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風雲突變 闖入險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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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捲風雲突變第二十一章闖入險境

連日來,李傲晴悶悶不樂,把自己關在房裡,賴雄、郭林、李榷多次想去開解她,可是連門都進去不得。

賴雄心想這也不是個事,思念父親也好、牽掛任清風也好,這可以理解,但是整日不吃不喝的,總擔心李傲晴有什麼事。

李榷怕她三分,郭林讓她三分,但是賴雄卻是長兄當父,可不能讓李傲晴這麼任性。

李傲晴確實很任性的,起先他們在門外讓她開門、叫他吃飯、叫她出去玩,她都會幽幽地回答:“謝師兄好意,讓晴兒單獨呆下吧!”後來再去叫她,她竟然乾脆懶得做聲,任憑你怎麼叫喊,都無濟於事。

第三天,賴雄帶著郭林、李榷三人一起去送飯,敲了好一陣門,都沒有反應,終於忍不住了,破門而入。

只見李傲晴消瘦憔悴地躺在床上,三人看著都很心疼,趕緊扶她起來叫她吃飯,李榷更是把一碗湯端到了李傲晴的面前,用勺子去喂她。

但是李傲晴卻連口不張開,昔日瘋瘋癲癲、開開心心、調皮搗蛋的晴兒不見了,眼前簡直就是一個木頭人。

賴雄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他在李傲晴的床邊坐了下來,像慈父一樣說道:“晴兒,師傅老人家不在了,我知道你思念他。我們也思念他老人家啊!他老人家待我們都如親生兒子,疼愛有加,我們怎麼能不悲痛呢?”

“可是你知道大哥有多難嗎?劍莊需要重振、劍法需要教導、繁事需要打理,這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大哥很多時候在心裡呼喚:師傅,您怎麼能說走就走呢?這麼大的場面弟子如何承擔得了?稍有閃失就愧對列祖列宗啊!但是這又怎麼樣呢?很多事還得必須讓我們去面對呀,晴兒你說,是不?”賴雄語重心長地說道。

轉而,賴雄又提起了任清風,說道:“關於任清風,我們從心底裡都認為他是一個英雄,敢作敢為,身手了得,又深明大義,我們深為佩服!但是他留在劍莊也是不可能的呀。不是劍莊容不下他,是朝廷容不下他呀。他留在劍莊,如何能留得住呢?朝廷一把火燒了劍莊也要把他抓去的呀?在這裡等著被抓,這還不如讓他在外面闖闖,等過了風頭大哥我再替你去找他,晴兒——你看行不?”

賴雄的輕言細語,敞開了心扉,句句說到了李傲晴的心坎上,她禁不住抱著賴雄痛哭了起來。

賴雄小心翼翼地替李傲晴拭去淚水,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這個樣子,我們都看著心疼。你三哥、五哥都搶著在廚房弄好吃的,說晴兒現在難過,但是等你開門就會吃東西的,兩人還比賽看誰做的菜你吃的多。你們師兄們多關心你啊!”

“所以——”賴雄拉起來李傲晴的手,說道:“你必須要吃點東西,保重身體,這樣才能讓師傅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放心呀,這樣才能今後我們放心你去找任清風呀。晴兒,你說是不?”

這時,李榷插話道:“是呀,晴兒,這個湯是我親自做的,肯定比三哥做的好多了,不信你試下看!”

李傲晴梨花帶雨,非常感激地點頭:“有勞各位師哥操心了,晴兒真是不懂事。我再也不這樣了——”說著,接過了李榷手中的湯碗,連勺子也不要,咕咚咕咚地就喝,大家都寬慰地笑了。

接下來幾日,整個劍莊有井然有序了。白天,郭林在練武場上教眾弟子劍法,晚上又教李榷、魏歌劍法。而賴雄則親自修書給所有來劍莊拜悼的各路朋友,再遣人一一拜謝。

一日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時,魏歌有些猶豫地對賴雄說:“大哥,你聽說沒有?好像外面說青龍幫投靠了裁決堂,這是為何?——”

賴雄立馬臉色一沉,稍稍有些怒道:“吃飯!”

