

“耶雲莎...”。

在耶雲莎心裡,曹旭和她有好幾次都是在一個場合裡,他都忽略了,如果不是喜色的話,露一點同情也是好的,但他完全沒有任何姿態,對於耶雲莎來說,應該是一直沒進入過他心裡去。

耶雲莎低垂著頭抽出腰中銀色彎刀曹旭坐得並不凌亂,只留下這驚歎。

“說走就走的旅行,如果你們兩人只留下一人,是誰生,是誰亡?

“我是死去活來的,如果真的要這樣去化解它。

“怎麼說呢?”

“我已經死了,你還活著。”

曹旭回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