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您可以安心(1 / 1)
同樣是武妃被寵幸的次日,就有人上了書,武姓女子今後十餘年內,大有禍及朝綱之勢,周氏江山將毀於該女子之手,導致武妃始終不受皇上寵愛,冷遇心態明顯。
“這曹旭,下一次相見,我非撕毀他不可!
武妃得到訊息後,回到房間氣得直甩起枕頭。
“才氣橫溢的男人,不要氣壞身體!”
和自己一起進宮的僕人小麗說。
“哎~多想小一小二...想當年咱們劫富濟貧的日子過得可真不容易呀!”
武妃托腮說道。
“小一小二是什麼人呢?”
“奴婢見陛下,陛下萬萬歲!
小麗嚇壞了,趕緊低下頭跪了下來。
“才人那邊你可要看的好。如果有人欺負了她朕肯定饒不了你!”
皇上兩手背在小麗前面說。
“好的,皇帝。”
“都撤了。”
皇上興味盎然地坐著武妃,說:“對朕生氣嗎?”
“不知道。”
“你不撒謊吧!”
皇上看武妃目光閃躲,緊緊握住對方欲逃之手。
“皇帝,倒也不是在撒謊啊~跟在你那幾個大臣後面,說什麼呢~!”
“朕作為皇帝,自然也得顧及臣子的心思。”
武妃才撇嘴坐到另一邊,皇上卻起身。
“昨晚你怎麼把朕打暈過去了?
武妃眼神閃躲著說:“我沒做好心理準備\"。
“確實,皇宮裡最沒規矩的人,恐怕就你們武妃敢當了,說完了,要啥呢,朕就能送你們了。
“皇帝,對待後宮嬪妃們是不是都這樣呢?
皇上只淡淡一笑。
“你太小了。
“你入宮不是想向朕要東西麼?”
武妃望著正值中壯年、雖有皺紋卻眉宇間透著英氣的皇上,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並不像。
“不是這樣的,是父命難違罷了!”
“對吧?”
皇上口氣很低,摻雜著幾分失望。
“朕又不愛逼別人...”皇上便離開殿房。
“皇帝,今天晚上不是來了嗎?
陳公公問。
“到女王那兒去。”
皇上說完,直接走人。
武妃獨自在房間裡坐著,只知道自己這樣做違背皇上,別的,腦子都空白。
......
“才子佳人,這個機會有多麼大呢?如果你挽留住皇帝,懷皇嗣的話,大人他們就不必在朝中被別人擠兌。”
“小麗,如果我擁有你半邊天的意識,也許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昨晚皇帝想碰我,我就會感到非常恐怖。我對今天的生活並不感冒。我們可以回家嗎?
武妃眼裡充滿了憧憬與茫然。
“才俊,您莫說笑,走進這紫禁城裡,怎能出去呢?”
“那又如何呢?不願意伺候皇帝,也不願意做皇帝的侍妾!”
她迷芒極了,之所以選擇入宮,只因聽曹旭的一句話,便只想入宮一探究竟,確認其所言,便莫名其妙地被人爭奪,她性格強勢,便表現出自己只因不願輸球,而絲毫不去考慮此後之事,到了昨夜,才發現自己不應該如此。
“才人!你已是意中人?”
小麗在它耳邊悄悄說著。
“意中人...”武妃不知道怎麼一下子就紅了,慢慢地問:“意中人呢?”
承寧宮,皇上正在和長孫皇后一起用膳。
“皇帝!那個房琳跑了!”
長孫皇后並沒接著說話,而是等待皇上來解決此事。
“朕早就知道這件事。房愛卿早就帶著全家人前來謝罪,朕本無心選妃之事,房愛卿是舊臣,罰幾個月俸的意思一下下就行了,朕並沒有問罪的意思。”
“聽說房琳倒成大家閨秀了,怎麼能這樣行下計謀呢?
“太后,您可不要擔心,要用好膳!”
皇上說完,擦了擦長孫皇后唇角上的米粒。
“皇帝~”長孫皇后撒嬌。
“皇上與皇后相處了那麼久,關係還那麼融洽~”一旁的宮女低聲說。
由於房琳逃走,房府上下急不可待,房念更用大部隊全城搜捕,但房琳走後並沒帶來一兵一卒,只剩下一封信,就不見蹤影。
“杜荷啊!這事難道是你在搞鬼嗎?你將舍妹藏匿在哪裡了?”
房慈徑直趕到杜府,責問杜荷。
“慈啊,這事不是我乾的,事在人為莫生枝。”
杜荷提起“大事件”,房慈頓時平靜下來,“我還在搜她行蹤呢!”
杜荷說道。
“她還真,到了這節骨眼上出了岔子。還好皇帝沒追究責任。”
房慈說。
“對吧?”
杜荷毫不意外。
“可是舍妹卻從來沒有練過武。這段時間她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什麼地方都行,琳兒還小,尤其會捉迷藏呢!
