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這男人是我的(1 / 1)
楚俏要抽回手,卻沒趙建柱力氣大,便將臉扭到一旁不去看他,“你有什麼錯,你多厲害呀!還能跟城裡姑娘眉來眼去的。”
這話裡話外透著濃濃的醋味,趙建柱笑得嘴巴直要裂到耳根處。
他起身坐在楚俏旁邊摟住她,“媳婦兒,你這是吃醋嗎?”
楚俏扭著身子掙扎,卻是掙不動,轉頭在他肩上狠狠咬下去。
“哎呀……”隔著衣服,其實楚俏也只是裝個樣子,到也沒有那麼痛,趙建柱卻誇張的大叫起來。
一低頭看見楚俏黑黝黝的眸子盯著自己,心頭一熱,便要親下去。
楚俏卻沒給他機會,一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手上用勁,將他的身子推得離自己遠遠的,“你就沒啥話要說?”
趙建柱愣愣的,摸了摸腦袋,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說啥?”
楚俏氣急了,掄起拳頭就往他胸口捶,“趙建柱你這個二楞子!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我咋會喜歡你這種男人,你的腦袋裡裝得是草料嗎?”
“哈哈哈……”趙建柱笑了起來,抓住楚俏的手腕拉入懷中,身子往後一躺,帶著她便倒在了炕上。
一抬腿壓在她的小肚子上,上身摟緊了,不由分手便親了下去。
楚俏掙扎了兩下,身子到底是軟了下來。男人奔波了一夜,硬硬的胡茬冒了頭,刺在臉上癢癢的,卻又說不出的舒服,直叫人心裡酥軟酥軟的。
還有他溫熱的身體厚實的胸脯,兩個人貼在一塊時,楚俏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得很快,他身體的某一處開始變得灼熱。
楚俏知道這變化是因為自己,心底裡油然生出依戀和甜蜜,摟緊了他的腰回應著他。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趙建柱才抬起頭來,看著身下的小女人,晶亮的眸子裡意情濃濃,紅唇又小又軟,讓人忍不住就想採摘。
“俏俏,別不理我好嗎?你一不理我,我的心裡慌慌的。”趙建柱聲音啞啞的,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這才扶著她坐起來。
“淑霞同志……”瞟見懷裡的女人拿眼睛剜自己,趙建柱趕忙改了口,“我上午跟你介紹過了,嶽淑霞就是上回我們在她家裡蓋房子那家的小女兒。”
楚俏抿著唇也不說話,只是瞪著他,示意他說下去。
“今天是在醫院裡偶然碰到的,我還認了好大一會兒呢……”
不等趙建柱往下說,楚俏打斷道:“是不是因為人太漂亮,所以驚豔了?看直了眼?”
“不是不是,是我早就不記得這個人了。”趙建柱趕緊解釋,“她說她在醫院裡實習,還說認識腫瘤科的大夫,可以幫五嬸看病。我當時也不想欠她人情,可是建豪求我……”
“所以你就讓她帶著你去找腫瘤科大夫給五嬸看病了?”
“嗯。就是這樣。”男人老實的點頭。
“那你為啥讓她摸我!這!這!還有這這這!”楚俏用手指戳著他的肩膀、胳膊、胸脯,又捏捏他的臉頰,“這些都是我的,你知道不?我不允許別的女人亂碰!”
“嘿嘿……”趙建柱壞笑著,拉著楚俏的手摸向自己腰間,“那這兒呢!”
“給我正經點!”楚俏呵斥,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說說,你記住了沒?”
“記住了記住了!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我再不會讓別的女人碰一下!”趙建柱忙不迭的點頭。
“這還差不多!”楚俏心滿意足,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趙建柱鬆了口氣,可是一想到週日跟嶽淑霞約好的事情,總不能瞞著自己媳婦吧。
他偷眼兒瞧著楚俏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道:“媳婦兒,有個事我得跟你彙報一下。”
“是五叔家要用錢嗎?那就用唄,反正錢這東西就像流水,只有花得出去才能賺得進來。建豪這孩子可憐,可是也是個有志氣的。你給他錢的時候小心點說,只說借他的,讓他以後賺著錢了再還。你要是說是給他們家的錢,他不會要的。”
趙建柱心下感動,摟緊了楚俏,“媳婦兒,我何德何能,能娶上你這麼好的女人。”
“哼!你知道就好,以後不許再惹我生氣!”
“那是那是,我再也不敢了。可是媳婦兒,不是這個事兒,建豪家沒有再來借錢,是嶽淑霞……”
眼見楚俏又要變臉,趙建柱趕緊將嶽淑霞說的她表哥的建築公司招人的事說了出來,一邊觀察著楚俏的神色。
見她沒有再生氣的樣子,倒是大大鬆了口氣,“要不,週日你跟我一塊去唄?”
其實當時嶽淑霞看到楚俏時那種輕蔑的眼神,她是一清二楚的。她知道嶽淑霞覺得自己穿得土裡土氣的,不過就是個鄉下無知的農婦,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楚俏在鎮上上班的時候,是置辦過幾件好衣服的,後來回到村裡,又是天天在家做飯幹活,她便把那些衣服收了起來。
去醫院的時候想著是去送飯看五嬸的,便也沒有要打扮,就穿著家裡的衣服去了,也不曾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現在趙建柱這麼說,楚俏心想著要不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著男人走一趟?想了想又覺得可笑,自己跟一個不相干的人示威有什麼意思?只要這男人的心是在自己身上的,又何必去計較?
況且既然董小蓮她楚俏鬥得過,嶽淑霞就算是個城裡小姐,看那樣子也是給家裡人寵壞的,楚俏還沒將她放在眼裡。
“我就不去了,我還得在家帶著小妹。”楚俏笑著道。
趙建柱聽了這話卻很高興,他覺得楚俏這是放心他信任他,“媳婦兒你放心,我這回去鎮上,只讓嶽淑霞帶我去見她表哥,保證不再跟她說旁的話,也不讓他再碰我。”
楚俏見趙建柱一臉認真的保證,心裡笑得不行,臉上卻假裝淡淡的,“嗯,你知道就好。”
兩個人摟著坐在炕上,入了秋,外頭的知了卻還在叫著,屋裡的人雖然不再說話,卻似是說了千言萬語一般。
“砰砰!”外面響起敲門聲,打破了這屋裡的靜謐,“大哥,不好了,五嬸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