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薄宴晟失蹤(1 / 1)
宋時微很少會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除非是遇到了不好解決的事情。
莫梨神色一正,衝她點了點頭。
“好,你說。”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我查下一個叫死神的黑幫組織,他們的首領叫k,我想知道一些有關他的資訊。”
宋時微咬著嘴唇,並沒有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因為怕莫梨牽扯太深也被扯進來。
“死神、黑幫?”莫梨重複著裡面的關鍵詞。
“我在米蘭的時候到是沒跟這些人接觸過,不過我有個關係還不錯的學長家是西西里那邊混黑手黨的,我可以幫你查一下。”
宋時微聞言眼前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她的手:“真的嗎?那太好了!莫梨,你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
莫梨反握住她的手:“當然,我們是朋友,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這時,莫梨猶豫了下接著問道。
“微微,現在你恢復了單身,你跟顧雲楊會有可能嗎?”
宋時微怔住,她當然知道莫梨在擔憂什麼,於是果斷的搖頭。
“不會,我和雲楊真的只是朋友。”
“前幾天我為了不讓薄宴晟找到,這才暫時借住在他這棟空置的房子裡,不過我很快就要準備搬走了。”
“但他一直都對你的事很上心。”
宋時微隨即失笑。
“雲楊一直對我很好,但他明白我的心意,我們之間不可能的。我很早前已經跟他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只能做朋友,他也答應了。”
“好,我知道了。”
莫梨點點頭,也徹底放下心來,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確認宋時微沒事後,莫梨也放心離開了這邊。
接下來的幾天,宋時微努力接受著自己已經離婚的事實,並開始讓自己迴歸到正常的生活軌道。
不需要再躲避薄宴晟後,她開始回到雲升工作室上班。
曹知恩在得知她真的離婚後雖然是很想知道她去米蘭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看著她時不時走神的模樣,曹恩知還是選擇將話憋在心裡,害怕觸碰到宋時微心裡的傷口。
上班的日子是規律且平靜的。
每天按時起床,認真工作,同事間的閒聊八卦也儘量參與,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然而,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中總會不經意地浮現出薄宴晟的身影,那些過往的甜蜜和爭吵像電影片段般一幕幕閃過,令她心亂如麻。
離婚是她決絕的選擇,可心裡的這份壓抑和隱隱的痛楚卻揮之不去,像藤蔓般將她緊緊纏繞,讓她快要無法呼吸。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
直到這天,宋時微正在整理手中的設計稿時,突然手機響起,是徐靜打來的電話。
“喂,微微,你在哪呢?”
徐靜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在公司啊,怎麼了?”
宋時微有些一頭霧水。
“那你知不知道薄宴晟在哪?現在大家都在找他。”
宋時微的心猛地一沉,脫口問道。
“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好幾天都沒在公司出現了,現在集團事務繁多,那些副總跟他的助理們根本搞不定,但又聯絡不上他,這才將電話打到了我這邊。”
徐靜的聲音帶著哭腔。
“微微,宴晟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他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任性的放著公司的事情不管的。”
宋時微的心頓時亂成一團,腦海裡迅速閃過無數種可能,但最終還是如實回覆:“媽,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我們好幾天沒有聯絡過了。”
“什麼?你們居然好幾天都沒聯絡?”徐靜不可抑制的發出驚呼。
“現在公司有好幾份檔案都要等著宴晟簽名才能進行下一步。”
徐靜的語氣帶了些疲憊。
“我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實在沒辦法了才來問問你的,可誰知,你們……”
徐靜適時頓住,宋時微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般。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在民政局領離婚證時,薄宴晟落寞的身影。
他一向驕傲自持的。
大概離婚對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可是她真的沒有想到,薄宴晟會做出丟下公司不管玩消失這種事情。
“媽,你別急,我一會聯絡他幫忙找找看。”
宋時微努力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語氣盡量平靜地對徐靜說。
徐靜聽出她聲音不對勁,試探地問道:“微微,你跟宴晟,是不是又吵架了?”
宋時微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媽,我跟薄宴晟,已經離婚了。前幾天我們去民政局已經過完了手續。”
之前為了徐靜的病情,她一直壓抑著想離婚的念頭,並配合著薄宴晟在徐靜面前表演著恩愛。
可正是因為這樣,她跟薄宴晟之間產生了很多不必要的糾纏與交集。
明明早就該痛快放彼此自由的。
所以,宋時微最終還是選擇跟徐靜坦白。如果徐靜真的被這個訊息刺激到病情復發,那就算她的全部責任好了。
可是,出乎宋時微的預料。
徐靜只是沉默了好一會,卻沒有想象中的情緒激動,身體出現狀況。
她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繼而聲音充滿無奈。
“到底,還是沒能讓你們堅持下去嗎?”
作為薄宴晟的親媽,她又何嘗不知道宋時微跟薄宴晟很多時候並不是真正的感情好,而是為了讓她寬心假裝的。
但她就是裝不知道,以為這樣暗中推波助瀾可以讓對方逐漸發現彼此的好。
可誰知,他們還是分開了。
“媽,對不起。”
宋時微帶著隆重的歉意開口。
“傻孩子。”
“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但是……唉,算我們家宴晟沒有福氣,你好好上班吧,我繼續派人去聯絡他。”
結束通話電話,宋時微感覺自己的行李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般沉重到隱隱作痛。
徐靜是個難得真疼她的婆婆。
她知道,自己和薄宴晟走到今天這一步,雙方都有責任。
可是一想到薄宴晟如今的頹廢模樣,她又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