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不認識貨的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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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多年沒有回家了,老陳兒子已經大了,但就是不願意喊爸爸,而且年輕時老陳性情暴躁,只是給亡妻披了一月白就再上戰場了,但兒子對此深惡痛絕,不但不願意和自己一起殺敵,就連臨陣脫逃也是眾軍恥於當逃兵。

回去後兩人就鬧得很不愉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太過分,老陳心甘情願地退伍,順理成章地上訪到兵器庫裡,再也沒有上過戰場,兒子卻離開軍營不知去向...

拓跋步軍營裡遲遲不見音訊,入賬和出賬者都忙暈了頭,一直等到拓跋步一聲令下才停了下來,這幾個人才停了下來。

“單于,周險峰這人刁鑽狠戾,恐怕早就發現咱們烏鴉信使。”

說這話的是什赤,打斷了但一手臂,過了一個星期就下床參加軍事了。

“你受傷了,不礙事嗎?

拓跋步緩緩地旋轉手中青鳥戒,沒有什麼異色,風平浪靜還在。

“不礙事,只需單于一聲令下,什赤馬上取周險峰項上人頭來!

什赤怒髮衝冠,攥緊雙拳,憤懣之氣清晰可見。

拓跋步只輕輕地招手示意什赤撤退,什赤就算撤退了也不滿意地問:“單于還等啥?!”

“我等人呢。”

語畢但見帳內進一黑衣人,頭戴黑麵,入內則單膝著地、單鞠躬。

“什烏?\"但又傳來了什麼資訊?

拓跋步問。

“周險峰已遣使封鎖城池,想必我方人員已被抓獲。”

“長安的百姓們說什麼呢?”

什烏左右逢源,似無意開口,拓跋步立即吩咐道:“什赤您先退下~!”

“單于!

什赤和什烏永遠不會和諧。

“放心吧!你們的恩怨本王都會讓你們報仇雪恨!”

什烏看見什赤胳膊上不多說什麼,什赤呵卻向他冷哼了一聲就拂賬走了。

“單于猜得很好,房杜兩人確實只想佔我們便宜,最近給皇上加大了用量,估摸著下手的時候,就在眼前了!”

拓跋步的手指一直在敲擊,慢慢的說:“計劃沒有變,所有的事情都要配合自己的行動就可以了!”

“好的。”

什烏說完就退在帳子外面,等他回到他營帳門口時才站住。

他說:“快出來~偷偷摸摸不是你們什赤做派!”

“您倒警覺起來!”

什赤手空拳,手持長矛,站在那裡。

“有沒有事?”

“依然是這樣。。。。。我恨你們這副面具!分明是五大護衛畢的真面目。。。。為什麼你們獨得例外呢!。。。。你們和單于何言相聞?!。。”

“還這樣...我沒有功夫跟你胡扯了”。

什烏想回頭結果被什赤鎖了起來,一句話沒說出口什赤就動了手。

“你的傷還沒有好呢?我才不在乎呢!”

“什麼,你這樣是不是瞧不起我,只是斷手!”

什赤左掌一舞動,蛇矛指向什烏腹部。

……

客棧裡,曹旭把自己蒐羅來的豐州小吃逐一送到索萊拉跟前,說:“姑奶奶這可知足啊!”

作為索萊拉,就算現在是朋友,以後是不是敵人都很難辯明,而且曹旭安排索萊拉到毗沙門客棧,一邊安全一邊監控,今天呈了不少美味,只為了哄這小祖宗。

“哼哼唧唧!都快了!可我就是不走,這兒還有好東西!”

索萊拉說完,曹旭就像洩憤的皮球似的。

“可是您不就是您二弟的刺客麼,如果二弟需要您完成任務時,您會怎麼做呢?

索萊拉忽然停下吃飯的腳步,眉頭上多了一絲遲疑的感覺,她說:“沒事...二哥旁邊還有4個護衛呢!缺我沒多大問題!”

她接著又開始吃飯了。

“四個護衛?

曹旭內心充滿好奇。

“是啊!再加上我是5個。難道你們就連咱們五大夜使這個頭銜也沒聽過?”

“倒聽說拓跋步麾下的五大暗衛怎麼會成為夜使呢?

索萊拉咬著糖葫蘆說:“暗衛那個就是從前的那個,還以為二哥是單于呢,那個暗衛直接變夜使啦!”

索萊拉說著說著,卻一點都沒有停下手裡的行動。

“夜使?”

曹旭饒有興趣地坐下,邊問邊遞上索萊拉的食物。

“是啊,既然咱們暗衛的任務是在夜裡完成的,那就只有什赤這臭傢伙了!

“什赤是何許人也?”

“他是個混蛋啊!杖頭就把自己排在第一位,總想處處壓在我們的頭上!真是氣死我了!”

“要不是什烏還能打壓主它,想必它甚至不一定把二哥放在眼裡吧!”

“這話怎麼說呢?”

