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伴君北上(1 / 1)
五十七章伴君北上
見到賴雄和郭林問起了李傲晴,白雲鶴只得如實相告——
話說他們參加武林大會之後,遭到了蔣澤雲一行的追殺,開始白雲鶴想引他去崆峒山,請法淳法師出面誅殺蔣澤雲。
誰知後來陳覺、橫江也趕來了,白雲鶴畢竟是崆峒之人,見對手過於強大,又怕給崆峒山帶來災難,便只好又向北跑。幸好在許州遇到了任清風和李傲晴,才讓他們化險為夷的。
“我們脫離魔爪,準備回甘肅時,路上聽說了極天劍莊六爺率領大家剷除了青龍幫,打敗了裁決堂的冷雲和萬依依,所以特來投奔的。”白雲鶴說道。
“任清風帶著李傲晴去河南做什麼?”賴雄看到白雲鶴一說起河南許州時,魏歌臉色突然怔了一下,索性打破砂鍋問到底,看看魏歌到底什麼反應,賴雄心裡知道任清風不會輕易說出此行目的的。
“任清風說他的事情實屬冤枉,想去找夏竦當面說清楚。他說在山川口、好水川戰役之後,最高統帥夏竦已回京任官了。”白雲鶴應道。
哈哈!好個任清風,這種說法當然是滴水不漏的,我終於沒有看錯他!郭林心裡讚道。
魏歌微微怔了下,說道:“哈哈,這麼說來,晴兒是陪著任清風逛京城了羅!兩位哥哥大可放心啦!”然後又支開了話題說:“白掌門一路辛苦了,要不我先安排你下去休息?你看怎麼樣?”
白雲鶴連說好,帶著沈若飛跟著魏歌走了,賴雄衝著林郭林會心一笑,說:“有任清風在,對於晴兒,我們真的大可放心啦!好吧,我們也累了,我們去休息下。”說罷,眾人各自散去。
賴雄話雖這麼說,其實任清風與李傲晴在北上的路上,也兇險不斷。
任清風帶著李傲晴出了江陵城之後,連夜一路狂奔。雖然是一對意中人,照說少不了情意綿綿的兩情相悅,但是為了趕路兩人又是各人騎馬半夜疾馳,便也一路無語。
雖然任清風看不見,但是李傲晴臉上始終洋溢著的幸福。她也不問任清風去哪,就緊緊地跟著任清風揮鞭疾馳,彷彿只要任清風在身邊,心裡就踏實、就溫暖、就幸福。
清晨時他們竟然奔出了兩百多華里,到了荊門的一個小鎮上。此時都感覺到肚子餓了,於是兩人便下馬而行,去找一個攤位吃早餐。
兩人肩並肩,緩慢地走著,一夜賓士,身上都已被露水打溼了。任清風看著李傲晴,發現她的秀髮已經被顛簸得有些凌亂了,還有露水沾著髮梢,臉色也顯得有些憔悴,不禁有些心疼了。
“晴兒,讓你受苦了!”任清風看著李傲晴動情地說道。
“這算什麼呀?比起我去福建找你這塊石頭好多啦!”李傲晴毫不在乎地應道。
“對不起,晴兒——”任清風滿心感動和歉意,說。
“哎,別說對不起。你要讓晴兒不受苦呢,你就老老實實呆在晴兒身邊,讓我沒事兒的時候欺負一下你消遣一下,哈哈。聽到沒有?”李傲晴眼睛看著任清風,笑意盈盈的說道,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任清風連忙避開她那閃動的目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要做的事太多,怎麼可能會朝朝暮暮廝守呢。
正好,他一抬頭,看見了一家包子店,連忙對李傲晴說:“哎,包子,我們去買包子羅——”
“好傢伙,氣死我了!我問你聽到沒有,你倒說包子,看我怎麼收拾你!”李傲晴一邊嬌怒道一邊去扯任清風的耳朵。
任清風見到這麼可愛的晴兒,連忙閃過她來揪耳朵的手,只得連連笑著應道好好聽到了。
兩人吃過早餐,休息片刻,任清風正要趕路。誰知李傲晴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撒嬌地說:“石頭,怎麼辦啊?我確實困了,一宿沒睡呢。”
任清風想想也是,於是兩人打算去客棧休息一下,好好睡個覺再趕路。
兩人來到一個客棧,一進門,李傲晴就嚷嚷道:“掌櫃的,給我們一個房間,我要睡覺。”
掌櫃的一見大清早就來了生意,自然是高興。連忙叫小二幫著牽著去馬廄,自己則親自領著他們上樓。
掌櫃的心想這一對年輕男女,一進門就喊要一個房間睡覺,見他們又是風塵僕僕,這斷然是私奔的一對意中人。於是開啟一間房門,意味深長地笑著說:“兩位請進,只是清晨靜寂,客人都在休息,兩位聲響不要太大。”
李傲晴是富家小姐出身,又是不經事的黃花閨女,當然是聽不懂其中含義,便應道:“我們能有什麼聲響?你這掌櫃的,難道還怕我們大清早的唱歌舞劍不成?”
