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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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她精神錯亂,誰也不認識了,只是一直唸叨著自己的孩子。”

溫老爺子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當年那個孩子要是沒死,雲墨也不會變成這樣了。”

“你還記得,那孩子如果還在的話,今年應該多大了嗎?”

“這個……”

溫父想了一會,隨即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痛楚。

“那還是要是沒死,我就應該擁有另一個女兒了,她比依依要大一些。”

“應該、應該跟設計比賽見過的那個宋時微差不多。”

聽到宋時微的名字從溫父口中說出,溫老爺子露出欣慰的笑,聲音上揚了些。

“那如果我說那孩子真的沒死,還在呢?”

“什麼?!!”

溫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問道:“爸,你說什麼?什麼孩子沒死?”

“當年孩子一生下來醫生就說是死胎。”

“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個醫生是說謊呢?孩子就可能……”

溫老爺子沒有說完,但話語裡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溫父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正要追問,卻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巨大的碰撞聲。

“砰——!”

“爸,怎麼了?你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溫父焦急地對著電話大喊,卻只聽到聽筒內傳來一片忙音。

溫父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顫抖著手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撥通了司機的號碼,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醫院搶救室的燈冷冷地亮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緊張的氣氛。

溫父焦急地來回踱步,溫母則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兩個小時後,搶救室的門開啟了,醫生疲憊地摘下口罩,搖搖頭說:“抱歉,溫先生,溫老先生的司機傷勢過重,已經去世了。”

“溫老先生坐在後座,撿回了一條命,但是……”

“但是什麼?醫生,你快說啊!”

溫父心急如焚,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

醫生嘆了口氣,說:“溫老先生年紀大了,這次車禍傷到了頭部,情況很不樂觀,我們還在盡力搶救,至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現在還不好說。而且……”

醫生頓了頓,看著溫父和溫母,沉重地說道:“就算醒過來,也可能會影響到語言功能,甚至有變成老年痴呆的可能。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聽完醫生的話,溫父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還好溫母及時扶住了他。

“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溫母關切的問道。

內心卻止不住的竊喜。

老爺子如果醒不過來,那就沒有人知道宋時微的身世了!

溫母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但很快又恢復了擔憂的神色。

“老爺子他不能有事啊!”

“抱歉,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們一定竭盡所能。”醫生搖搖頭,拉上口罩後又回了搶救室,吩咐護士將搶救完畢的溫老爺子送到加護病房。

消毒水味瀰漫在病房中,慘白的燈光映照著雪白的牆壁,將房間裡的一切都籠罩上了一層冰冷的色調。

溫父和溫母並肩坐在溫老的病床前,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目光緊緊地盯著病床上那個插滿了管子的老人。

溫老緊閉著雙眼,臉上毫無血色,胸膛隨著儀器的運作起伏著,微弱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溫父緊握著父親的手,骨節泛白,彷彿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雙手上,期盼著它能給自己一些回應。

“爸,你一定沒事的,”

溫父的聲音顫抖,眼眶裡噙滿了淚水。

溫母坐在一旁,時不時地用紙巾拭去眼角的淚水,但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狠和算計。

這時,溫父突然想起車禍前父親在電話裡說的話,緩緩轉頭看向溫母。

“爸爸在出事之前還在跟我打電話,跟我談起雲墨和那個孩子。”

“你說,當年那個說雲墨孩子已經死了的醫生,有沒有可能……有沒有可能是在說謊?孩子她……她其實還活著?”

溫母聞言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便鎮定下來,故作驚訝地掩住嘴巴,說道:“怎麼會呢?當年孩子被抱出來的時候,我就在現場,親眼看到她渾身青紫,已經沒有了呼吸,身體都變得僵硬了……”

溫母說到這裡,聲音哽咽,眼眶泛紅,彷彿真的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之中。

“她當時就那麼小一點,像個雪白的橡皮娃娃一樣。”

“雲墨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溫母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還不忘偷偷地觀察著溫父的反應。

溫父看著妻子悲痛欲絕的模樣,心中立馬相信了她的說辭。

畢竟,當年溫母可是雲墨最好的閨蜜。

“哎……是我沒福分。”

溫父長嘆一聲,眼中充滿了悲傷。

“如果孩子還活著,那該多好啊……”

“爸爸還沒醒,你就別再他面前提這些傷心事了。說點他高興的吧。”

溫母心虛的看了眼溫老爺子的方向,在確認他還是昏迷的後,心中不自覺鬆了口氣,連忙岔開了話題。

“高興的事,什麼高興的事?”溫父沒有那心思,滿腦子都在想著前妻的一顰一笑,還有那個兩人曾經無比期待到來的小生命。

“說依依啊。”溫母嗔怪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驕傲。

衝著病床上的老爺子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爸爸,你快醒來吧,依依現在變了,變得可聽話了,開始喜歡到處做公益還在不斷充實自己。”

“依依在聽到你出事後,哭了好多回,還因為太過傷心昏過去了呢,不過我怕她來吵到你休息,就沒讓她來……”

聽著妻子敘述中的女兒,溫父感覺有點陌生。

他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覺得喉嚨乾澀,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塞住了一樣,心裡全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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