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從於拓跋步(1 / 1)
索萊拉邪魅一笑,說:“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第二局拉鋸戰已經打響,而且這一次,蘇冰卿汲取經驗教訓,以剛柔並濟,那個北斗劍花一出手,索萊拉就接招退縮,刃劍碰撞拼出火花。
“你也很愛糾結。
索萊拉說。
“你說得太多了。”
蘇冰卿攻勢愈發猛烈,但是當索萊拉將矛頭轉向牛八時,蘇冰卿為了保護牛八而顯得更加費力,曹旭見如此下去非方法莫屬,想下城幫助冰卿,但聽到空中烏鴉啼鳴。
頭上黑壓壓一大片,烏鴉群卻只在頭上回旋了好幾回,終於飛走,索萊拉這時已返回馬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無聲無息穿越蘇冰卿。
那隻烏鴉令曹旭、蘇冰卿都覺得似曾相識,可到底誰會在此時催這群烏鴉呢,索萊拉還望著天空,卻似乎有些不高興。
隨即烏鴉也加入到戰鬥中,他們襲擊了手持弓箭手的人,艱難地把烏鴉趕走,索萊拉的那群士兵早已退走,留下的只是地面上的一些遺蹟,此戰居然不戰而屈人之兵。
“冰卿!您還好嗎?”
曹旭問。
蘇冰卿只搖搖頭,可手中多出一根金色羽毛。
“方才,烏鴉銜來了一根金色的羽毛,送給了我...”蘇冰卿慢慢地說。
“金羽毛...”曹旭仔細看了看,系統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隨即說:“你們收了,以後可能會有用處的”。
“好吧。”
“這隻烏鴉不知道是敵人還是朋友,儘管它在協助突厥軍隊的作戰,也沒有對我方構成任何傷害,只幫它們逃走,其實它沒有什麼惡意的。”
曹旭看了看那一地黑羽,說。
“曹大哥!那小周子他...”姚光急了,也無言以對。
“小周子是怎麼回事?
蘇冰卿問。
“在射箭時,他中敵鏢”。
“壞了!趕緊帶我過去看一下!”
蘇冰卿握著曹旭雙手,說。
小周子臉色發紫、嘴唇發紫、發暗,正是中毒之象,姚光卻在城裡找到醫生,都看見他搖頭擺尾罷手不從。
“又中毒了?
曹旭忽然說。
只可惜蘇冰卿望著飛鏢上的傷,重新把脈,然後瞄了眼拿出來的飛鏢說:“真的被毒死了\"。
“花隊長...”小周子看到蘇冰卿可開心了,緩緩擠出幾個字說:“花隊長...別為我操心了,我會好起來的。”
“小周子!乖乖!你歇歇吧!我能治好你!”
蘇冰卿邊翻著醫生的藥箱又遞給小周子一顆雲蜜丸塞在小周子嘴裡,手起刀落,嚴縝而細緻,只一心為小周治病,連篇累牘,小周子表情舒緩不少,蘇冰卿無論是處理傷口還是煎藥,都要親自操刀。
但姚光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一直覺得這一幕非常熟悉:“曹大哥,這花隊長和以前長安城裡救藍玉的醫生長得差不多呀。。。”
“這是她的。
“呀?!那他不就是這樣嗎。”
“知道了也可以,不用多說了,嘴放緊點噢~”曹旭臉上沒有表情地說。
“這也難怪,她本來就是個女人...”姚光趕緊捂了捂嘴:“行了行了,就別說了!”
曹旭見此,亦轉身拂袖而去。
“曹大哥,您為什麼要走呢?等著我吧!
姚光隨即又追出門外。
望荷臺上,房慈和杜荷針鋒相對地坐在涼蓆上,房慈仍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杜荷卻淡定沉默。
房慈大喝了一杯說:“這酒也真有味道啊!等等...不行,今後,要好好品嚐人間佳釀!”
“房兄將來一定會達到這個目的。
杜荷再細細呷一口清茶在手裡。
荷葉不斷,舞臺下的金鯉相互爭食、徘徊在一片蓮葉間,微風徐來、層層疊疊的粉嫩夾點小白、清寧宜人。。。
“杜荷,上回舍妹到府裡鬧了個小別扭,你別太在意好不好?咱們日後終是一家了!”
提到房琳時,杜荷溫茶之手停頓了片刻,然後淡然接著說:“哪有呢?琳兒來到我家府中,已是開心極了!”
房慈聽後戲笑不已,最愛看杜荷牽腸掛肚。
“資訊終於傳來。
杜荷接著說。
一陣鴉叫把荷葉下金鯉打散,鴉撲幾下後穩穩地落到石臺上,房慈撫烏鴉左右搖擺的頭,接著說:“這畜牲可真有趣。這陣傳信要感謝它呀~!”
“烏鴉意蘊不明,幾乎沒有人肯培養成信使。這位匈奴二皇子可是煞費苦心呢!”
“哼哼~二皇子罷了,總歸會附在咱們身上。”
房慈對於等級的制約非常敏感。
杜荷不應,只將其所攜書信拆去,讀後面色凝重。
房慈很容易看出來自己不對,問:“這是怎麼回事呢?”
