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不以血緣論親疏(1 / 1)
第278章不以血緣論親疏
從楊國虎的書房出來,楊舒予手上拿著一根頭髮。
那是楊國虎的頭髮。
想要知道楊舒婉說的是真是假,只要做過親子鑑定,就能夠有所分明。
看著手中的頭髮,她還是忍不住的心情複雜,要是楊舒婉說的是真的,她又該何去何從呢?
深吸一口氣,她才踏入黑夜之中。
她一隻腳剛踏進院子,後腳楊真真就風風火火的進來了。
“表姐,你這兩天都不見人影,可急死我了,那溫琉璃究竟是怎麼回事?”楊真真一進來就說。
她心煩意亂,整個人也十分萎靡,楊真真見到她這個樣子,更是驚訝,緊接著說:“姐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那溫琉璃欺負姐姐了?”
“不是。”她搖頭道。
再多餘的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況且現在她面對楊真真總是覺得有些心虛,還有些難過,有這麼一瞬間,她真的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楊真真。
可是話到嘴邊,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說出口。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是如此懼怕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不知在何時已經不復存在,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那究竟是怎麼了嘛。”楊真真急得是抓耳撓腮,她也從來沒有見過楊舒予眼神無光的模樣。
說著,她乾脆坐到楊舒予的對面,沉聲說:“我們姐妹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楊舒予撇開頭不敢面對楊真真灼熱的目光,只是說:“不要再問了,該你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現在就是該我知道的時候。”楊真真想也不想就說。
這京城中要是有人敢欺負楊舒予,她一定拿著大棍子打上門去,就是那東宮,她都敢上房揭瓦。
瞧著楊真真的模樣,楊舒予忽然間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就是在這一瞬間,她就覺得心裡的那層包袱好像就丟了。
見到她笑,楊真真更是一頭霧水,聲音也更加急切,甚至上手摸著她的額頭,道:“這也沒有生病啊,怎麼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又笑的。”
楊舒予見她這麼擔心自己,心中頓覺溫暖,也趁機想明白了。
就算是失去了又怎麼樣,畢竟曾經擁有過,記憶都還存在,也不算是全然沒有意義。
這般想著,楊舒予問楊真真:“我問你,如果我不是你的表姐,你會怎麼辦?”
“啊?”楊真真愣住,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問題,呆愣愣的回答道:“你不是我表姐,那你還會是誰?”
在她面前的明明就是楊舒予,怎麼會不是她的表姐呢?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呢?”楊舒予直接說出口。
在說出口的這一瞬間,她頓覺輕鬆,原來沒有心事是如此的暢快,這才一天的時間,她幾乎都快忘了以前的自己是怎麼過的。
是啊,不管是再難的事,只要去面對,無論結局是好是壞,總要有個結果,總比一直吊著要強。
楊真真眨巴眨巴眼睛,還是不太明白楊舒予的意思:“表姐是姑姑的女兒,怎麼會和我沒有血緣關係?”
說完最後一個字,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捂著自己的嘴,滿臉驚恐的說:“表姐的意思,該不會是說我不是孃親的孩子吧?”
聞言楊舒予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種腦回路估計也只有楊真真才會有了。
楊真真簡答她笑,總算是稍稍安心,不過下一刻,她意識到楊舒予真正的意思,但又不敢相信,試探的問道:“表姐的意思是,你不是姑姑的孩子?”
楊舒予斂了笑,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問你,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會怎麼看我?”
問出這個問題,兩姐妹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說話,房間中陷入寧靜。
楊舒予並未催促,一直靜靜的等待著,她真的想知道楊真真的回答,不管是好是壞,至少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楊真真一開始以為楊舒予在開玩笑,可當她看到楊舒予的眼神,她意識到楊舒予並沒有在開玩笑,也不禁陷入沉思。
要是楊舒予與她沒有血緣關係……
想到與楊舒予相處的時光,還有一種經歷的事情,她的心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道:“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你就是我的姐姐。”
在嬌嬌的問題上,楊舒予也是毫不猶豫的幫助嬌嬌,不僅教訓了渣男,還給嬌嬌重新找了如意郎君。
這就是姐妹之間做的事,和有沒有血緣沒有半點關係。
而且楊舒予對國公府也一直都是盡心盡力,孝順祖父祖母,對她父親母親也是很好,有好東西都想著他們。
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就是家人。
楊舒予雖然想到楊真真會這麼說,可真的聽到她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鼻頭一酸,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吸了吸鼻子,又哭又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說什麼好像都是多餘。
楊真真這一次格外冷靜,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囑咐道:“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這麼說,但今天姐姐在這裡說的話,就只有我們二人知道。我不會告訴別人,姐姐也不用擔心。”
楊舒予做了幾個深呼吸,等情緒稍稍平靜,這才微笑著說:“謝謝你,真真,之前是我多想了。”
其實就是她多心多疑。
在凌軒訣的那裡得到答案之後,她就應該有信心,這裡的人並不是都以血緣關係來判斷親疏。
她也是在國公府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會這麼沒有信心?
她這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對國公府的人沒有信心啊。
楊真真卻說:“我是怕外祖父外祖母要是知道姐姐與我們血緣關係,會冷落了姐姐,也會傷心。”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所以剛才才會那樣問你,但是得到你的回答之後,我才明白自己想錯了。正是因為外祖父外祖母對我那麼好,這麼大的事情我才不能瞞著他們。”她笑著說。
她現在是真的想開了,也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