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現在不懂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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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這顆心,但心一停,人便死去。人若死去,在此便永無音信...”

索萊拉緩緩頷首,曹旭再一次把她帶到大街上,與門外飽經兵燹的人相比,豐州城仍然是一片繁華,老百姓仍然笑顏常開,沒有一點被戰火所左右。

“丫頭,還是來個糖葫蘆吧?這個俺家新做的果醬,澆到糖葫蘆裡可香啦~!”

“曹公子!感謝你教給我做果醬的方法呀~!”

“孃親,還要個糖葫蘆呢!”

“你小子,剛剛吃完晚飯又饞得不行嗎?”

“孃親~我倒是~。”

“好樣的!回來記著要把作業背熟!”

“呦~曹公子呀~小明!趕緊跟老師打招呼吧!”

“曹老師好!”

“嗯!”

曹旭再次把索萊拉帶到避難所裡,那裡,全是躲避戰亂遠道跑來的難民們,蘇冰卿坐在看臺上為患者們逐一診療,身後還排起了長隊,曹旭並不上前驚擾,反而把索萊拉帶到了避難所內,許多人衣衫襤褸,糧食不足,有些小孩剛剛夠到月亮,由於媽媽乾枯瘦弱的身軀無法提供奶水,懷裡的小孩只會哭泣。

“感謝女孩!感謝女孩!

那個女人原來是索萊拉手裡的吃食。雖然這吃食能吃得很飽,但並不像餐餐那樣,那裡有著腐爛變質的氣味、酸臭味、打架聲和無盡的嘆息。

“豐州既繁華又寧靜,每個人都不好過。小明父親只是因當兵沒回來,才留下了自己和孃親、買了糖葫蘆、老公阿婆。

曹旭嘆了口氣說:\"所以才愛豐州,哪怕離豐州並不遙遠,只是硝煙戰火,哪怕這裡有許多人因戰亂而去,但活著,還是很辛苦很快樂很堅韌的活下去。或許小明的親孃在沒有一個夜深人靜的日子裡想念著老公,就像是年輕時的老阿婆,但她們從未想過要死去。還有一群逃亡者即使如今落魄了,但還是有一天有施捨的,有一天從那走了出來,又有一天注入了生命的勇氣。那批逃亡者雖然很辛苦,但總有那麼幾個曾經想過要去殺人、要去殺人、去殺人、要殺人、要殺人...\"他說:\"你能買到什麼嗎?

“什麼是最棒?”

索萊拉抬起頭,望著他。

曹旭還正好低下頭,一邊摸著她的腦袋說:“大家都有他們覺得最棒的地方,這個最棒的地方是需要大家用心去尋找的\"。

言盡而意無窮,無論索萊拉懂得多深,都會選擇走人,匈奴皇城就是自己自小居住過的,豐州吃食之外,還曾經放置過一切自己覺得最美好的物品,無論理由為何,起碼自己知道豐州城不是自己的。

“曹大哥,紅髮姑娘不見了嗎?

“好吧。”

“你不是很不甘心嗎?

“想啥呢你們,姚光!我心裡就冰卿一個人。你們別挑事兒呀?”

“那麼你的表情呢...?

“我...就是不願意再遇見她,這一次她一走了之,如果下一次再見的話,可能會是不在是朋友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全面衝突,上中下

索萊拉離開之後,豐州的外面並沒有平靜。

拓跋步親率大軍外出征討,和周險峰大戰於代州,兩方都沒吃到甜頭,而且西、張、起、鶴建功立業件件,算唐軍小勝利,但也激勵鬥志,使朝中群起擁戴,處於要求皇上起兵的位置,更威脅氣十足,如大唐應該輝煌鼎盛的壯詞不斷。

而把長孫無忌作為一派,並不贊成發動這場戰爭,但又沒有什麼地位。

武妃雖然一直受到皇上的冷淡,但那卻是她預期的效果,她不斷地暗中蒐集情報、觀察宮中動向,終有一天、終有一天、她會出人頭地、自幼好勝心強,這個後宮就是深淵,但她從小就是一個舔刀尖行走於江湖中的男人,若隱忍讓步,不寵之妾史必遭欺辱和冷遇,而且她還是才氣橫溢的才子!

她熱愛自由的人生,但這些都得由她來競爭。

望著荷臺,四周已經慢慢凋謝的荷蓮被杜荷正吩咐下人把這一切收割得一乾二淨。

“杜荷!這個敗荷留不住了?”

“房大哥,寧枯一塊,不腐一口塘,荷葉這樣子,才煞是好看。

兩人對答如流。

“現在這個拓跋步倒還挺為了合作的。

房慈的喜悅之意油然而生。

“您卻採取怎樣的方式?

“房兄是個明知故問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動手打哈克吧,就你們杜荷還敢不敢這樣做?”

“一切皆為大計。拓跋步天性多疑、城府極深,就連自己最器重的鐵勒單于都沒有完完整整地把他看得通透。於是只好劍出偏鋒推了他一柄。

“呵呵~可杜荷啊!你這就不怕拓跋步瞭解實情了吧?”