掌櫃的汕汕地笑著,轉身要走了。任清風攔住說:“掌櫃的,我的房間呢?”
“石頭,你帶了多少銀兩啊?還要兩間房?”李傲晴說道,趕緊把老闆支走了。
“晴兒,這不好吧,畢竟是男女——”任清風說道。
“男女怎麼啦,本小姐睡床上,你睡地上、椅子上、桌子上都可以。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要睡覺啦!”李傲晴說話的架勢好像是指點江山。
“哎——銀兩省著點花,有錢不知沒錢苦,唉,想起——”李傲晴說著突然停住了,她對於去福建的落魄仍然有點心有餘悸,但是又不好再說福建之事,所以乾脆不說了。
“想起什麼啦?”任清風當然不知道,便隨口問道。
“想起、想起、唉——本小姐現在想不起了,哈哈。睡覺!我要舒舒服服地睡個覺。”李傲晴說著,往床上一倒,竟沉沉地睡去了。
任清風見她確實累了,便也不打攪。把門關了,然後搬著兩把長凳子合在一起,懷裡抱著長劍和包裹,就躺在長凳上也睡去了。
不知不覺,兩人一覺竟然睡過了頭。
李傲晴醒來時,發現已經是下午了。她先行起來,看著任清風老老實實地躺在長凳上還睡得正香,就沒有叫他,悄悄地拉開房門出去想找點吃的回來。
剛走到樓梯間,就聽見掌櫃的和小兒聊得正歡。由於李傲晴是怕吵醒任清風,她是躡手躡手地下樓,所以掌櫃的和小兒全然沒有發覺李傲晴就在他們樓上。
“哎,我說,那一對野鴛鴦一進門就要說睡覺,快活到現在都不起床——”小二說道。
“那女孩子好主動哦,說什麼唱歌舞劍,這分明是說那小子舞劍舞得好,她就歡快地唱歌嘛,好快活啊!嘻嘻——”掌櫃的津津有味地說著,兩人還不時地發出淫穢的笑聲。
“是呀!那女孩子好生漂亮,皮膚細嫩,胸脯好大,那小子豔福不淺啊,也難怪他快活到現在都不起床了!”掌櫃的應道。
李傲晴聽著不對勁,怒氣一下就衝了上來,一個飛身約下樓梯,不容分說,就照著那兩人扇了兩個大嘴巴。
掌櫃的和小兒一時沒回過神來,捂著臉怯怯地看著橫眉冷目的李傲晴,不敢作聲了。
“說呀!繼續說啊!你們說得多好啊!本小姐太高興了,就賞你們兩記耳光!”李傲晴看著他們那可憐相,譏諷道。
“不說了!再也不說了!打死我也不說了!”掌櫃的連連說道。
李傲晴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就出門買吃的東西去了。
任清風一覺醒來,發現李傲晴不在,連忙下樓去問掌櫃的她去哪裡了?
掌櫃的剛捱了兩級耳光,臉上還火辣辣的。見任清風下樓問他,就心有餘悸地用手指了指門口說:“那姑娘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任清風有任務在身要急著趕路,心想這小鎮本來就不大,還是去街上看看去,說不準能撞見她。
剛一出門,就迎面看見一行人在街道上騎著馬飛奔疾馳,為首的正是滄浪派蔣澤雲,風撩起他的一頭亂髮,任清風無意看見他的右耳削平,感覺有點奇怪。他們完全不管街上的人群、小販,打著馬橫衝直撞地飛奔。
任清風當然不認識蔣澤雲,見他們如此飛揚跋扈,不禁眉頭一皺,剛想出面阻止,但是又轉念一想,出門在外,還有要事要辦,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的好,索性懶得理會。乾脆往街邊上站著,讓開他們。
他們有如風馳電掣般在任清風面前一閃而過,最後一個人突然哎呦一聲,從馬上跌了下來,重重地甩在地上。
“跑這麼快乾嘛?家裡著火啦?”說話間,只見李傲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得意地笑道。
“剛才用石頭砸我的,莫非是你?”那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傲晴惡狠狠地問道。
“你後背上長眼睛了不是?哪裡看見是我砸你的啊?哎——我可是關心你呢,家裡如果沒有要緊地事,那你就慢點走,怕摔著呢。果不其然,摔著了吧——哈哈!”李傲晴說著,開心地拍起手來。
“我要你多管閒事!小妞子活得不耐煩了不是?”那男子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一邊反手去摸背上的劍。
任清風一見,趕緊跑過去護住李傲晴,向那人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大人,請不要與小女子一般見識——”
那人豈肯罷休,伸手過來準備推開任清風,誰知任清風捏住他的手,竟然動彈不得。
正在這時,前面的人在喊:“別磨蹭了,辦事要緊。趕緊走吧!”
任清風聞此,鬆開他的手,笑著說道:“小女子不值得您動手啊,你看你的人在催你呢。趕緊趕路吧?”
那人孤疑地看了任清風一眼,便也沒有說話,轉身跨上馬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