本來李傲晴心直口快也想問,但見賴雄的臉色,就沒做聲了。魏歌討了個沒趣,唯唯諾諾地低頭吃飯。

大家沉默了一陣,賴雄顏色莊重地說道:“各位極天弟子,你們都要潛心練劍,外面的風風雨雨不要道聽途說,也不要去打聽究竟,明白不?”大家雖然都有些疑惑,但都紛紛點頭應是。

飯後,李傲晴悄悄地拉著李榷問道:“大哥為何一提這個事情就立馬沉下臉呢?”

李榷瞧下四周沒有人,就說:“青龍幫投靠了裁決堂,這雖然是找到裁決堂的突破口,但是大哥怕我們莽撞行事,丟了性命。哎——你這麼聰明,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傻丫頭!”

李傲晴一聽,覺得李榷說得非常對。沉思了一陣說:“五哥,我們晚上出去瞧瞧?”

“這可不行,大哥吩咐過了的——”李榷想也沒想地搖頭。可是李傲晴並不放過,央求道:“我們只是去看看嘛,又不動聲色,你怕什麼?你這個膽小鬼!咋倆誰都不說,悄悄地去然後悄悄的回來。好嗎?”

“不行!真的不行,大哥怪罪下來怎麼辦?”李榷還是不為所動。

“哼!要是石頭在這就好了——”李傲晴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睛卻咕嚕咕嚕地偷偷看著李榷。

“哈哈!晴兒,你別用激將法了,我就是不上你的當!”李榷看出來李傲晴的激將法了,反而笑了起來。

李傲晴見一招不成,便開始耍無賴,伸手又揪住李榷的耳朵怒道:“好一個小麻雀,你膽大包天了是不?最後問你一句,去不去?”

李榷只得應道:“去、去、去。我去還不成麼?快放手,疼死我了!”這時,李傲晴才撒手,笑眯眯地說道:“這才是聽話的小麻雀,為什麼你非得讓我動手呢?”

正說著,魏歌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好啊!你們兩個在密謀夜闖青龍幫啊!”

李傲晴揶揄說道:“哎,你不是要去大哥那告密吧?”

李榷倒是反應很快:“好,既然你知道了,那麼你也算一個!你來極天的時候不是說共進共退,有難同當嘛!”

李傲晴趕緊拍手叫好。

魏歌被他們弄得哭笑不得,只得答應了。

青龍幫也算是一大幫派,人數又二三百之眾,幫主葉星秋,下面三個舵主分別是劉成建、李武來、洪大為,上次劫鏢被葉蒼飛打得滿地找牙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洪大為。

近來裁決堂危害武林,青龍幫確實是投靠了裁決堂,因此免遭毒手。這一夜,他們正邀請了陳覺來幫會商討大事。

恰巧,李傲晴等三人也去了青龍幫,潛伏在大堂的屋頂,魏歌悄悄地揭開了一片瓦,大堂便一目瞭然了。

裡面燈火通明,葉星秋時而坐虎頭椅子上,時而站起來揹著手踱步,雙眼不時地朝著門口張望,露出了幾分焦急的神情。一會兒,劉成建、李武來從門口進來了,彙報說:“大哥,還是沒有見到陳副堂主來呢。是不是有什麼變故呀?”

葉星秋沉默半響說:“應該不會吧!上次他們黑衣使者來的時候,我明明白白地說了今天邀請陳副幫主來商議大事的呀!”

這時洪大為進來了,一邊走一邊嚷嚷道:“還真沒看到哩!是不是那個陳副幫主放了咱們鴿子啊!我看那雍容華貴的樣子,好像是油頭粉臉的公子爺一樣,喜歡裝腔作勢——”

話音未落,只聽撲通一聲,洪大為摔了一跤。劉成建、李武來看見毛手毛腳的洪大為居然平地裡摔了一跤,覺得可笑,打趣道:“洪舵主,是不是最近玩多了女人啊,腿都發軟了。吃不消的話,送兩個給咱們呀!”

“我呸!是不是誰推了老子一下?”洪大為站了起來怒道。剛一說完,大堂裡六盞油燈瞬間同時熄滅了!黑暗中,只聽,啪啪的兩聲響,洪大為立即嚎叫起來:“狗孃養的,誰打我?”

眾人一驚,趕緊再次把油燈點亮,他們才發現大廳裡多出一個人來,正背對著他們。此人正是陳覺!