“使命落空了”。
杜荷給房慈一張字條。
“那牛八怎麼辦?”
房慈繼續追問。
“估計受曹旭的管制吧。
杜荷站起來說。
使命失敗後,房慈看到搖頭的烏鴉是不高興,直掐住烏鴉脖子,又輕又扭,順手還走進那荷葉裡,當烏鴉的屍體沉到湖底時,這塊荷田已不安寧。
“這隻烏鴉可被陀阿飼養著呢!”
杜荷提醒說。
房慈使勁拂去一襲黑羽,說:“拓跋步...哼哼~自己這不識抬舉!”
房慈知道拓跋步撤兵豐州後,非常生氣,顯然自己已派人去豐州後鹽州和寧州安排人去接,但拓跋步事先撕毀兩人的協議,無疑是意圖全謀的關鍵步驟。
“拓跋步敵強我弱,現在可能要從長計議了。”
杜荷接著說。
“從長計議嗎?!再從長計議一次!”
房慈怒不可遏,甩甩衣袖,直奔望站臺而去。
杜荷還在坐著仔細品茗,輕輕說:“來者,將此地全部搞定吧!”
“好的,少爺。”
於是,一群杜府家丁開始在湖上打撈死烏鴉,把望月臺上一地黑羽迅速掃盡。
雖然房慈再氣都離不開拓跋步,兩人的計劃都執行不下去了,他憤怒歸憤怒,但他明白拓跋步無論如何只要是有再大的抱負,都免不了要配合他。
杜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塊玉佩,原來它就是毗沙門身上的一塊玉佩,而且單憑一塊玉佩,便能操縱很大一部分毗沙門的力量,就是不知為何,心裡總有那麼一絲不安……
匈奴皇城。
拓跋步就坐這九階上,身上一襲玄色,寶座旁邊,有一柄劍鞘,叫做常喚。
拓跋步仔細地擦了擦這柄長劍——他們在匈奴從未用過的中原寶劍。
耶雲莎慢慢走向拓跋步說:“你真的喜歡這個女人嗎?”
拓跋步把手停了下來,然後說:“耶雲莎!我說,只要做好自己的女王就行了,別的什麼事,都不用多說了。”
“拓跋步啊,就是沒想到,你們帝國、中原,憑你勢力,是個什麼女兒不是,咋偏看上曹旭這個女子呢?”
“那麼你能不能說說這個曹旭還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值得讓我皇后對他執迷不悟?
耶雲莎受此一問,馬上說:“你是多麼的想念啊!我早就把他忘記了!”
“耶雲莎!再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的容貌了!你的目光永遠也欺騙不了我!”
拓跋步雙手常喚劍尖抵在耶雲莎下巴上,耶雲莎撇下雙眼不敢正視拓跋步琥珀色瞳孔。
長劍成鞘:“東突厥是什麼樣子的?”
拓跋步問。
耶雲莎單手禮道:“已按您的命令,東突厥由頡利可汗率領,西突厥由突利可汗率領,而聯合各汗國酋長抗擊唐軍。”
“我的4個看守,能不能適應一下?”
“放心吧!你們連四守也用上了!突厥誰也不敢抵抗!”
“那麼,你呢?
拓跋步仰望著耶雲莎。
“我?”
耶雲莎接著說:“拓跋步,你是在說笑話麼?”
“耶雲莎!東突厥無論如何都是您的母國!我不敢擔保您會全心全意聽我的。”
“你們放心吧!我這條命都是你們給得了,在外人看來我就是你們的女王。我出賣了你們,於我本人毫無利益可言。”
“還是這樣吧!突厥這邊的事還得你們多費些心思呢!女王!”
拓跋步忽然大笑起來,但耶雲莎更願意自己認真點,用自己對拓跋步的理解來說,自己的笑容所造成的冰冷之意形如惡魔一般。
皇城大殿歸安靜了一會,皇城大門就直接給踹開了。
“單于啊單于!”
索萊拉就是這個踢門的傢伙。
拓跋步抹了抹額汗:“原來索萊拉...”。
“單于!何不讓我殺死這個男人呢!”
索萊拉紅頭髮映入她的眼簾,五官玲瓏嬌小,杏眼黑瞳的她身材在匈奴裡屬於典型的矮身材,但是氣勢上卻是完全沒有別人。
要說耶雲莎是匈奴、突厥最嬌豔的女人,那麼索萊拉就是二族之中最嬌豔的女人了,她們風格各異,但都屈從於拓跋步。
“索萊拉啊!你怎麼會這樣氣自己呢?”
耶雲莎打趣說。
“哼哼~什麼都沒有!就是單于不允許我殺死那狗城主!”
索萊拉叉著腰站著,根本不顧及禮。
“狗城主?”
耶雲莎苦笑不出。
“那個狗城主,就是曹旭!”
拓跋步又說,耶雲莎則不能笑。
“本王就是要你撤,為什麼要這麼動?”
“但身為刺客...”。
當索萊拉想據理力爭時,拓跋步說:“那好吧!事情就算了吧!這一次是本王下令,不記得你們使命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