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探望(1 / 1)
宋時微這邊,並不知道溫老爺子出事,繼續在海島度假。
海風輕拂著棕櫚樹,陽光灑在潔白的沙灘上,宋時微和薄宴晟並肩走在柔軟的沙灘上,身後留下兩串的腳印。
這幾天,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而薄宴晟也在醉酒後成功告別客房,住進了宋時微的臥室。
這天,唐燻拉著沈知行一起去浮潛。
宋時微站在沙灘上,看著他們在清澈的海水中自由自在地遊動,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你也想去嗎?”
薄宴晟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碧藍的海面。
宋時微收回視線,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輕輕點了點頭。
“想,但我不會。”
“我會,我教你。”
薄宴晟讓管家將浮潛的裝備送了過來。
薄宴晟親自幫宋時微穿戴好,耐心地講解著要領。
宋時微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
陽光熱烈,海水湛藍,宋時微穿著潛水服,笨拙地在淺水區練習著潛水。
儘管薄宴晟耐心地指導著她,但她還是感覺自己像一隻旱鴨子,在水裡手忙腳亂。
“來,放鬆,跟著我的節奏擺動四肢。”
薄宴晟的聲音透過潛水面罩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宋時微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但海水還是不斷地灌進她的呼吸管,嗆得她連連咳嗽。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吧。”
薄宴晟看著宋時微漲紅的臉,心疼地說道。
“欲速則不達。”
宋時微摘下面罩,有些沮喪地說:“我真的太笨了,學了這麼久還是什麼都不會。”
“每個人學習的進度不一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等你休息一下,我們再試試?”
宋時微搖了搖頭。
“不了,我有點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好,我陪你回去。”
薄宴晟說著,牽起宋時微的手,一起走回了別墅。
宋時微回到臥室,褪去溼漉漉的潛水服,換上了一件輕薄的鵝黃色吊帶裙。
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
這時,薄宴晟也走進了臥室。
他一眼就看到了宋時微脖子上那塊晶瑩剔透的翡翠玉墜,在陽光下閃耀著溫潤的光芒。
“這是什麼?之前沒見你帶過。”
薄宴晟走到宋時微身後,輕輕地拿起那塊玉墜,好奇地問道。
宋時微轉過身,看著薄宴晟手中的玉墜,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是前陣子時菡帶過來給我的,說上面刻了微,應該是我的東西……”
她緩緩地講述了玉墜的來歷,以及溫老爺子說的話。
“前兩天溫老爺子給我打電話,說玉墜可能大有來歷,甚至跟我的身世有關,讓我回國了第一時間去找他。”
“我聽著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我不是現在的父母親生的嗎?”
薄宴晟聽完宋時微的講述,眉頭微微皺起,沉吟了片刻。
“這塊玉佩的玉料看起來很特別,不像是市面上流通的,反而像是從原石到切割都是定製的。”
“一般只有大家族才會費時費力的去做這些,然後為了彰顯身份,在上面刻上標記。”
“如果溫老爺子說的是真的,等回國我也派人好好查查。”
“嗯,謝謝。”
宋時微點點頭,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絲希望。
一週過後,宋時微幾人結束度假回國。
一路上,宋時微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直到下了飛機她才反應過來。疑惑的望著幫唐薰推箱子的沈知行。
“咦,不是說去度假順便幫沈醫生慶祝生日嗎?可為什麼結束了都沒有人提醒。”
“咳咳,你說呢?”
沈知行將目光指向宋時微身邊故作淡定的薄宴晟。
這下,宋時微終於反應了過來。
所謂的慶生,怕都是幌子。
“哼,詭計多端。”
她冷哼一聲,不給薄宴晟好臉色了。
唐薰跟沈知行坐車離開後,宋時微讓薄宴晟將自己送回了公寓。
看她沒有想回別墅的意思,薄宴晟乾脆厚著臉皮將行李拖進了宋時微的小公寓。
宋時微記著溫老爺子的事情,也沒工夫趕人。拿出手機就是給溫老打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陣「嘟嘟」的忙音,始終無人接聽。
難道,是老爺子出了什麼事嗎?
宋時微皺眉,心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
薄宴晟關切地問道。
“溫老爺子沒接電話。你有沒有其他方式能聯絡到他?”
“我幫你問問。”
薄宴晟接著撥通了溫家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了起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喂,哪位?”
是溫依依。
“溫依依,你爺爺在嗎?”
“宴晟,是你嗎?”
溫依依的聲音帶著驚喜。
然後,她很快反應過來,立馬擠出擔憂的音調。
“宴晟我是依依,爺爺他……爺爺他出車禍了,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醫生說……”
說到這裡,她哽咽了一下,聽起來很是傷心。
宋時微的心猛地一沉,緊張地抓住薄宴晟的胳膊。
“怎麼會這樣?”
薄宴晟眉頭緊鎖,追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在哪個醫院?”
“醫生說……說爺爺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溫依依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哽咽。
“宴晟,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我家陪陪我?”
“你爺爺出車禍昏迷不醒,你不去醫院守著,還有功夫在家裡害怕?”薄宴晟語氣諷刺,面對著溫依依的離譜要求,聲音沒有絲毫溫度。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的宋時微,柔聲道。
“別擔心,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宋時微點點頭,一顆心卻彷彿墜入了冰窖,溫老爺子怎麼會突然出車禍?
怎麼會剛好那麼巧就在她回國之前?
薄宴晟開車帶著宋時微匆匆忙忙地趕往醫院。
到達醫院後,兩人找到了溫老先生的病房。
溫父和溫母都在病房裡,溫父神色憔悴,顯然為了溫老先生的事情操碎了心。
看到宋時微和薄宴晟到來,溫父強打起精神,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們來了。爸爸要是知道你們來看他了肯定很高興。”
“溫爺爺跟我爺爺是好朋友,我們來看望他是應該的。”薄宴晟仔細看了幾眼病床上的老爺子,繼而問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好轉了些。”
溫父嘆了口氣,說道:“不過醫生說他年紀大了,車禍又傷到了頭部,所以整體情況不太樂觀,一直都這樣昏迷著。”
“前天倒是短暫的醒了會,說不出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外面又看著我,然後沒幾分鐘又昏了過去。”
“不過能醒,總歸是好跡象。”
聽完溫父的敘述,宋時微和薄宴晟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了擔憂。
薄宴晟握了握宋時微的手,示意她不要太擔心,然後轉頭對溫父說道:
“溫叔叔,您放心,我這邊會聯絡最好的醫生,盡一切可能幫助溫爺爺。”
“那就太感謝你了,宴晟。”
溫父感激不已。
溫母看見宋時微,臉上擠出一個虛偽的笑容,親熱的拉住宋時微的手。
“微微是吧?一直想找機會見見你,代我們家依依跟你道歉,不過總是沒有很好的機會。”
縱然面前的溫母看起來和藹可親,不像溫依依那樣咄咄逼人。
但宋時微就是對她生不起一絲親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