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偶遇故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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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章偶遇故交

魏歌見到師傅竟是極天的仇人,頓感羞愧難當,持劍正欲自殺。

賴雄大叫一聲:“六弟不可——”

說的遲那時快。只見秦正一早就一個飛身躍到了魏歌面前,一手生生地抓住了利刃,緊緊地握著,鮮血從掌中流淌了下來。

此時賴雄、郭林等人都奔過來了,趕緊好言相勸。

“六弟,不知者無罪,在沒有弄清楚真相前,這都情有可原,六弟不必自責!”賴雄道。

“對呀!招式上學了仇家其實無妨,關鍵是我們要明辨是非之心、報仇雪恨之志!”郭林更是勉勵道。

“大哥、三哥。我魏歌拜錯師門,悔恨難當!待我出去尋仇,唯有手刃雪紛飛、裁決堂,戴罪立功,才有臉面回到極天!”魏歌站起發誓道。

“六弟不可——”賴雄連忙阻止:“一則雪紛飛、裁決堂非常強大,不是你一人能應付得來的。其二,各位江湖好漢都是投奔你而來,你又豈可撒手而走呢?”

“對!賴莊主所言極是!六爺三思啊!”韓影棟附和道。

“是的!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陳覺的武功尚在場無人能敵,幕後真正的堂主到底是誰?功夫如何?這些恐怕要超乎我們的想象了!”白雲鶴有點擔憂地說道,他是見識過陳覺厲害的人。

“大家稍安勿躁,五弟、六弟武功長進神速,可喜可賀,假以時日,定會與敵抗衡!大家先行散去,明日再做決議!”賴雄此時也千頭萬緒,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走?於是索性遣散大家各自回房。

任清風回去風滿樓,心裡十分著急,對於追查追查之事感覺一籌莫展。李傲晴見他悶悶不樂,便找了個話題說:“石頭,想不到你和五哥竟然成了師兄弟,你們倆誰會厲害些呢?”

任清風心裡想著事,便呵呵一笑應付了事,沒有回答。

“哎,石頭,問你話呢?”李傲晴一跺腳,乾脆停下來不屈不撓地問道,她最見不得任清風怠慢她。

“當然打不過,我連你都打不過,哪裡能打得過你五哥呢?”任清風學乖了,無可奈何地笑道。

“石頭,要不乾脆這樣吧?今後我收你為開門弟子,教你極天劍法,這樣你就會厲害很多羅!”李傲晴說道。

“我才不呢?我要學上樹摘桃、搖竹捉蛇做什麼?”任清風想起竹林遇萬依依之事,便開玩笑應道。

人怕揭短!這下李傲晴不高興了,嘴巴撅得老高,杏目圓睜瞪著任清風。

“好好。我拜你為師學上樹摘桃、搖竹捉蛇行不?”任清風馬上轉口道。

“石頭!”李傲晴纖纖玉手往任清風的肩頭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任清風嗷嗷直叫:“這個師傅好難伺候啊!我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叫我到底怎麼樣嘛!”

“石頭,說真的,一說起師傅,我還真想起了師傅,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嫻兒怎麼樣了?”李傲晴說道。

“放心好了!有蓮姑照顧著,都應該好著呢!”任清風嘴上雖這麼說,心裡突然一絲難過,真不知嫻兒在君山島上過得快樂不?

兩人回到風滿樓,將極天劍莊發生的事,與漸清漸明仔仔細細說了一遍。漸清深慮道:“魏歌這個人還真不簡單啊?但是這真有什麼辦法呢?”

“範大人囑咐之事,我真的一籌莫展啊!兩位大人能否給我出出主意?”任清風問道。

“我們也無可奈何啊?”漸明說道:“要是真查不出來,我們也難辦了!”

李傲晴聽出了言下之意,便央求道:“兩位大人見多識廣,你們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們啦!”

漸清、漸明互看一眼,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做聲了。

突然,李傲晴想起一件事,便脫口而出說道:“石頭,今天的事有一點點蹊蹺,你發現沒有?”

“你是說西風瘦?好像也沒有啊!”任清風說。

“不是!就是魏歌在揮劍自殺之時,那個叫什麼秦正一的,飛身向前握住了利刃——為什麼是他?”李傲晴好像看到了線索,興奮地說道。

“你想想,秦正一初來乍到,能夠在那一瞬間出手,而且情急中徒手抓住利刃,冥冥之中就好像兩人有默契,而這個人又來路不明的!”李傲晴分析道。

任清風想了想,覺得李傲晴的分析有點牽強附會,便說道:“晴兒,不要亂懷疑,胡亂猜測只會讓我們更加沒有頭緒的!”

“哼!我倒是相信我的感覺!”李傲晴不高興地瞟了任清風一眼,嘟噥道。

“唉,這事還真無頭無緒,真不好辦!”漸清嘆了口氣說道。繼而起身,揹著雙手踱步到窗邊。

他無意地朝窗外望去,突然臉色一變,叫道:“哎,漸明,你快來看,他怎麼來了江陵呢?”

