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就能迴避(1 / 1)
“你有嗎?
曹旭才喝了口水,說。
“那麼,我就從這群士兵開始吧!好一個酒囊飯袋啊!”
“姚光,很好呀~想起你從前是個斯文雅士!”
曹旭打趣地說。
“曹大哥,您還不知道嗎?我今天碰到的官兵們,不是懶得群起而攻之嗎?與其去搜人還不如去閒逛呢?連幾次故意和良家女子下手,真是可恨!領了朝廷俸祿,卻是一幫蛀蟲呢!”
姚光憤憤不平神采飛揚,曹旭卻偏偏默默喝水。
“接著說道。”
他說。
“好不容易遇到幾批稍微上心的逃犯,本以為沒有想過要爆出你們已經出城。這批逃犯倒是處理得比較容易,而且一說話就想出城就撒手不管,真可惡!”
“倒也是一群亂軍啊!”
曹旭應了一聲。
“我今天沒有混到部隊裡去,是遠看而沒有近探的。
蘇冰卿開了口。
“如果有的話,那就沒事了。”
曹旭說。
“今天去參加劉義豐的會議,還算是有一些收穫的吧!”
曹旭將今天和劉義豐見面的內容全部告訴大家,然後再總結牛八和朱四之間的劣跡,決定聯合大家一起制住牛八和其他人。
“冰卿!非去不可?”
曹旭莊嚴地問。
“是啊。牛八竟然這麼桀驁不馴。想想就是我過去看錯地方了。元帥要是知道自己做了這件事。肯定寒心的。
蘇冰卿說。
“既來之則安之。”
語畢,三人眼神示意,旋即決定。
……
劉府的府邸。
牛八帶著人徑直闖入劉府,背後抬著朱四擔架,劉津看到家已破落,當即遣妻散兒、紛相逃走,誰知劉府全大宛都圍了上來,身居城主,竟然沒有力量相接,真是狼狽不堪。
“劉城主,這個到哪裡去了呀?
牛八邊走邊進。
“牛兒...牛兒大人...”劉津的行囊直往地上一落,連連退後,一直退到劉三豐頂住自己身體時,才穩穩地顫抖起來。
“牛大人們,這樣做有什麼用呢?”
劉三豐從牛八的眼前站了起來。
“我行我素捱揍來伸張正義而已!”
牛八昂首闊步,部下的人馬已全部擁入劉宅。
劉三豐顧左右而言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手裡的劍說:“這個人不是我府上的人!”
“劉三豐!\"您不對,那就是朱隊長,而非您嘴裡所說的任何一個。
牛八說。
“朱隊長不是我府上的人啊!
劉三豐又說。
“不是嗎,劉城主可親眼見過就是你哥劉義豐,好嗎?
牛八再一次看著瑟瑟發抖的劉津。
“牛大人們都在說話,可是...那個逆子早就被我趕出了城池,已經和我劉府無緣,求大人們一定要好好說話。”
劉津一直沒敢抬起頭看他一眼。
“割斷關係?”
牛八再次問道,劉津不停的點點頭,再次說道:“劉城主,您的手段倒使得很快呀!”
“大人們害怕了!大人們!真是那個逆子為禍的人,下不為例呀!”
“可是,這就是您的孩子!”
牛八說完使眼色,幾位壯士走上前去直接扣在劉津和劉三豐的身上。
“劉義豐更多的是這是跟我過不去。你不施管教。我本來就罪大惡極。既然對朱隊長下了手,下一次會不會直接跟我下手呢?!”
牛八威逼利誘,劉三豐咬緊牙關百折不撓。
“劉義豐和我劉府早沒有什麼關係了!
字正腔圓,可牛八一抽打到劉三豐的身上這上面,一抽打,牛八就把抽打的丟到了地上,只說了一句:“劉城主犯了事,翫忽職守欺壓百姓。我奉朝廷之命,革職捉拿了他!”
語罷眾將士都擁入劉府中,劉府的女眷們都被扣在這裡,不準出門,並將劉津和劉義豐鎖上手銬直接抓走了。
劉三豐本打算抵抗,但被劉津壓住,他只能忍著,這時劉義豐正在劉府外躲過一劫,直要衝上去時被曹旭阻止。
“曹旭哥哥啊,攔得了我的事嗎?!
“噓寒問暖!”
“去吧!”
“去吧!”
曹旭使勁拽了幾下才把劉義豐拽出來,同時看到劉三豐和劉津被捆綁在一起,自己的心情比較複雜,也很不平靜。
曹旭小跑著,好不容易把它拉到了一條無人小巷,這才停了下來。
“義豐!你要淡定點!”
曹旭喘息了一口氣。
“那個牛八欺人太甚了!
劉義豐咬了咬牙。
“那跟他打交道,咱們更要講究謀略,不可貿然行事!
