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秦微時來了(1 / 1)
楚俏吊著一顆心到大門口找建民,剛好碰到建民拎著一袋油條抱著搪瓷缸子往裡走。
“大嫂!大哥咋樣了?有沒有事呀?我買了丸子湯,一毛五一碗,我讓人家多加了點丸子和湯水,給了兩毛錢,夠你和大哥吃了吧。”
楚俏接過油條,“夠了夠了。你大哥沒什麼大事了,醫生說今天就可以出院。對了,誰上咱家找我了?”
“啊?秦微時呀!他一大早開車過去的,說是有好訊息告訴你呢。”建民笑著道。
“是他呀!我剛才聽餘斯年說他一會兒還要來醫院,你把你大哥的事兒跟他說了?”
楚俏更擔心了,餘斯年在這兒不說,現在又多一個秦微時,這是要亂成一鍋粥呀。
“他找到家裡沒見你,又問我你去哪兒了,我總不能騙人吧。”建民見楚俏一臉憂色,卻不明白她在擔心什麼。
想想病房裡冷著臉相對的兩個人,一會兒再加一個秦微時,趙建柱臉上恐怕得掛上霜花兒。
楚俏打了個冷戰,腦袋裡靈光一閃,她打算先去把餘斯年趕走,讓趙建柱心裡有個緩衝,反正他也知道秦微時來找自己是為了種雲耳的事,知道他受了傷來看看他,也是情理之中。
這麼想著,楚俏把搪瓷缸子從建民手裡奪過來,“建民,你去大門口守著,要是秦經理來了,就帶他來病房,他又沒來過,來了再找不著地方。”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建民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又往大門口走。
楚俏一手油條一手丸子湯,小跑著回到病房,開了門卻看見餘斯年正喜得抓耳撓腮,趙建柱雖然依舊冷著臉,唇角卻是微微上揚的。
她愣在那兒,不明白自己就出去這一會兒功夫,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楚……嫂子,這麼快就回來了?接著你領導了嗎?”餘斯年起身去接過楚俏手裡的東西。
“啊?你剛剛叫我什麼?”楚俏一頭霧水。
“我以後就叫趙村長柱子哥,叫你嫂子。”餘斯年開啟油條袋子,老實不客氣的拿出兩根來,一根遞給趙建柱,一根塞到自己嘴裡開嚼。
楚俏看向趙建柱,見他朝自己眨眨眼,然後開啟搪瓷缸子的蓋子,“買的丸子湯?放辣椒了嗎?”
“你這傷口剛縫了針,不能吃辛辣的東西。”餘斯年接話,好像跟趙建柱熟稔之極。
楚俏依舊呆呆的,趙建柱最喜歡看自家小媳婦兒呆萌的樣子,要不是有外人在場,非要扯進懷裡親個夠不行。
他盯著楚俏看,眼睛裡盡是柔情,餘斯年看在眼裡,心頭有點酸酸的。
可是也知道能讓趙建柱接受自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他自小孤孤單單,家裡雖然有錢,在那個家裡卻得不到溫暖。鎮子上的小朋友看不起他是農村人不願跟他玩,農村裡的孩子又覺得他家裡太有錢不敢跟他玩,所以多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
現在多了楚俏這一個朋友,他雖然喜歡她,卻也不願意破壞這份難得的友誼。更何況他也瞭解趙建柱的為人,臉上雖然冷,心裡頭卻是熱的。
他那樣羨慕他們一家人的溫情,現在趙建柱願意認他做個弟弟,哪怕是叫楚俏嫂子,他又怎麼能不開心?
“楚……嫂子你傻站在那兒幹嘛?過來吃油條呀!”餘斯年遞給楚俏一根油條,自己那根已經吃完了。
楚俏到底也是個聰明人,沒一會兒便明白這是趙建柱把餘斯年給降了!
她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很高興,坐在趙建柱身邊吃著油條,一邊讓他趕緊把丸子湯喝了。
病房裡三個人氣氛融洽,趙建柱雖然面上依舊冷冷的,對餘斯年卻也是有問必答的。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趙建民讓著一個人進來。趙建柱看見這人,剛剛緩和一點的表情又冷若冰霜。
“楚俏!”秦微時大步流星走進來,卻只是跟楚俏點頭打了個招呼,徑直朝趙建柱走過去。
楚俏此時才發現,秦微時身後還跟著兩個穿制服的公安。
“楚俏?”趙建柱不理秦微時,擰著眉頭看向楚俏。
楚俏心裡打了個突,可是知道秦微時是好意,自己又沒個手機沒個電話的,秦微時就是想提前通知自己報警了,也沒有旁的辦法。
想想秦微時一大早趕到留標村,聽說了這件事又風風火火的回到鎮上,再去公安局報案,這又把公安帶來做筆錄,一會兒還得把人送回去。
人家盡心盡力的為趙家人辦事,要是自己家人再冷著個臉子對人家,這怎麼說得過去?
“嗯,是昨天晚上我給秦經理打的電話,讓他今天幫我們報案的。這是搶劫案,雖然數目不大,可是性質惡劣,再說如果不把這歹徒抓住,以後再傷害別人怎麼辦?而且他應該就是咱們村子附近的人,不抓住他,整個村子都不會安生的。”楚俏看著趙建柱道。
趙建柱抿著唇沒再說什麼,餘斯年給兩個公安搬了兩把椅子,請人家坐下。
“他們是我的朋友,今天來做個筆錄,備下案就會派專人調查的,這件事可大可小,咱們這邊也不能輕視。”秦微時絲毫不理會趙建柱的冷漠,對楚俏說道。
楚俏點點頭,又看向趙建柱。
“趙村長,那就你把案發當日的情況說一下吧。聽說你們幾位當時也在場?一會兒趙村長說完了,你們也說一下情況吧。”兩個公安一個拿出本子記錄,一個開始問話。
當下趙建柱便將那晚的情形說了一遍,然後是餘斯年講述自己看到趙建柱倒在路邊並救下他的過程,再然後是楚俏和建民做補充。
最後楚俏拿出那張買掛鐘的收據條,秦微時接過來看了看,“我覺得突破口就在這收條上。這掛鐘買的時候八十多塊錢呢,這個賊是為了錢,他肯定會把掛鐘賣掉。賣到周邊村子裡是不可能的,種田的人家也用不上這個東西,所以他只可能賣到鎮上,說不定還會賣到鎮上唯一的一家的鐘表鋪裡。”
趙建柱聽了秦微時的分析點了點頭,眼睛裡流露出讚許的神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