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風雲突變 無奈離殤(1 / 1)

加入書籤

第二捲風雲突變第二十章無奈離殤

就在李傲晴暈過去的時候,只見凌空飛來一個蒙面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任清風旁邊。

眾官兵見狀,馬上提著刀槍圍困了上來。蒙面人一轉身,旋風般的出刀格殺,地上隨即倒下一片。

他的劍法相當了得,在對付官兵的間隙,又見他頭也不回的反身一劍,挑開了任清風身上的繩索。

正要拉著任清風離去,誰知任清風說道:“我不能一走了之。我一走,就會連累極天劍莊!”

“你這是在莊外,怎麼就會連累他們呢?再說——”蒙面人一說話,任清風就知道這個人就是葉蒼飛!

葉蒼飛旋即有壓低聲音說:“記住範大人的話,走!”這麼一說,任清風如夢醒一般,便虛晃幾招,和葉蒼飛飛也似的遠遁了。

眼見煮熟的鴨子又飛掉了,軍爺更是氣急敗壞地又想向極天劍莊問罪,但是見葉蒼飛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怪自己沒有捉拿住。

再說極天劍莊這一幫人也都不是好惹的,說不準偷雞不成蝕把米。於是,只得灰溜溜地帶著人馬走了……

傍晚時分,李傲晴呼喚著任清風的名字逐漸醒來了,一見到一直在床邊守護她的李榷,就急忙問任清風怎麼樣了?李榷見李傲晴醒來,十分欣慰,卻見她最關心的是任清風,心中很不是滋味。

李榷於是淡淡地告訴她,任清風被一個蒙面人救走了。李傲晴終於鬆了一口氣,又問去哪裡了。

這時李榷有些不耐煩了,說道:“誰知道他去哪裡了?你別想那麼多,安心休息吧!”李傲晴似乎觀察到李榷的表情變化,便也不再做聲了。

這幾日,李榷心情最為複雜,為師傅、師兄之死傷心自不必說,而見任清風卻如眼中之刺,只因為他看得出李傲晴對他的一片情意。

李榷始終不明白才結識不久的任清風為什麼能獲得晴兒的芳心?見任清風被官兵抓走,他心裡總算鬆口氣,心想他再也不會打攪李傲晴了。

可是見到李傲晴一醒來就深切關心任清風的神情,不禁醋意大發。但是顧及李傲晴的身體,卻也不敢做聲。

魏歌在葉蒼飛的調理下,已能下地行走了。在葉蒼飛的陪伴下,來到了李慕天的靈柩前長跪不起。

魏歌悲慼道:“魏某早就敬仰前輩的聲望和武功,特此番特來拜師,卻不料劍莊遭此厄運,恨自己無能為劍莊出力分憂。”

停頓了一下,又面向各位極天弟子央求道:“我懇切希望能與劍莊眾兄弟同生死共患難。與前輩雖無師徒緣分,萬望前輩在九泉之下,允在下留在劍莊,不知各位極天兄弟首肯否?”

賴雄本來就對魏歌有好感,加之為了保護自己和李榷而不惜身受重創,在當時幾大門派明哲保身時能這樣做,可謂豪氣沖天,於是對他更加增添了幾分感激和佩服。

現在見到魏歌如此虔誠,便說道:“魏兄弟為了我們極天劍莊而身受重創,我們豈有驅人之理。魏兄弟安心養傷吧。日後我們一起報仇雪恨!我們與裁決堂勢不兩立!”

正說著,郭林進來了,告訴賴雄明日出殯事宜皆已安排妥當。賴雄趕緊把魏歌介紹給郭林,郭林早就聽聞了魏歌的事,便感激地說道:“魏兄弟所為郭某深為折服,能留在劍莊,是件幸事啊!”

魏歌趕緊謙遜說麻煩大家了,併發誓今後將於劍莊同進共退,生死與共。

這一切,只有葉蒼飛在一旁默默看著,並沒有出半點聲。待葉蒼飛、魏歌走後,賴雄有些猶豫地對郭林道:“叫魏歌留下來是不是過於草率了?”

郭林說:“看似草率,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啊。他既是為了您和五弟身受重傷,又怎麼能驅走呢?道理上過不去啊。再說此人好像也是儒雅之人、豪氣之人,可以與我們志同道合的……”

郭林如此一說,賴雄才稍稍放下心來了。

出殯之日,送行的隊伍非常浩大,白幟翻飛。劍莊子弟個個披麻戴孝悲痛萬分,尤其是李傲晴、李榷、賴雄、郭林等人,更是傷心不已。一路紙錢、一路炮仗、一路痛哭,其情其景,煞是悲涼。在安葬好李慕天師徒三人之後,賴雄、郭林、李榷、李傲晴和極天弟子都長跪不起,泣不成聲地發誓:“此仇不報、枉為極天弟子!”

