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抓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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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然後便聽見趙建柱喝道:“建民建業!快把麻繩拿出來,家裡進賊了!”

楚俏一聽賊抓住了,趕緊披衣下了床,拉開門一看,趙建柱正擰著那人的胳膊使得他趴在地上,建民舉著油燈正從屋裡出來,而建業手裡也拿著麻繩。

那個賊被趙建柱抓到後,便一直趴在地上倒也沒再掙扎,三兄弟三下五除二便把人綁好提了起來。

建民將油燈湊到他臉上,“咦,你不是楚家村的嗎?大嫂,你認識這人不?”

楚俏一聽是孃家村子裡的人,便走了過去,“楚大壯?怎麼是你?”

楚大壯是楚家村的一個小混子,見天的不務正業吃喝樂玩,家裡的那點地都被他給敗光了,他娘給他娶過一房媳婦兒,生下一個女兒。女兒三歲時,這媳婦兒實在跟他過不下去了,便自己到鎮子上的飯店打工,聽說後來跟著來飯店吃飯的一個客人跑了,說是去了南方。

楚俏和趙建柱在鎮上賺了大錢的事兒,早就被楚俏那個便宜老孃滿世界的宣傳遍了,十里八鄉都知道楚俏現在手裡有錢了,日子過得好了,卻不管自己老孃的事。

前幾天趙五嬸上吊,楚大壯便也跟著來看熱鬧,正看見楚俏拿著一疊錢給趙大叔時的情形。

當時他便生了歹意,趙五嬸守靈這三日,他在那兒混吃混喝不說,還一直暗中觀察著趙建柱家,早就摸清了楚俏和趙建柱睡哪個屋。

可惜三日守靈趙家人不能睡覺,村子裡一直有人走動,所以他才等到今夜下手。

他也知道趙建柱和楚俏這幾天忙著趙家的事很累,蹲在牆根底下聽到屋裡的趙建柱扯起了呼嚕這才翻牆進去,卻不曾想楚俏竟然沒睡著。

“楚俏,怎麼說我也是你孃家村裡的!咱們還有點扒邊親戚,我求你這回放了我吧!”楚大壯苦著臉跟楚俏求饒。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入室行竊,要送到公安局的!”趙建民沒好氣的說。

“楚俏,你行行好,我再也不敢了。”

“楚大壯,你也是有孩子的人,見天遊手好閒,家裡的那兩畝地也叫你給荒了,你老孃快被你氣死了,你還真出息,竟然學會當賊了!”楚俏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我的丫頭得了病,我沒錢給她治病。我那天看見你給趙大叔錢,我就想著你家有錢,我才……”楚大壯見沒法抵賴,便把自己閨女搬了出來。

“你才什麼?才想半夜裡翻牆進來偷我的錢?我現在是有點閒錢了,可那也是我的血汗賺來的,你想養活你自己的閨女,你怎麼不好好幹活賺錢?你不想想你老婆當初會什麼拋下你閨女跑了?你要是跟她好好過日子,她能跑嗎?”

楚大壯一聽楚俏揭了她的短,說他老婆跟人跑了,頓時氣得瞪圓了眼睛,“楚俏,你也別得意!我告訴你,是你兄弟楚狗子跟我說你家有錢的!他還攛掇著讓我到你家來偷錢,跟我說他知道你的錢就藏在炕頭櫃子的手絹裡,等我偷著了,還要我給他好處費呢!”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楚俏一聽這話,直氣得渾身亂顫。

“嘿嘿,我說,是你兄弟楚狗子讓我上你家來偷錢的!他還跟我說了你錢藏在啥地方,要不然你想想,我咋能知道你的錢就在炕頭櫃子裡的手絹裡包著呢?”楚大壯得意的笑了起來。

楚俏臉色煞白,她雖然是重生,可這副肉身到底是原主的,何況還有著原主的記憶和思想,那自然對自己的親人是有感情的,若不然她也不會去王家幫楚狗子給那二百塊錢的財禮錢。

她以為自己不往家裡拿錢,她親孃李棉花在十里八鄉宣揚她不孝也便罷了,卻沒想到自己的親弟弟居然夥同別人偷她的錢。

“大嫂,別跟他廢話,我倆和大哥把他送到村公所綁著,明天直接送到鎮公安局去。”建民一看楚俏變了臉,忙安慰道。

“楚俏,你也別聽楚大壯瞎說,這件事情無憑無據的,他偷不著錢,就是想讓你生一肚子氣。”趙建柱自是知道楚家人對楚俏不好,她表面上裝做不在乎,心裡卻是極難受的。

楚俏突然笑了笑,“我沒事,我先回屋了。”說罷便轉身進了屋。

“楚俏!你不能這樣,你們要是把我送公安局,我就把楚狗子給供出來!我就說他是我的同夥!是他誑我來你家偷錢的!”楚大壯一見這陣勢,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這喊聲驚動了左鄰右舍,家裡的壯年男人們都出了屋,一聽是抓到個毛賊,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平日裡村子裡的人雖然愛看熱鬧說個家長裡短的,到了關鍵時刻卻是都團結著呢。

這下也不用趙建柱扭著楚大壯了,眾人七手八腳將楚大壯打了一頓,要不是趙建柱拉著,只怕會被打死。

打完了便將他送到了村公所,只等著明天一大早把他送到鎮上公安局了。

鬧哄哄的人一散,趙建柱便鎖了院門,讓建民和建業去睡覺。

看看被踩壞的籬笆牆,趙建柱直後悔前些日子沒有聽媳婦兒的話,把院牆拆了蓋成石磚牆。

趙建柱這人雖然面上看著冷,對村裡人卻是極好極熱心的,要不然村民也不可能選他做村長。

可是什麼事一到了他自己身上,是能將就就將就,他覺得現在的籬笆牆就挺好,蓋石磚牆還得買紅磚買水泥多花錢。

當時楚俏說了兩句,見他不聽便也沒有再提,誰知道今天晚上發生這件事。

趙建柱思忖著明天要去磚窯裡買些紅磚回來把院牆徹好,這才進了屋。

重又閂好了門,趙建柱看見楚俏背對著自己躺在炕上,上了炕將她摟在懷裡,一摸她的臉,卻是冰冰涼的。

“媳婦兒,你哭了?”

“誰說的,好好的我哭什麼?”楚俏轉過身,將臉埋在他懷裡,甕聲甕氣地回答。

“俏俏乖,俏俏莫哭,你是不是生氣了?明天我就把那籬笆拆了,再去磚窯拉兩車紅磚回來,一天功夫就把院牆徹好了,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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