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都一樣(1 / 1)
“你管事吧!咋還不來呢?”
曹旭耐心地等待著。
“誰叫你不帶令牌呢?不帶令牌就等於不允許人進來。”
守門將士態度強硬。
“那請問您問個事兒,前陣子有刀疤男嗎,長的很像胡人,身邊又有個又幹又瘦、穿黑色衣服、身材估計那麼高大的男人,有倆投奔了您?
“什麼刀疤男啊!這陣子總是我守著門,沒見到你們口中的那二人,又天天有些胡人賊寇來了,校尉大人也從不讓進。”
守門將士說。
“你肯定你直接守著這,難道就沒有別人嗎?
“啥別人呢?校尉可從來都是別的閒雜可疑的人進了營房。你們究竟有令牌嗎?不信,我就用你們攪亂軍務的方式向校尉彙報吧!”
說完,守門將士把長槍對準了曹旭的方向。
難不成那一天就是我眼花的時候?
曹旭仍然排除了這個念頭,他百分之百地認定這確實是狼沙堡兩人的屍體,這個人怎麼可能根本不知道呢。
“沒令牌趕緊滾蛋吧!軍營重地。不是爾等閒雜人都能親近嗎?!”
閉雜人等等,都是曹旭認定的被扣的帽子。
“小將士們,你們指的是我的校尉、朱四校尉、牛八校尉嗎?
蘇冰卿問。
那個守門的兩個人面面相覷,表情有點放鬆。
“你看!你不信我當軍師,但花統領卻被元帥在眾將士面前封了賞,要論官,你校尉大人還叫他一聲統領大人嗎?快塊兒通報吧,如果誤打誤撞地把正事幹完,你倆都擔當不起!”。
曹旭看到後熱熱鬧鬧地說。
“什麼正事?
一個人問。
曹旭竟然語塞:“正事兒才是正事兒!和你這閒雜人等說話,這也算是正事兒吧?”
曹旭著意於“閒雜人等”四字,深化口氣。
“校尉曰:無令牌無以證其身分!無身分無以入其門。
再來就是這守門的將軍士道。
“就您這敬業的態度。做守門的也真冤枉您!”
曹旭縱有萬千言語,只說了兩人一句“令牌”,就可以讓曹旭第一個想出了手段,直接把癟吃掉。
“誰在我的陣前大吵大鬧?
響了起來,有好幾個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牛校尉...”蘇冰卿慢悠悠地說。
卻見牛八帶著副官到了軍營門口,竟說道:“你是什麼人,怎麼能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呢?”
但曹旭說:“我不只認識你,還認識你身邊的這個人,他還是過去的優秀校尉,只因貪圖女色而被貶去做官。”
“啊?那麼,你就可以知道他叫什麼了!”
“姓朱的,一個字四個字!”
曹旭說完之後看著朱四,並且朱四整個過程都沒有再理他,仍然拿著劍站在牛八的身體旁邊,絲毫沒有露出喜色。
錯呀,通常稍微說一句不當之處,這個人就會被炸死呀。。。。
“元帥在哪裡?”
蘇冰卿問。
牛八左右為難,輕笑著說:“這哪是元帥啊!”
“那你敢向周險峰打聽周元帥的下落嗎?
“周險峰元帥自坐安北都護府。怎麼會到這個豐州來呢?
牛八話含有嘲意但並不是大過於顯而易見的。
“那你就不認我了嗎?
蘇冰卿接著說。
“你是誰?為什麼要認識你?!”
牛八反問道。
“那麼孫實和孫統領在哪裡?
“這裡面可少了孫統領和校尉。這二人沒令牌,而且留在營外多時不走,可能就是敵人派來刺軍情的奸細吧!”
或者是那守門將士直接用槍抵在蘇冰卿面前的。
曹旭亦是惱怒不已,撥開這把槍說:“花平!看來這批人是集體失憶的。咱們先峻狼沙堡好嗎?”
蘇冰卿點點頭。
兩人正想回頭,四周便圍了這許多兵士,拿著槍,刀槍直插兩人的領口。
“牛校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曹旭問。
牛八笑著說:“目前兩軍相持不下的態勢,沒有一個可疑之人能夠饒過他們!”
牛八的笑容和他這個老實人的憨厚老實大大地背道而馳了。
“朱四!把兩人押到地牢裡去吧!嚴把關!”
“好!校尉!”
這時的朱四已經一改往日人的模樣,他不苟言笑、表情嚴肅,但是這樣的身材和姿勢也足以表明他不可能是另外的朱四。
算了吧,地牢自己這些個月來倒也坐慣了,估而且先待在這裡靜觀其變,牛八和牛/四極有可能都是自己尋找的物件,這樣一想,曹旭也就乖乖地從命。
“這公子,您的寶劍啊!”
一名士兵要收住蘇冰卿的牛中之劍,但蘇冰卿死抓不放。
“這把劍是重要之人贈送的,不可以輕易離開。
花平握拳道。
“噢?”
牛八握住刀柄,想拔劍一瞧,無倫怎麼也拔不出來這把劍,再換了幾個人先後或者聯手拔出,還是拔不出來。
噗噗噗!
