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痛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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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光耀半張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的道:“她這是動真格的了?她還要我淨身出戶?她是一點情意都不念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

楚俏冷笑,心說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一個女人把最好的歲月都給你了,為你生兒育女為你逝去韶華,可是你又做了什麼?你以為只要給她好吃好喝就行了嗎?你不知道你帶著別的女人的內褲回家是拿刀子往她心上戳嗎?

李虹這還算是善良的,要是換成劉小麗,說不定真會把你的老二給你割下來。

“光耀,你是不是到現在也沒覺得你自己有什麼錯?”

張光耀閉上了嘴,看著面前那一桌豐盛的菜餚發了一會兒呆,終於還是嘆口氣道:“我也沒說我沒錯呀,我不是說了嘛,我就是犯了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呵……”楚俏笑了,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那我問你一句話,你也不用著急上火,你想想再回答我。”

張光耀抬起頭,看著楚俏,不明白她想問什麼。

“咱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李虹在外面找男人,她有天晚上回到家,包裡裝著別的男人的內褲,你翻她的包發現了,你會怎麼樣?”

這話一出,張光耀怒目圓睜,通紅著臉一拍桌子,“她敢!她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弄死她,我還得弄死那個男人!”

“喲,這口氣真大呀!那憑什麼你給李虹戴綠帽她就得忍氣吞聲?到現在也沒聽到一句你道歉的話?”

張光耀愣了愣,隨即虛弱的爭辯,“那能一樣嘛!我是男的呀,我又不吃虧。再說我不是道歉了嘛,那天當著你和孫梅的面,我差點都跪下了啊。”

“你那叫道歉嗎?你那明明就是在炫耀好不好?”楚俏也生氣了,她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頓,杯子裡的水濺溼了桌布,“你可以設想一下,如果出軌的是李虹,你面對她是心裡是怎樣的感受?我知道你倆當初戀愛時,你還是個窮包工頭,給人刮大白鋪瓷磚的,李虹這些年跟著你,吃了多少苦,你心裡有數吧?

張光耀啊張光耀,你當初是怎麼對李虹承諾的,你還記得不?難不成李虹跟著你時就是現在這副不修邊幅的大媽樣兒?她就沒有花骨花般的歲月嗎?

你嫌她不會打扮沒有外面的女人好看,你說你把錢都交給她了她也不知道倒飭自己帶出去丟你的人?張光耀,她為什麼不捨得花錢,她把錢省下來是寄給孃家了還是自己私藏了?

她一心一意的為你為這個家,她說她當年陪著你跑專案求爺爺告奶奶的看人家臉色,她在酒桌上陪人喝酒吐得膽汁都出來了,她給人亂摸佔便宜就為了讓人在協議書上籤個字兒,她是為了誰呀張光耀?

她是為了自己嗎?你把那女人的內褲帶回家,你跟那女人車震完再回家躺在她身邊。我就問你張光耀,換成是你,你心裡是啥滋味?你噁心不噁心?你覺不覺得這些年的付出都他媽的是臭狗屎?

你說你道歉了,你那天晚上在客廳裡跟趙建柱和秦微時炫耀你跟劉小麗車震時,你以為我們在臥室裡聽不見嗎?你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有錢了在外面找幾個女人玩挺光彩的?你挺有本事的?

你覺得李虹抱著兒子要跳樓是在作精是不是?張光耀,那孩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能被你逼到抱著自己的兒子去跳樓,她的心得有多疼你想過嗎?

你做的樁樁件件說得每一句話,你都是在往她心窩裡戳你知不知道?憑什麼呀?你供她吃供她喝她就得由著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聞不問?我就問你憑什麼?我們女的不是人嗎?我們為什麼要由著你們男人作賤我們?

婦女翻身作主人都多少年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當初要不是李虹,你的公司能開起來嗎?要不是李虹給你守著這個家,讓你累了倦了有個地方歇歇腳,讓你有口熱乎飯吃,你能安安心心的在外面打拼開公司?

行,你現在有錢了,你看不上粗茶淡飯了,你覺得李虹不入你的眼了。可以啊,你要是覺得無所謂了,你就把協議書籤了呀!你放李虹自由,你自己也自由,以後你就跟劉小麗雙宿雙,飛吧。

李虹現在是成全你,放你一條生路,你要是還算個男人,就做點男人該做的事,就有點擔當!”

蘇哲楷瞠目結舌看著楚俏,他不明白,楚俏不是說就是出來吃個飯好好談談勸人家兩口子和好嗎?這怎麼說著說著自己激動起來了?

這口口聲聲控訴的,好像出軌的張光耀是她的老公一樣。

“瞪著我幹嘛?把協議書給他過目!我是李虹的姐妹,我就是她的孃家人,她自己狠不下心說不出口,我得替她說!我不能讓我的姐妹憋屈死!”

得,蘇哲楷閉上了嘴巴收回了目光,乖乖的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書。

張光耀給楚俏說得一張臉乍青乍白,自從事情出來,他從來都沒有站在李虹的角度考慮過,也從來不曾像方才楚俏的話裡說得那樣想過自己到底有沒有錯。

平常玩的那些男人都這樣啊,他們有些比我找的二奶還多呢,有的老婆找到二奶家打了幾回架要死要活的,最後不還是乖乖回家消停過日子了?

憑什麼到了我張光耀這兒就不行呢?憑什麼李虹就不能忍忍非要鬧離婚呢?

張光耀不理解,可是楚俏有一句話嚇住他了:如果出軌的是李虹,他會怎麼樣?如果李虹在外面跟別的男人鬼混之後回來躺在自己的身邊,他會怎麼樣?

那種被欺騙和愚弄的羞辱感讓他發瘋,他覺得心裡憋悶得難受,他想大聲吼,把那股濁氣給吼出來。

與此同時,他突然對楚俏產生了一種恨意,他恨楚俏把這個假設擺在他面前讓他無法面對;

他也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恨意,他想起自己跟劉小麗在床上時曾經不由自主的拿她跟李虹作比較,他直想自己幾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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