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更多的人瞭解(1 / 1)
阿信大叫一聲,劈刀斬亂麻,將最先撲過來的狼打得落花流水,身旁還剩4只,他慢慢退下,其餘4只狼唇角一抽,兇意頓現,阿信奮力一揮,雖一時喝退,但能看清這幾隻惡狼在盯著阿信。
阿信又後退了幾步準備拼死搏鬥,才被打跑那頭狼還得喘口氣,5頭狼很有默契地各自從5個方位向它發起攻擊,這都讓阿信無路可走,額上汗水不斷地冒著……
緊張之時伴隨著阿信身後不斷有狼來襲被擊破,它大刀一揮隨時甩動,但它的胳膊被狼咬死了,利齒直接刺入它的肌膚,脹痛迅速擴散到神經上,野狼的巨大咬合力使它根本不可能馬上甩出去,另外幾隻狼會跟在後面直上心頭。
阿信前額擠了一下青筋,再說一遍,他可是再也沒有全力抵抗過了,只怕真要命喪野狼之口了。
阿信使出渾身解數氣嘶力竭,再一次緊握手中刀子,咬緊牙關、睜大眼睛、緊蹙眉頭,一招橫刀奪愛,打得身邊數只惡狼奮力甩動,皮肉撕裂般的痛苦再一次衝到神經面前,惡狼最終被甩得遠遠的,但左臂被咬了幾個窟嘌眼兒,血流不止更加激發野狼獸性,第二局重新打響。
阿信可以說是搏回來的局,他是兩手並握的,這一次他是要主動出擊的,野狼有牙齒,自己有利刃。
呀!
阿信大吼一聲,背起這口陌刀,開啟刀柄上的機關,那一刀被刀臂直劈成兩柄,阿信剛轉過頭來,就又起空劈來,三野狼應聲倒地,其餘兩野狼左右搖擺,遲遲不願上前,反而後退,僵持片刻後,二狼忽然左右逢源,一襲方才在阿信身上留下一道傷痕,另一人則向大腿外側咬去,這陣進攻,讓阿信直倒在地上。
野狼一咬,掙脫異常困難,摔倒的阿信並沒有佔到絲亮的甜,那二狼看見它摔倒了,馬上上半身,把它壓下去,阿信痛苦的感覺差點把自己弄得暈頭轉向,可它卻一下子醒了過來,難道這就是它的死法。。。。
再睜眼就是野狼血盆大口了,它的刀早已握不穩,徒手直搗狼口,兩腿持刀一揮,一側,咬著腿的狼就被它死死地壓在下面,而它卻以膝猛擊狼頭,強烈的求生欲下,阿信身上已迸發出人的潛力。
一旁的狼正要再一次攻擊,阿信卻用餘光瞥了一眼,自己腳下的狼已是血肉模糊。
終於有隻狼用後肢落地,似乎又在用力,阿信亦做好了充分準備,剛起步,數記飛鏢自阿信背後,衝破風勢,直抵野狼軀體,再視之,野狼已墜樓而死。
“是誰啊!”
阿信飛快地轉過頭去,後面不遠處有個黑影站了起來。
“不要緊張!我可真是個救人的傢伙!”
拓跋德一襲黑衣緩緩向阿信走去。
阿信亦如釋重負,忽然倒在地上,自己早已精疲力竭,再也沒有氣力折騰。
“小夥子,天色已晚,您獨自來這裡幹什麼?”
拓跋德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四周血腥場面。
“就是沒勁,出來城裡玩~”阿信趴在地上喘了口氣。
拓跋德輕哼了一聲說:“你們玩得成本未免太高了...”拓跋德見阿信身上傷得不輕,少年還強裝作不在乎。
在一些時間裡,自己體內的羅盤倒有所回應,這個羅盤以老單于之血作為引子,藉助其族人內部巫術製作而成,就是鐵勒死前交代給自己的,一定要重新尋找留下三皇子。
這十多年來,他研究中原人習俗禮儀,是為有朝之日能尋得三皇子、實現老單于和鐵勒宿願。
“小夥子,您能有個夥伴嗎?
拓跋德問。
但見阿信坐下站起,以滿是鮮血的衣裳破布帛,特意挑明地方,盡最大努力擦去手裡的那柄刀。
他哽咽良久說:\"以前是這樣的,以後就會死去。”
氣氛莊重,但拓跋德心裡很興奮,掏出羅盤對準阿信,羅盤上的針尖始終對準阿信,走近阿信就急速轉動。
拓跋德眼睛一亮,阿信脖子上綁了一塊不規則金葉子。
“這是什麼人送的呢?!”
拓跋德瞪著大眼睛眼眶漸漸溼潤起來。
阿信看到有什麼人活動了脖子,氣得抽了抽,攥得緊。
“老陳就是這樣!”