“我從一開始就在長安,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市,哈克不就是張雲鶴一手打死的麼?”

杜荷呷了一口茶,望著他。

房慈笑著說:“哈哈哈...杜荷做得很好!”

“房兄的話我從來沒做過。”

“同樣,就手段而言,倒從來沒人能逮住你這個把柄。

杜荷點頭低眉說:“房兄多心,杜荷已經站到房兄那邊去了~!”

“哈哈哈哈...好!”

兩人相見恨晚,雖心照不宣,卻不免心有慼慼,房慈今生最警惕的就是就杜荷,同樣只有自己才可信。

代州城外,戰火漸退,拓跋步和周險峰的軍隊各受其害,損失差別不大,又有耶雲莎飛信傳來,令拓跋步猶如斷臂一。

即使什赤身份在五大守衛中排名第一,但哈克驚人的爆發力也是讓另外四人不得不忌憚不止,而他的出現,也確實是拓跋步得力的干將之一。

“求單于節哀!”

什赤手拿蛇矛,右衣袖穿風而過,單膝著地,對拓跋步敬禮。

“哈克死了。本王羞愧不已。兩軍開戰。終有一死。不過哈克遺骸之責。本王必須要正裁!”

“單于...”什赤揚起頭質疑。

“從現在開始我大匈帝國和後突厥附屬汗國全力反攻!”。

拓跋步命令說。

“好的!”

“好的!”

全軍沸騰了,不需要只騷擾唐軍以推遲戰機的到來,而需要戰機一觸即發。

這一令,所有胡人部隊都不再使用騷擾假戰之招,而一刀一兵一馬正面對鋒了。

由於拓跋步並沒有下詔攻打他們唐軍,皇上則是想直接兼併突兇二族以增強唐朝的實力。

而如今,匈奴等諸族聯手集中對抗,某種程度上亦唐軍的蠶食之策形成了障礙。

望荷臺上,茶已冷卻,房慈早離府第,杜荷手裡擺弄著那塊黑色珠玉,輕輕吐道:“拓跋步!只要想要坐穩那個寶座,最終都會打得很好。”

夜深了,拓跋步看了看手裡僅有的那顆核桃大的夜明珠說:“皇兄...我這是對嗎...”一旁正在放著常叫,隨著拓跋步慢慢進入夢鄉。

索萊拉這時已返回皇城,但方知拓跋步已親征,而且諾大皇城內,唯有這九十九顆夜明珠每天都在熠熠生輝。

索萊拉得知鐵勒是專門為拓跋步而設,只可惜自己來不及身殞,終於被拓跋步所裝。

那一年鐵勒如果健在,拓跋步就不會那麼勞累,可誰知兩人本應是親密的弟兄,深情厚誼最終淪為帝王之路犧牲品。

當聽到曹旭說出這句話時,索萊拉著實困惑了一下,屋裡所有的戰利品,過去都無比輝煌地存在著,如今卻令她覺得刺人眼目,而這一件件背後卻是一條條人命在交換著。

最後索萊拉把他們全部收走,倚靠在車窗外,望著皇城裡的人,燈火闌珊,星光燦爛,彷彿這兒也不像他想得那樣索然無味...

豐州城樓連續的瞭望臺,青色的瓦頂上,蘇冰卿每天晚上巡查完了就坐在此處片刻,只靜靜的看遠處長城,只看。。。

“冰卿?

曹旭拎起自制保溫茶壺笑眯眯地看著她。

“什麼事?”

蘇冰卿提著長劍,晚風吹得長髮凌亂,一雙澄澈靈秀的眼眸,似乎勝過月光。

長長的頭髮,深紅色內鎧衣,銀白色鎧角,起身那一剎那,曹旭早已移不開雙眼。

“晚上涼了,想喝熱茶嗎?

“嗯。”

她溫和地笑了笑。

曹旭數步走到蘇冰卿身旁,斟上一杯熱茶遞到蘇冰卿面前說:“有沒有煩心事啊!”

蘇冰卿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只搖搖頭說。

“說話~您我現在不懂嗎?

他揚眉吐氣。

兩人慢慢坐好,曹旭意識到自己摟在腰間,冰卿身體一驚,但並不抗拒,而是面色如常紅潤。

“冰卿,咱們雖不成親,但早已有夫妻之實,你得通慣著我!”

“一直到你不能離開我為止...”這句話很輕。

“您還擔心哈克會不會去世?”

曹旭看它已經不說了,於是他再次轉移話題。

“好吧。”

蘇冰卿頭輕,望著長城的地方。

“哈克之死將使戰爭更快地展開。”

“您是不是怕不久就蔓延到豐州?”

“好吧。我從來就不愛打仗,但願戰爭能趕快過去!”

蘇冰卿長嘆一聲。

“冰卿,無論遇到什麼事,千萬不要硬反抗。你身邊有我~。”

蘇冰卿看了看自己,點點頭笑了笑,只知道兩人的心思,就是甘願犧牲自己來守護對方,再加上蘇冰卿身兼軍職,所以她更加習慣於做保護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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