“誰?”漸明馬上起身來到窗邊,順著漸清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街道上一人衣著青衫,身材微瘦,胸前長鬚,一臉嚴肅。走起路來疾步如風,腰板挺直,看起來就是不凡之人,後面跟著三個僕人打扮的人,肩上搭著行囊。

“這不是滕子京滕大人麼?他怎麼來了江陵?”漸明脫口而出,驚呼道。

這麼一說,任清風也吃驚不小,連忙起身一看,這不正是滕子京麼?

漸清、漸明對視一眼,便雙雙縱身躍了下去,向著滕子京恭恭敬敬行禮道:“漸明、漸清見過滕大人!”

滕子京一抬頭,見到這兩人,不禁也一愣,爾後哈哈一笑:“免禮免禮!你們兩兄弟怎麼也在這啊?”

“我們——說來話長了,要不親滕大人上去坐坐?”漸明說道。

“哈哈,好,走了幾個時辰,還真有點累了。好啊,他鄉遇故知,多難得!走,咱們上去坐坐敘敘舊!”滕子京也不客氣,豪爽地答應了。

滕子京跟著漸明漸清上了樓,一進門,便見到任清風,不禁又是一愣,任清風正要行禮,滕子京一把拉住他,問道:“清風,你怎麼也在?”

“滕大人別來無恙,我們慢慢說!”任清風說道。

李傲晴倒是聰慧勤快,趕緊端起一把椅子過來請滕子京坐下:“小女子見過滕大人!請滕大人就座!”

“姑娘,你是——”滕子京當然不認識李傲晴,便向任清風問道。

“她是、是——”任清風結巴著,不知如何介紹。

“小女子是極天劍莊的,叫李傲晴,師兄們都叫我晴兒。”李傲晴心直口快,見任清風說不上來,便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說著,轉身倒上一杯茶給了滕子京。

“哦!好一個開朗豪爽的姑娘啊!見到你,突然讓我想起了嫻兒——”滕子京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哎——滕大人您知否嫻兒怎麼樣?我師傅怎麼樣了?”李傲晴和任清風不約而同地問道。

“葉大俠右手已廢,但是基本痊癒,只是身體比較虛弱,前不久他帶著嫻兒、哎——不對,是嫻兒帶著他來了府中做客呢!”滕子京應道。

“唉——”滕子京又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自古英雄多磨難!不過葉大俠雖然右手已廢,但是英雄之氣猶在!嫻兒見他一直因病困於君山,便徵得陸雲蓮的同意之後,來巴陵城逛逛,便也到了我府中坐坐。”

“那是!我師傅不但殘花劍名揚天下,其實他老人家文武雙全,胸有百萬雄兵,可以謀略天下呢!”說起葉蒼飛,李傲晴忍不住的讚歎。

“是啊!葉大俠武藝高強,談吐高雅,看起來就是不俗之人。我這次,就是因為他而來江陵的呢。”滕子京說道。

“什麼?為我師傅來江陵?”任清風有些不解,問道。

“是呀!他說八百里洞庭美如畫,煙波浩渺,橫無際涯。怕就怕豐水季節,湖水氾濫。因此枯水季節,治理洞庭水務是當務之急。於是我就沿江而上,來到江陵檢視河道,然後與荊州知府韓遂了商量此事,治理河道,造福百姓!”滕子京說出了來江陵的前因後果。

“滕大人真是名臣啊!心繫百姓,親自檢視!”任清風不由得佩服地說道。

“這還用說!滕大人在大理寺任職的時候,我們個個敬重呢!”漸明介面說道,繼而嘆口氣說:“唉,要不是那幾場火,滕大人也不會貶放了。”

“哦!原來——你們以前是一家的啊!難怪!”任清風豁然開朗。

“哎,這下該你們說說,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滕子京坐在椅子上,後仰了一下,問道。

“哈哈,滕大人,我們這叫不是冤家不聚頭呢——”漸清哈哈一笑,便把緝拿任清風的事和任清風前去五臺山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滕子京認真地聽完後,哈哈笑了起來:“要不是這位晴兒姑娘,你們只怕早就拿住了清風!那個魏歌的事還是沒有線索嗎?”

“稟大人,我們也一籌莫展呢?您能不能給我們想下辦法呢?”漸明問道。

“千里迢迢去一趟五臺山,就這麼空手而歸?帶著疑問去又帶著疑問回?”滕子京有些責備的口氣,向著任清風說道。

“他們早就安排好了,我們所做的都是在他們的套路里,我想即便是在五臺山再多待時日追查,可能也是徒勞,然後我想既然魏歌那麼值得懷疑,也擔心劍莊會有什麼事,所以就急急回來了——”任清風解釋道。

“哎!我倒是帶了一件東西回來了!正好滕大人見識廣,給我們看看——”李傲晴這時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來,遞給了滕子京:“這是菩薩賜給我們靈符,保佑我們的呢!只是看不懂。”

滕子京接過一看,瞬間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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