“這把寶劍尚未開光。校尉大人為何要和寶劍過意不去呢?難不成再添一柄寶劍,咱們就可以從你們地牢裡逃出來了嗎?!”
曹旭冷笑。
牛八不高興了:“都押到地牢裡去了!嚴把關!”
“呵呵...牛八校尉。咱們越獄去看看吧!”
“放肆!
“瓊花!有事直接說?”
姚光看見瓊花低首低眉,百感交集百感交集。
瓊花嘆了口氣,終於幽幽地開了口:“阿姚!對不起。。。。”
這聲抱歉,倒是使姚光猶如晴天霹靂,有點黯然神傷,強笑著說:“怎麼啦?”
“我...”瓊花欲說還休,那和她平日裡的果敢大方是完全不一樣的,如此種種,倒令姚光內心焦慮不安。
“你且放言,你敢頂著...”姚光的心捂在淚水裡,莫不是真如昨夜夢裡的那般,瓊花心有所依,我卻真受了青。。。。
“姚光!你好厲害!”
瓊花接著說。
姚光的心再次被霹靂擊中,瓊花的她沒有叫我“阿姚”。。。。
“那麼,我就這樣講吧!”
“哼...“姚光心裡一直對自己說:淡定淡定。
“曹公子!也許是身陷危險。”
“啊,曹公子,曹旭,我...師傅?
姚光驚喜交加,悽悽慘慘慼戚。
“是的,那是曹旭!”
瓊花堅定地說。
“你想告訴我就這一件事情嗎?
姚光很生氣,也感到很可笑。
“哼!要不你覺得我會說什麼呢?”
“額...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錯了,您是因什麼知道師傅的事情的?
姚光接著問道。
瓊花相對,終為嘆。
“吾為毗沙門,用此黑珠玉證之。
毗沙門——隋末唐初一個神秘的組織——傳說以前代皇太子皇上的小字而得名,然而毗沙門中人卻實實在在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卻是一個久已幾百年、涉獵廣泛、而且四處都有分佈、、並有密切而細緻網狀資訊交流戰的人物,如果得到毗沙門則已得到一半。
毗沙門中人都用一塊黑珠玉佩為證,而這塊玉佩代代相傳,一進入毗沙門就代代相傳,黑珠玉的出現,有福同享,亦有禍患。
如果遇到災禍,毗沙堡門養家餬口,但是整個家族都被效命了,這就是契約,毗沙門能夠護佑一世平安,但是到了必須的時候,需要站出來效力。
同時毗沙門暗含著佛教用語——乘教沙門、皈依善果乃成立之初,由於後繼的發展與壯大,佛教意味為之沖淡,直至今日佛教亦不過是生存之遮羞布而已,如此等等。
不知道毗沙門是什麼時候、什麼人建立的,到現在毗沙門一派都是由周建成來擔任他們的首領,並且在他的帶領下毗沙堡門達到極盛時期,如果周建成順利登上皇帝寶座,那麼毗沙門就會和朝政相互融合。
而且蟄伏已久的毗沙門,部分勢力是江湖術士、敵視朝綱、到毗沙門內造反、勾結皇上誅殺周建成時,這種力量後來轉向皇上消滅,真正內部人員卻知道周建成已死、叛黨均亡。
其餘毗沙門被壓制後,潛伏在城市中,只為有一天能給周建成復仇。
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僅僅一個月之前毗沙門接到的任務就是去查曹旭的情況,而如果這個人如果有什麼安全的事情,毗沙門人肯定會以死來保護他。
“原來是這樣...”姚光思索。
“對不起,阿姚!
瓊花愧疚不已。
“為什麼要道歉呢?您就是毗沙門!完成任務就是您的任務,可您還是我發老婆呀!”
姚光抱住瓊花吻了吻前額。
“其實早該明白,那曲胡舞早已經註定了你是不平凡的。”
“阿姚啊!我確實是半個胡人血統了,不過我從出生時的印象就是百花閣和那枚玉佩,到及笄時我就明白了自己是誰了!”
“那就按你們說的,毗沙門人豈不是丈都一樣,在及笄或者加冠時就接了這任務,如果有的話,有誰肯拋棄他們目前穩定的生活呢?
“毗沙門只是從一個家族中挑選一個人繼續做下去,如果不幸早亡,就得由最親近的旁系相擔綱。或許沒有人會甘願拋棄眼前的穩定,但有一個人會甘願為了未來而做準備,而我就是這樣。進入毗沙門後,我只是負責秘密收集或者傳達資訊,從來不接暗殺任務。但光這樣毗沙門就能保護我的後代,甚至我的家人和孩子的平安,都是我心心念念、孜孜以求的事情。”
“心的心願,為了它而奮鬥...瓊花的一句話極其的有道理。
兩人互相偎依,暖寧人心,幾乎忘了曹旭遇險的噩耗。
……
“明天就出發去找他吧?
“是啊!明天就出發吧!早出晚歸就可以提前逃生了!”
姚光表示。
“那麼今天晚上就休息一下,明天我來幫您整理一下。新聞裡說您只要到豐州就可以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