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鼓舞他(1 / 1)
“微微,你沒事吧?”
隨後進來的曹恩知看到宋時微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有,師父,薄宴晟好幾天沒去公司了,現在那邊亂做一團大家都在找他。我不能就這麼看著什麼都不做……”
宋時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你要去找他?”
曹恩知微微蹙眉。
“可是,你們不是已經……”
“師父,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宋時微打斷她的話。
“我只是放心不下,想去看看他怎麼樣了。你放心,我不會那麼容易再陷進去的。”
曹恩知嘆了口氣,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那你去吧,反正你最近也魂不守舍的,工作也做不進去。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再考慮考慮吧。你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別輕易放棄。”
宋時微鼻子一酸,點點頭,拿起包離開了辦公室。
薄宴晟會去什麼地方?
宋時微也不是很清楚。
她一開始是給沈知行打電話,畢竟在她認知中,沈知行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
可沈知行也不知道薄宴晟的去向,只說那天在民政局門口分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而且徐靜在她之前已經打電話來問過,沈知行也在到處尋找他的下落。
“微微,宴晟是因為跟你離婚受挫才會變成這樣的,所以,你可以試著去你們一起去過的地方找找看。”
沈知行的建議給了宋時微很好的啟發。
她先是打車到了學校,因為這裡算是她跟薄宴晟認識的地方,可是,當她跑遍了以前去過的每個角落,都沒有看到薄宴晟的身影。
宋時微就這麼找著,從白天到天黑。
直到她猛然想到,薄宴晟會不會就在兩人的婚房裡。
雖然那棟房子自從她搬出來後已經很久都沒回去了,但哪裡畢竟承載著兩人之間太多美好的回憶。
宋時微打車來到別墅。
輸入密碼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鋪面而來。
這其中,彷彿還夾雜著一股悲傷的意味。
而客廳的地毯上,薄宴晟姿勢頹喪的依靠在沙發前,身邊還有無數個空掉的酒瓶。
此時的他睡著了。
但睡夢中卻仍然雙眼緊閉,眉頭緊鎖,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的痛苦和疲憊。
諾大的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酒氣,宋時微皺了皺眉,走到沙發前,輕輕推了推薄宴晟的肩膀。
“薄宴晟,你醒醒,別睡了。”
薄宴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宋時微的臉龐影影綽綽,像是海市蜃樓般不真實。
他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喃著宋時微的名字,猛地伸出手臂,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低頭吻住了那朝思暮想的紅唇。
他的吻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思念,霸道又熱烈。
久違的親密觸碰讓宋時微有一瞬間的失神。
源自薄宴晟熟悉的溫度和氣息讓她幾乎快要沉溺其中。
但很快,理智將她拉回現實。
“薄宴晟,你清醒一點!”
她用力推開薄宴晟,眼角泛起一絲溼意。
“我不是為了跟你親熱才來的。”
聽到她冷冽的聲音,薄宴晟直覺以為她要轉身離開。
連忙像一頭受傷的困獸般不顧形象,手臂緊緊箍著宋時微的腰,力道大得驚人。
“不,微微,你別走,別離開我。”
他將頭埋在宋時微的腰間,滾燙的呼吸透過布料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壓抑的痛苦。
宋時微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心頭卻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知道,薄宴晟現在需要的不是憐憫,而是一個清醒的、能夠重新站起來的理由。
“薄宴晟,你冷靜一點。”
宋時微試圖掰開他緊扣的手指,卻徒勞無功。
“外面的人跟你聯絡不上,大家都在關心你,找你,所以我才會找到這邊的。”
“大家都關心我,那你呢?”
薄宴晟猛地抬起頭,猩紅的雙眼裡滿是受傷。
“看到我現在這副鬼樣子,你是不是更加慶幸跟我離婚了?”
“我沒有這樣看輕你過。”
宋時微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靜。
“只是薄宴晟,你要不要現在找個鏡子照照自己,哪裡還有半點薄氏總裁的樣子?”
“既然我們已經離婚,那你再這樣頹廢下去,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問題……”
薄宴晟呢喃著這個詞,眼中的光亮漸漸暗淡下去。
是啊,問題。
他和宋時微之間,橫亙著太多太多的問題沒有解決。
米蘭發生的事,他對她的隱瞞,還有那些他至今無法坦誠的秘密……
“所以,你是來又一次告訴我,我們真的無法挽回了嗎?”
薄宴晟終於將人鬆開,臉上掛著自嘲的笑意。
映合著他因為酗酒好幾天沒有處理的胡茬,使得他整個人都充滿著又頹又喪的氣質。
跟以前那個光鮮矜貴,高高在上的薄宴晟簡直判若兩人。
“那你還想過挽回嗎?”
宋時微蹲在他面前,聲音很輕,卻彷彿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薄宴晟的心上。
“你說什麼?”
薄宴晟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我說,如果你真的想過要挽回,那就振作起來。”
宋時微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要再逃避,不要再自暴自棄。你應該承擔起你的責任,把你該做的事情做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懦夫一樣躲在家裡對什麼都不聞不問!”
說完,她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
“還有,米蘭的事,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即便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我還是那個受害人不是嗎?”
“所以,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你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薄宴晟的目光忍不住暗淡了下去,他感覺很失落。
關於米蘭的事情他解釋過很多次可宋時微卻始終不信,非得認定他就是柯城,認定是他夥同溫依依綁架她要對她不利。
這讓他覺得自己在米蘭得知宋時微被綁走時的絕望和擔心,就好像一場無用功。
他不明白為什麼宋時微就是不肯相信他。
難道他表現出來的對她的愛意,也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