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分道揚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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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章分道揚鑣

滕子京接過李傲晴遞過來的經紙,不得了,這是不是契丹文字嗎?

滕子京到底是京官出身,見多識廣。在汴京時,常與富弼等人來往,而富弼是仁宗身邊的紅人,所以兩人專門討論契丹、党項之爭,為此他們潛心研究了党項文和契丹文。

滕子京看了文字之後,喃喃自語道“耶律鴻是誰?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啊?”

“上面寫了什麼?”任清風從滕子京的臉上看見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問道。

“這是契丹文字,大意說有人來查,切按以下回:魏歌、河南人氏,祖居汾洲魏家莊,父親魏書行,經營藥店,十二歲前往少林,得到了悟雲法師的教誨。後因思鄉心切,逃跑回家,無臉再去少林,後來遠走五臺山,師從清遠道長……”滕子京邊看便說道。

“啊?”大家都吃驚不小!

“最為奇怪的是,署名是耶律鴻!這個人會是誰?”滕子京說道。

“會不會就是魏歌!”任清風說道。

“對!會不會是他?”李傲晴趕緊附和道。

“魏歌越來越值得懷疑了,清風在江陵就是他告密的!”漸清也附和道。

滕子京沒有說話了,站了起來,捏著那一張紙,反剪雙手,在房間裡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埋頭思索。

大家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滕子京拿出了主意,說道:“漸清、漸明,這事想必非常重大,也很複雜了。你們辦案經驗豐富,這事你們去辦最好!”

“那我們怎麼去辦呢?”漸明問道。

“你去五臺山大華嚴寺,摸清那個空雲法師的來歷、身份以及背後的陰謀。而漸清你就去汴京,找富弼富大人,想辦法打聽耶律鴻這個人!”滕子京說道。

“大人,這事我們是好辦,只是——”漸明吞吞吐吐。

“只是什麼?”滕子京問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大理寺現在的捕快總管是唐勝,他約定時間我們緝拿清風,要在臘月二十日緝拿清風回去覆命,現在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漸清道出了實情。

“這事好辦,你去汴京直接找富大人說明情況,他會暗中運籌的!這事非同小可,待我修書一封,你呈給他即可!我已不在大理寺,照說無權命令你們,但是這事關重大——”滕子京說道。

“滕大人,別這麼說!我們是衝著您心憂天下去辦事。如果富大人暗中幫忙就沒有問題的!”漸明說道。

“好!至於清風,你現在到底是人在江湖,那個裁決堂什麼的,也不容忽視,你就去調查裁決堂!這樣兵分三路,事半功倍了!你們都要抓緊時間,不可延誤!”滕子京吩咐道。

這麼糾纏不清毫無頭緒的事,滕子京一下子就理了出來,任清風頓時看到了希望,連忙應好。

“你們辦事越快越好,如果需要我幫忙的,叫驛站加急送信到嶽州。”滕子京囑咐道。

“清風,裁決堂的老巢在江西——”漸明說。

“你們怎麼知道?”任清風問。

“哈哈,我們是吃這一碗飯的呢!但是具體情況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這畢竟是江湖事。”漸清哈哈一笑。

大家正說著,精靈的李傲晴早已下樓找店家要了紙、筆、硯上來了,放在桌子上。滕子京也二話不說,提筆修書。

不一會兒,滕子京寫完,小心翼翼地摺好用信函裝起來,再寫上富大人親啟字樣,遞給了漸清。

“好!這事就這麼定了。祝你們馬到成功!我也歇息得差不多了,我還要去找荊州知州韓大人商討治理洞庭水務之事,大家好自為之!”滕子京說。

“清風,離緝拿你最後期限臘月二十日還有不到兩月時間,咱們約定十二月一日就在此碰面。然後再給你十五天時間,一切事情都要搞個水落石出。最後五天我們回去覆命!你有把握嗎?”漸明問道。

“好!兩位大人寬宏大量,清風自當萬死不辭,不辱使命!如有拖延,清風束手就擒!”任清風此時已經是信心百倍,滿口答道。

事不宜遲,大家趕緊分頭行動。李傲晴也顧不上回劍莊,便匆匆跟著任清風走了。

兩人快馬加鞭,一路賓士。不幾日,便到了江西境內的九江。

九江又稱潯陽、柴桑、江州,是江南文化名城,位於江西北部,號稱“三江之口”與“天下眉目之地”。

時值十一月,南方已進入冬季,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空氣中帶些寒意。

又是一路奔波。任清風看著李傲晴在騎在馬背上,衣衫單薄,風吹雨淋,有些發抖,便不忍心再趕路,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叫店家熬上一碗薑湯禦寒。

任清風順便問店家是否裁決堂?店家臉色一變,壓低著聲音問道:“你問裁決堂做什麼?據聞他們是在江西境內,經常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據說前陣子在古城鎮帶著滄浪派剿殺仙姬派。”