他慢慢地轉過身來,冷冷地說:“誰人再在我背後說我壞話者,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洪大為的臉漲得通紅,趕緊道歉認罪:“在下再也不敢了!請陳副堂主贖罪!”

眾人大驚失色,皆唯唯諾諾替洪大為開罪。

“陳覺你還真行,一聽到有人講你壞話,就閃身出手了,有必要這麼生氣嘛?”門口飄來一個女人,黑色裙袂,頭上一塊紅絲巾很顯眼。她直呼陳覺其名,平靜的語氣中透著冰冷。

“啊!是她!”李傲晴禁不住輕輕地驚訝道。不錯!此人正是在竹林裡吊著李傲晴的女人。

李榷、魏歌趕緊示意李傲晴不要出聲。

“這是我們堂主萬里沙的千金小姐,萬依依!”陳覺介紹道。

眾人趕緊行李見過萬依依,她並不領情,徑自走過去坐在虎頭椅子上。這把椅子是青龍幫幫主葉星秋的寶座,平時誰也不敢上座。

萬依依若無其事地坐著,冷冷地看著大家。

“你們邀請我來,究竟是何事?”陳覺也不理會她,面向葉星秋問道。

“副堂主,是這樣的,任清風隨葉蒼飛去了福建——”葉星秋還沒說完,陳覺直接道:“這事我早就知道,你什麼意思?直接說,不要遮遮掩掩的。”

“雷裂盟雖然不是勢力很大,但是雷蒙三傑武功絕世,在江湖上影響不小,加上任清風又將寄居在那裡。因此——”葉星秋說道。

“哈哈,你是想借我們的手報你們的私仇吧!”陳覺一語中的。

“回副堂主,我們既是想出葉蒼飛給我們的這一口惡氣,同時雷裂盟這顆釘子如果拔掉,那將再次震懾武林,吸引更多的有志者與您共謀大業呀!”葉星秋絞盡腦汁,儘可能地找些堂而皇之的理由,但是這理由還是有其道理的。

“你總算說了句人話!我回去稍作安排,後天即可啟程!”陳覺道。接著又問:“還有其他事沒有?”

“回副堂主的話,沒有了!”葉星秋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那好!依依——你猜下,我們屋頂上有幾個人?”陳覺微笑著望著萬依依。

“兩三個!”依依簡簡單單地答道。青龍幫的四個頭兒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說什麼。

“對!三個人,聽氣息聽得出來而且是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人內力不錯,另外兩個就相當平常了!”陳覺補充道。

李傲晴見他們被識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翻身下來,提著劍衝陳覺刺去。李榷、魏歌想攔也攔不住了,只得硬著頭皮也跟著衝向陳覺。

陳覺冷笑一聲,輕移腳步,毫不費力地閃開了李傲晴的劍鋒。葉星秋、劉成建、李武來、洪大為四人則紛紛圍著李榷、魏歌廝殺。

李傲晴哪裡是陳覺的對手!還不到一招,陳覺就卸下了李傲晴的寶劍,定睛一看:好俊俏的姑娘!天然白皙的臉龐,柳葉眉毛下烏黑善良的大眼睛,一臉殺氣中卻透著幾分狂傲的英氣。

陳覺看了一眼,不禁心生邪念,笑道:“美人,初次見面何必大動干戈呀?”

李傲晴瞪了陳覺一眼,怒道:“我呸!本姑娘要你的狗頭!”

陳覺哈哈大笑:“多沒禮貌的美人兒啊!今夜公子哥正無處消遣,咋倆去說說悄悄話,怎麼樣?”

“哼!我送你去跟閻王爺說悄悄話吧!”李傲晴說著,赤手空拳又撲了上來。

李榷大喊:“晴兒!不得莽撞!趕快跑!”說著,飛身要去拉回李傲晴,無奈洪大為和李建武又糾纏住他,分身不得。

“哈哈!美人兒送懷投抱,豈不快哉!”陳覺一邊淫笑道,一邊身形一晃,抓住了李傲晴的拳頭,輕輕一拉。李傲晴便不由自主地倒入了陳覺的懷中。

李傲晴又急又氣,卻又掙脫不得,只得大罵:“你這畜生,放開我——”

陳覺伸手點了李傲晴的穴,哈哈一笑道:“風流事、平生暢。走,咱們鴛鴦被裡說纏綿——”說著。橫抱著李傲晴飛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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