對於賴雄來說接下來要考慮的事就是如何重振極天,他反覆思考,卻也拿不出一個很好的辦法。於是他把郭林、李榷、李傲晴叫到自己的房裡來商討。

郭林提議,既然允許魏歌留下了,就應該也來參與商討,不然的話,好像把他見外了。賴雄想想也是,於是便讓李榷去叫魏歌來。

賴雄一見魏歌進來,就開門見山地說道:“魏兄弟,既然我們留下了你,我們今後就不會把你當外人。極天劍法今後就由三弟教你,我們是按照入門的先後排名的,今後你就是老六!委屈你了。”

魏歌趕緊回道:“承蒙賴大俠——不,承蒙大哥厚愛,六弟見過大哥了!”說著正要下跪,賴雄拉住了他說:“你不必多禮。咱們都是同一輩分的人,只要能相敬如賓、情同手足就行了。”魏歌應了聲是,依次見過郭林、李榷、李傲晴。

魏歌道:“言歸正傳,師門不幸,師傅老人家和二弟、四弟都慘遭毒害了。我們劍莊有百年曆史,不能毀在咱們手中啊——”

李榷嘴巴快,截住說:“大哥,師傅老人家不在了,你就是我們的掌門了!”郭林等眾人紛紛附和說好。

誰知賴雄揮手說道:“以我的武功,我不配做掌門了。暫且空缺,這個就這麼定了,不必再議!”

郭林見此接著說道:“那我們劍莊無論如何得有個掌舵的,很多事務需要打理,今後大哥就是我們的莊主了,這個請大哥不必推辭了!”眾人再次符合說好。

“好吧。這個我恐怕也推辭不掉。只是今後劍莊練劍之事就有勞三弟了。在我們幾個當中,就數你武功最高了。”賴雄吩咐道。郭林馬上應好。

接下來就要商討如何重振劍莊了。大家都沒有很好的主意,魏歌怯怯地提議:敞開門戶,吸收更多的弟子或高手,才能與裁決堂分庭抗禮。

賴雄立即否決:“人多並不見得頂用,況且還可能把劍莊搞得複雜了。大家先還是潛心練劍吧,把武功提高上去再說。”

李榷見李傲晴一直坐在那愁眉不展、一言不發,便轉頭問道:“晴兒,你鬼點子最多,你說說看有什麼辦法?”

李傲晴明顯是走神了,見到李榷問自己,像夢醒般看著大家,說道:“你們看著辦吧,我聽你們的。”

一時,大家也別無他法,這樣說定了。

葉蒼飛這幾日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與郭林說下心中的疑惑,但見他事務繁多,也不好開口。後來又見魏歌被允許進了劍莊,便更加難以啟齒了。

但是這事情不說,又好像憋在胸口,感覺難受。於是他來到郭林的房間裡,他原想直接原原本本將疑惑和盤托出,但是突然想到那個無處不在的黑衣人,又欲言又止。

於是藉口切磋書法,小心地抬頭看了下屋頂,確定無人,於是趕緊寫下“小心魏歌”四個小字。見郭林目瞠口呆,便示意不要做聲。

郭林心神領會,把紙揉成了團捏在手裡。兩人寒暄一陣,葉蒼飛便說他要回福建了。郭林也不好挽挽留,遂約定日後再聚。

是夜,李傲晴輾轉反側睡不著覺,一來是思念父親,二來是牽掛任清風,這都讓她鬱結於心、愁眉不展。突然,她看見視窗人影晃動了一下,她警覺地抓起劍走到門邊,喝道:“誰?”

“是我——”門外有人低聲應道。聽得出來,就是任清風!李傲晴趕緊開門。

“石頭你是怎麼的——”還未落座,李傲晴就急切地問道。

“我沒事,師傅把我救下來了。只是——我恐怕不能在劍莊逗留了,我不敢連累大家——”任清風道。

“你這算什麼話呢?我們是一路走過來的。天大的事情我們可以一起承擔呀!”李傲晴打斷了任清風的話,言語中透著迫切和不安。

“晴兒,你是懂道理的,也知道我的為人。我豈敢連累這麼多人呢?極天是個大家庭,很不容易啊。師傅跟我說了,叫我跟他回福建。就今晚趁著夜色就走,免得生出麻煩,我這就是向你來道別的!”任清風說。

“這、這、這如何是好……晴兒捨不得你走!”李傲晴本來就不是矜持的姑娘,情急之中就脫口而出對任清風的不捨。

“晴兒,等過了風頭,我再來看你了!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任清風當然也捨不得離開,但是這無可奈何的事啊!

正說著,窗外響起了兩聲鳥鳴。任清風明白這是葉蒼飛在催促他了。於是也情不自禁地雙手拍了下李傲晴的肩頭,情深意濃地說道:“晴兒,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良時不再至,離別在須臾。李傲晴已經成了一個淚人兒,梨雨帶花一般,抽泣著卻不知道說什麼。

窗外又響起了兩聲鳥鳴。再難捨也終究是要離開,任清風轉身一個縱步從視窗躍了出去。

“石頭——”李傲晴追至窗邊,看著任清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她頓覺心中空洞無所依賴,瞬間泣不成聲,淚雨滂沱。

明日即隔山嶽,世事從此兩茫茫。這一去,相逢哪可期?怎教人不神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