“什烏和什赤從來就不和睦。每一次相見都要出手。但每一次都鬥不過什烏。鬥不過什赤也就罷了。也總說念著同族之誼。別想害人罷了!”

代州外,匈奴陣營,什赤確實和什烏再度交戰,拓跋步早已見怪不怪,最後全是什烏的輕功,極為迅速,不會讓一刀一刃就能耗盡什赤身體,最後什赤唯有罷手而歸,不過兩人很少有真正的對決,多半是武功不同,最後無功而返。

......

索萊拉吃光了一串串的糖葫蘆,然後逐一通知了她們的五大護衛———五大夜使。

什赤驍勇善戰,既可以作為暗衛行刺,又可以作為前鋒上戰場殺敵,這曹旭在周險峰的書信中就認識了這一角色。

第二個,是什烏,和什赤不是哥哥,什烏冷靜、擅長鳥語、負責收集資料、輕功了得且白天不睡覺,沒有人知道其容貌,只有拓跋步、甚至連索萊拉都沒有看過其相貌,黑衣黑麵是其最大的特點。

第三位哈克是經常使雙鐧的人,無論突厥或中原兵器,都能用得很好,經常用它來行刺,使敵人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它的面貌非常好,它在匈奴國內的地位僅次於拓跋步。

第4名古娜容貌絕美,相傳見到她的人無不失魂,有匈奴第一夜美人之稱,好使蠱毒香粉纏身,少有出使使命,最喜歡的是煉蠱。

“那麼,這個第5名是什麼人呢?

“氣死我了!\"第五位我在您的眼前!

索萊拉臉很鼓。

曹旭溫柔地叩首,然後說:“哈哈~這不就是逗你玩嗎~“但好在這個第5個是朋友,但還是很刁鑽呀~曹旭微笑著有目的地看著她。

“為什麼?”

“你射箭功夫很好。你若和這四個人差不多大小的話,人家未必還是你對手~!”

“是啊!”

索萊拉覺得這句話言中要害,興奮地拍了拍餐桌。

“那您這段時間就該回去練了,以後再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吧!\"\"您看看我說得對嗎?

曹旭笑了笑。

但直接接到索萊拉不屑的眼神,曹旭還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什麼事?小索萊拉來啦~!”

“哼哼~就為了把我趕出去!”

索萊拉很生氣,再次捶打著桌子。

“話不投機半句多呀~索萊拉!要知道你來我這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住宿的客棧、買唐服送給你,加上你天天吃的、喝的這幾件東西,總共九百八十九塊,另外還有七塊銅板。雖留在豐州,但月俸卻沒那麼高。周元帥這邊我做軍師時公文尚未批閱,花銷全被我一舔臉上賒了帳。如果你再留下來,我跟冰卿合起財來養不起你一人呀...”曹旭欲哭無淚,他對自己身兼數職、身兼多職、身兼車貸房貸、身兼數職等諸多問題毫無研究。曹旭想:\"古為今用什麼方法才能掙得多少銀子?

“索萊拉,你聽到了沒有?”

曹旭接著問。

又見索萊拉竟伏案而睡,曹旭硬是耐得住性子,細算這流水賬,沒想到對方應該聽到的話也沒聽到。

“嗯~算是我運氣不好,碰上了你們這樣的吃貨~”曹旭慢慢地抱起索萊拉,脫下鞋履,把床放了起來,蓋上被子,想回頭的時候被索萊拉牢牢的握在手裡。

索萊拉半睡眼惺忪的道:“這就交給你吧!聽二弟說這能抵得上一大筆錢...”說完便轉身睡去。

曹旭看了看手上,其實就是青鳥翡翠戒了,自己沒記錯,拓跋步那還有一枚,似乎是自己生母給自己留的,因此經常戴在手上。

這枚,應亦如此,只可惜索萊拉和拓跋步並不是同一生母,而是領養義女,怎麼會有這枚戒指呢?

“這枚戒指可能另有來歷,看吃貨們還是不認識貨的主,我要替她收起來~”曹旭拗不過燈紅酒綠,於是打烊而去。

第二天。

索萊拉於是徑直來到藥館,找到曹旭。

藥館生意不錯,在劉府下面做生意,倒是蘇冰卿收拾得不錯,才進了門,就能打聽到一種心曠神怡、具有安神作用的藥香味,而且蘇冰卿醫術精湛,從不收取看診費,只收取些必需的藥錢、施善施德之品,頗得當地百姓的喜愛。

此時蘇冰卿剛自長城邊關巡哨歸來沒多久,只見索萊拉一襲青衣唐服,但頭頂裹著蝴蝶結式樣幞頭,還同時擋住一頭紅色頭髮,剛才正在門檻處左顧右盼,但沒有曹旭,只留下蘇冰卿獨坐其中。

“嘿,你是曹旭嘴裡那個蘇冰卿吧?

“在下花平”。

蘇冰卿輕輕呷了口茶水。

“你不就是蘇冰卿麼,曹旭常說你是冰卿呢!

索萊拉不知不覺就走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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