杜荷若有所思。
兩人頓時沉默起來,由於皇帝不問罪狀,所以他們並不好用官兵來追殺房琳,只聽說房琳登上進京的轎,應在半途下車,事後皇宮裡又傳來她不在身邊的噩耗,這個時候說小可少,說大亦能多。
房琳出走對房家來說最需要的就是尊嚴,此次不在身邊成了房家最值得一笑的事情,而且她並沒有被選做妃子,還遮蔽了她們房家攀後宮的打算,因此無論為了何種目的房家都必須去找房琳向朝中、向皇上交待。
僅僅數日,京城便流傳甚囂塵上,由房大小姐外逃到房大小姐走失,並最終在層層搜查下,竟在怡樂苑柴房中被人尋獲,尋獲時房琳已昏迷,且這件事,把怡樂苑置於危境,最後姚光以門下侍郎身份,與吏部尚書藍玉先後替怡樂苑說情,終於,房念方才這事,再也沒有追究。
不過這件事雖然沒有鬧得轟轟烈烈,但是裡面的因果耐人尋味,就連一些人也為此,翻出話本來,重鑄一段段感人肺腑、美輪美奐、蕩氣迴腸的佳話情緣,這個情緣中的主角,除了杜荷替他請過命、房琳替他抗過命之外,再也沒有人。
“琳兒你醒過來了嗎?!”
房氏在病床前坐著照料房琳,看到房琳醒來,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娘...我這裡有...”房琳掩住前額,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感覺頭昏沉的,像睡著了好久。
“琳兒!你嚇得娘都快不行了!你咋會做出這等蠢事?”
房氏掩淚涕下。
“娘!這是怎麼回事呢?”
房琳不解。
“哼哼!這是怎麼回事啊?!你膽子真大啊!選秀那天居然逃跑了,把全家人性命安危都拋棄掉了!平時教給你這些道理?原以為你脾氣穩重,知理明理,豈料竟做了這麼一件辱沒了門楣!
房念怒色。
“爸爸...我呢?”
“行得通啊,你少說幾句吧,她跑了,你咋想你呢,給我家閨女送到火堆上,好在這一次沒進皇宮,得真進皇宮,憑她性子,鬥不過那個皇宮老妖精嗎?
房氏道上。
“她鬥不贏?!鬥不贏還有我這老爹在支撐!”
“你是婦道人家。哪裡懂謀略?!”
房念喝了一口罵。
“爸爸、媽媽,你不要吵...”房琳皺著眉,腦袋還暈著,只記得踩在入宮的轎裡,以後什麼都想不出來了。
“嗯!我和你不一樣爭著呢!醫生說:琳兒馬上要休息一下啦!”
“琳兒啊!你歇歇吧!娘、爹以後還會來找你的!”
房琳點點頭,看到二老走出家門,心裡再次眩暈,再次進入睡夢中。
......
紫宸殿中。
魏徵站在皇帝公文案側面說:“皇帝,王珪是故意為之,只是我們還有缺個可以啟用的原因罷了!”
皇上說:“王公如果有心,我自然會有辦法的,魏愛卿就聽佳音了!”
“好的,皇帝。”
魏徵微低著頭說。
“魏愛卿。可是有什麼事情呢?
皇上抬起頭問。
“現在邊關戰事吃緊,也請求皇帝別太接近女色了,要有一定的分寸。”
“魏愛卿真是一針見血呀呵呵~!”
“皇上龍體要,諫是大臣的任務。
魏徵只低下頭說。
“愛卿說得對,倒也不是朕偷懶,邊關突厥波詭雲譎,聞知匈奴當權,這個時候正是降服突厥一族最好時機。
皇上說。
“那大臣祝君旗開得勝統一突厥吧!
皇上望著窗外白鳥飛舞綠樹陰翳的六月。
“皇帝,御花園牡丹盛開!太后已擺茶會~”陳公公笑了笑。
“牡丹...這一年,牡丹開得略遲。”
皇上早就坐下了。
陳公公說:“皇帝,牡丹齊開放,乃國富的祥瑞呀~”。
皇上只輕輕一笑,就跟著陳公公指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本是個好兆頭的事情,卻偏偏是因為事情太過太平,太平得有點順遂,反而讓人不得安寧。
狼沙堡裡,蘇冰卿修養兩週,大傷不死,可曹旭心裡仍不能踏實。
“冰卿!你真沒事?”
曹旭再三追問。
“沒關係,您可以安心。”
蘇冰卿笑了笑。
期間,曹旭不斷要她臥病在床,原以為自己是冷嘲熱諷,沒想到看到曹旭如此嚴肅的另一面,內心即是喜開了花,兩人情投意合。。
“出發了,咱們回到軍營去?”
蘇冰卿說。
“好吧。”
曹旭望著狼沙堡的背影,這些日子被他理得有條不紊,心裡自然依依不捨,有時他也會想,若不是有計劃的工作,只要能與親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快快樂樂過完此生就好,朝中,軍中,文壇,詩壇這一切,他也不想理。
“小薩啊!你還把自己族群照顧得很好,碰到歹人要奮力還擊,記著我給你的東西,小薩以後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