曹旭說。
劉義豐緘默半刻骨,方才說:“哥哥向來極有禮貌,滿腹經綸,對爸爸的懦弱,同樣深惡痛絕,卻總是要反抗維護家庭的重任。就算我只是個私生子,從來沒有進過家譜,卻總是把我當親哥哥看待。可是這一次我卻無法理解,怎麼那麼容易和彼此妥協呢?”
劉義豐憤憤不平地捶著牆壁說。
“那就像你們說的,哥哥主動受縛了,臭然不想再牽著別人走了。”
劉義豐還是沒有說話。
“義豐,我來幫助你們!但在這之前,你們應該聽從我的話,而不是擅自行事!”
曹旭來到他身邊,說。
“您...您怎麼會幫助我呢?”
“你們不要忘了,昨天你們可是拜我為師,他們同學不幫忙,我還要幫助誰呢?!
曹旭攥著拳頭懟著劉義豐。
拳與拳之間,兩人建立起了更加強固的感情。
在一連串匪夷所思之事面前,曹旭探得情報,牛八已把兩人押入衙門地牢,更為荒唐的是豐州知府還是劉津,由於其懦弱自保之能,民間紛爭從不置其理,既然有了劉義豐就直接和其出頭了,而且衙門裡捕快又像腐木,個個爛蟲纏身,劉義豐和劉津只能始終忍受其冷落自私之心,但無法真正做到為民除害、於公於私兩人無法做到這一決斷。
晚上,涼風習習、油燈忽閃,劉三豐和劉津在地牢裡坐著,一進門,兩人從未說話,但劉三豐早已憋得慌。
“爸爸,你為什麼不能抵抗呢?”
劉三豐直接揭開了焦點。
“抵抗就是為了不忠”。
“那麼為什麼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親手替一位老百姓平冤斷案呢?!”
這是劉三豐始終壓抑著的疑問,當年目睹劉津在老百姓登堂鼓時,絕不接受。
“自有人為”。
“可是,您就是豐州城主,您就是老百姓的父母官!”
“不過,我還是你爸爸!”
劉津最終忍無可忍,言語間充滿了憤怒。
“爸爸...爸爸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劉三豐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我一定會通知你們的!你們的爸爸~那是我們敬愛的劉城主。他已答應將城主之位讓渡給牛大人。他將全力合作抓捕逃犯曹旭!”
朱四手握皮鞭,雖然有些繃帶纏在身上,表情卻相當不錯。
“您...您還好嗎?”
劉三豐睜大眼睛。
“區區三鞭又能奈我何?!可要是逮到了你的親哥哥!\"我的三鞭一定會全部豐歸!
朱四說完,皮鞭揮破了空中的氣,呼嘯而過。
劉津眉頭微微一動,雙膝著地拱手作揖:“朱組長!也請給逆子留個性命吧!”
“哈哈!把腦袋埋的再低點,磕上3個響頭。我會放過他的!”
朱四雖笑而不答,但肉麻不語,一語道破天機。
“爸爸!不可能的!”
劉三豐趕緊接過。
但劉津閉著嘴,推劉三豐一把,沒有絲毫猶豫的磕掉三個響頭說:“求老爺放過逆子吧!”
“哈哈哈哈...哼!到時我肯定會留下他的一條狗命的...”朱四不屑的笑著,笑著在地牢裡迴盪著,聲中迴響著,聲中刺痛著。
劉三豐望著朱四招搖而去、重拳相擊以洩心頭之氣的背影,自己倚著,望著低坐著的劉津,終有怨憤而不能宣洩。
“爸爸...為什麼要害怕它們呢?咱們守城之士如果相拼也不是比不上它們!”
劉三豐摁了半天,萬般不理解終於再次開口。
“相拼吧,死了幾個人?\"你能不能算出來?
“從來沒有過,但是寧死不屈。”
“這就是你啊!你這個小夥子也這樣認為。如今突匈和我朝開戰了。一個勇士的身後就是一個家。就是有老婆和媽媽的兒子!”
劉津斥之為。
“國戰將至。為國爭光。這就是任務。犧牲。。。。。無法避免!
“可在這並不意味著牛八朱四的爭論就能迴避了。”
兩人說時四瞳對開。
“我年紀大了...不比你們年輕人小,只是為了守護現在的家庭。”
劉津嘆了口氣。
“可爸爸,還是聽不懂!”
“世界之大,不明白的事多著呢!如果凡事都得有個道理,也就沒有這麼大代價。”
“反正你今晚是冤枉進了這個牢,只要抓住了這個逃犯我們全家還能過上好日子。”
“義豐還會和我們在一起的吧,爸爸?
劉津沒有再開口,還耷拉著腦袋,側臥著已進入夢鄉,劉三豐只得坐著慢慢地嘆著氣,回想著往日的幾張照片。
阿孃本是讀書人,喜舞文弄墨、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可父親很愛另一女子,她武藝高強,尤其愛笑,當阿孃做完畫後就到院子裡舞力弄劍了,家裡本和好,雖然阿孃羨慕那女子被父親寵壞了,但是並沒有耽誤了阿孃和父親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