“啊?有這回事?”李傲晴驚呼道:“仙姬派不都是女流之輩嗎?她們又與世無爭,為什麼要剿殺她們啊?”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兩位客官如果沒有別的事,小人暫且下樓招呼別的客人了!”店家趕緊收住話題,藉故離開了。

兩人心生疑惑,見店家有驚恐之色,便也不好多問。只得下樓又問店家附近哪有裁縫店,趕緊做兩件衣服。天氣冷了,走得匆忙,沒有一件禦寒的衣服。

在店家的指點下,他們來到斜對面的一家裁縫店。男裁縫約摸四十來歲,正在埋頭做衣服。一個女幫手也正在料理堆在桌子上的布匹。看起來,換季之時,生意不錯。

“師傅,我想做兩件衣服!”李傲晴說道。

“先選顏色、布料,量尺寸。”男裁縫頭也沒抬,說道。那女的繼續忙活著,臉都沒轉,便聞聲應道:“來這邊——”

這兩人好生奇怪,人家來你店裡做生意,卻是這般態度。李傲晴很是不爽。但是又想出門在外,也算是有求於人,少一事不如多一事,遂也不計較了。

“我們想兩件厚一點的,裡面襯子也要厚點,顏色嘛——我選淡紅色,他就做青色——”李傲晴摸著布匹,拿不定主意,索性提下要求算了。

“好!來——量尺寸!”女的說著拿著布尺照著李傲晴量了起來。

任清風閒著無聊,便隨口問道:“請問,兩位師傅知不知道仙姬派——”

這一次,仍清風吸取了教訓,先問仙姬派,怕一說起裁決堂讓他們心生怯意。

“你們是誰——”任清風還沒說完,那裁縫猛然一驚,抬起頭,一臉謹慎地問道。

任清風心一沉,感覺有點不對勁!卻一時又不知如何應答。

“哦,我們是路過這裡,聽聞最近仙姬派攤上事了,便好奇隨便問問而已。”李傲晴趕緊應道。

“我們不知仙姬派!這些江湖事與我們無關!”那女的應道,推了李傲晴,示意她轉過身,開始量身高。

“那這衣服什麼時能做出來呢?我們要急著趕路呢?麻煩師傅加緊做出來。”任清風見狀,換個話題說道。

“明天中午過來取!”男的說道。

兩人見兩位店家沒有一句多餘話,心知再問也自討沒趣,便量完尺寸後,準備出門。

任清風一轉身,突然餘光瞟見了樓上閃現一個人影。他一愣,再回頭,空空如也,他不禁有些納悶。

由於要等新做的衣服,任清風和李傲晴兩人便在那客棧過夜。想著裁縫店的師傅那猛然一驚抬頭和出門時樓上閃現的身影,任清風感覺有點不對頭。因此找店家另外要了一套被褥,兩人住在了一個房間。

李傲晴幫著任清風把被子在地上鋪好。任清風笑著說:“晴兒,想不到料理家務你還是一把好手!”

“唉。打小就失去了母親,雖然是貴為極天劍莊的千金小姐,但是自己的事都是我一手一腳做的呢。”李傲晴說道。

“對了!照說你這麼一個富家小姐,怎麼不見你父親給你配一個丫鬟啊?”任清風突然意識到李傲晴身邊確實沒有丫鬟的,便好奇地問道。

“我生來就是男孩性格啦,成天跟師兄們在一起,打打鬧鬧,尤其是五哥,我們形影不離。爹爹說請一個丫鬟給我,我才懶得要呢,身邊帶個人,反而顯得不自在。嘿嘿。”李傲晴笑著說道。

“嗯!晴兒本來就是豪爽開朗的人,心腸又好,對人又熱心,帶個人在身邊,是說不準到底誰服侍誰呢?”任清風也哈哈笑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任清風叫李傲晴上床休息。待她進入夢鄉之後,把寶劍輕輕地放在她枕頭旁。他不想李傲晴驚覺睡不好,所以一直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

他沒有吹燈,把房門牢牢拴好,然後在門背豎著一個碟子,這樣一旦有人進門,便會弄出聲響的。然後自己輕輕地從視窗掠上屋頂,一邊守護著李傲晴,一邊也看著對面裁縫鋪的動靜。

初冬之夜,帶著寒意,幸虧沒有下雨,任清風潛伏在屋頂之上。想必是師傅在忙著趕工,對面裁縫鋪的燈光一直亮著。

子夜時分,街道沒有了行人,偶爾誰家院子傳來了幾聲狗吠,越顯了寂靜。

終於,裁縫鋪的等吹滅了。但是藉著客棧門口的燈籠,還是隱約看得見裁縫鋪的動靜,畢竟街道僅有兩丈餘寬。

突然,裁縫鋪的屋頂之上,真的鑽出了一個身影,踩著瓦礫疾步如飛,悄無聲息奔到客棧對面的屋頂上,便一個飛身居然朝著客棧飛了過來。

不好!任清風暗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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