阿信垂下眸來,卻是怒火中燒,咬著牙關,死憋眼角淚。
他腦中浮現出老陳去世時的情景,只牢牢抓住手不放,等他慢慢閉上雙眼,手依然牢牢抓住阿信不放。
等阿信為周險峰所取時,手上竟多出一片金葉,以為是老陳長年積蓄,只是因知道他將死,才贈之予他,自己連老陳屍首也未找到。
拓跋德明白他這時所說的話對方很難聽到,他還從懷裡拿出一塊金制,一看樣子倒有點象葉子。
“你瞧...”拓跋德引見,原來阿信手中的金葉並不像金葉那樣,等裂痕充分契合時,就知道那是一片圓滿的樹葉。
“三皇子殿下啊!”
拓跋德一手敬禮。
但阿信卻說:“一切只是巧合而已!難道不是什麼三皇子嗎?”
“你不相信嗎?”
拓跋德說完就衝破了羅盤的阻隔,未知的液體和阿信創口滴下的鮮血也完全一致,並沒有拒絕,茫茫草原,夜光下,看著很真實。
“那還能說啥呢,你那破盤子裡裝著啥鬼東西呢?
“那是老單于血洗的。
拓跋德面對月光,兩手相合,似乎看到鐵勒手持弓背,左肩上雄鷹挺立,蓋然而為王者英姿。拓跋德眼眶噙滿淚水,來不及擦就伏首施禮。他說:“鐵勒殿下...我好不容易才發現三皇子...你,可得安息。”
阿信失措之餘再起殺意:“你其實是胡人。”
刀握在手裡,隨時都會出手攻擊,但拓跋德完全不在乎,擦乾了淚水說:“比出手更重要的是療傷!”
“不要碰我,老陳是你胡人殺的!”
眼裡雄雄火,難倒。
“但我救了人,何況你本身就有半頭胡人血脈,眉骨突出、眼窩內凹,和拓跋步極為相似。”
拓跋德慢慢站起來,撥開阿信那把硬邦邦的抓握、並因雙手顫抖不斷顫抖的刀子。
“反正我是先把傷搞定了。”
拓跋德沒有再胡扯,摁住阿信就直接出手。
代州城外,有隻烏鴉慢悠悠地飛了過來,緊隨著“嗖”,只聽得烏鴉悲鳴不止,然後掉了下去。
“元帥!現在已是第33個了!”
一侍兵稟報。
“沒有,有34個”。
周險峰收拔弓之姿,又說:“還剩一個,是我射到城外去的。”
“好的。”
“但又有誰走出了城市?”
“有啊!除了我們家,還來了個賣酒大爺呢!”
“噢?”
“這個大爺還真,令上說封了,是死了才出了城的。
“扣上。”
周險峰再扯了一把弓,說。
“可元帥啊!那終究還是老百姓。”
“扣了吧!等天亮了再挨個審訊吧!”
周險峰說完,就向右抽箭向另一烏鴉射去。
“今天晚上全都為我振作起來了。一個烏鴉也不放過!”
“好啊,元帥!”
周險峰一箭中了地,隨即再放弓子到別處巡哨。
天色漸明,但代州城門準時關閉,連夜搜查後,其軍中竟有一人慾潛出城,結果周險峰公開斬之,烏鴉亦然,總數射下一百七十頭,白天仍有人不斷鳴哨,意在不饒烏鴉一人出城。
對那個賣酒錢的老男人,無論哪種情況,周險峰都應了下來,只有他出不了城,一時全代州堵得嚴嚴實實,就算有誰心裡不滿意,也不敢和周險峰作對。
“元帥,阿信找不到,咱們派的人馬,奔代州城外數十里只見狼屍一具,瞧刀口該是咱們手下乾的。”
「嗯!你辛苦啦!下~」周險峰按在太陽穴上,緩緩推下雙眉說。
“元帥,是不是又會派人來尋找呢?”
“不用!城外數百里便是拓跋步大軍,再也不用有人參與危險。”
“好的,元帥。”
看到那個士卒撤退了,周險峰嘆了口氣說:“這個孩子,最後還得回巢穴。”
“他的來歷就你和我和老陳一個人,是不是該有更多的人瞭解呢?
孫實走出這背後屏障。
“不一定,據我瞭解,老單于雖已去世,但匈奴並沒有拋棄這位皇子,尤其是對拓跋步的統治不滿意,更有必要再找個理由謀反。
“元帥從來沒有讓他上過戰場,還擔心他知道自己身份被感動得難為情,但這一次沒有找回他,也許以後就兵戎相見了呢!”
“哎。。。。他總想出人頭地。如果真的有那時候,那就只有一戰了。。。。。各得其所。。。”
周險峰嘆道:“孫實啊,可有尋回老陳之屍嗎?他這輩子為了大唐殫精竭慮,若非親子,也該做我右統領才對。”
“元帥,節哀痛。那把火中,老陳屍首被燒燬了...”孫實無言以對。
“遣使暗中立冢,待戰畢,親帶美酒祭天。”
周險峰仰著頭長嘆一聲,似在回想起當年三人一起作戰時的情景,當時年紀尚小,以一腔赤子之心,孤勇奮戰,在平定西部中屢立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