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南下嶽州(1 / 1)
九十四章南下嶽州
賴雄見到來了一夥黑衣人,知道來者不善,果然不出去者所料!
“你們是何人?膽敢私闖劍莊?”賴雄沉聲喝問。
“哈哈,這也要問,我們當然是取你性命之人。”為首一人哈哈一笑,狂聲道。
賴雄一聽這聲音,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卻想不起來。他知道此時再多言也無用了。這時,張貴見勢不對,趕緊吆喝:“極天弟子,速到練武場集合!”
“都是烏合之眾,再多人也無用,咱們單挑!”黑衣人狂妄地說道。然後搖搖手,示意大家退下。
賴雄緩緩抽出寶劍紮下馬步,盯著黑衣人。只見他一聲怪叫,狂舞著手中的寶劍縱了過來。賴雄心知來者不善,連忙直接使出極天第七式,一時劍點翻飛,密不透風!
兩人一時打得難分難解,不分伯仲,賴雄心中突然一凜,這劍法好生熟悉,這到底是誰?
“哈哈!看來你被繁事所累,劍法依舊沒有長進!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黑衣人說著,劍法突然一變,勢大力沉,劍氣橫生,逼得賴雄連連後退,一時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了!
突然又一人越過牆頭飛身過來,還未落地,便直衝黑衣人殺去!劍法之快、劍法之狠、劍法之準一看就是非等閒之輩!並且內力十足!
賴雄一看,原來是去者大俠。看他的劍法,行雲流水,又變幻莫測,不禁又起疑問:這劍法又好像好熟悉啊?這個人雖然來歷不明,但是應該以前見過!
不用疑問,此人便是葉蒼飛了!
黑衣人抵擋不住了,趕緊虛晃一招,閃身離去!葉蒼飛哪裡肯放過?大喝一聲:“上次截殺李榷李傲晴的就是你,你到底是誰?”便提劍飛身而去!
誰知,那夥手下的人訓練有素,舍死拼命地圍了上去,賴雄見狀趕緊解圍,待葉蒼飛抽身再追,飛身飛過牆頭,一看為首那人早已遠遁了!
返回到院子裡時,圍著賴雄的那一夥黑衣人,竟然有序地撤退了,僅留下了兩人。葉蒼飛撲了過去,心想抓住一個活口問出情況。
豈料,那兩人一見到葉蒼飛來了,自忖難逃,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劍往往脖子上一抹,雙雙自刎在地了!賴雄大驚,上前扯下面巾一看,皆不認識。
“多謝去者大俠!”賴雄抱拳道。、
“賴莊主多禮了!倘若我不離開,他們定然不會上門!”葉蒼飛應道。
“哦!原來如此!這些人皆不熟悉,到底是什麼人呢?”賴雄問道,突然一驚:“啊!是他——”
“是誰?賴莊主知道了?”葉蒼飛急切地問道。
“阿西端!為首那個人就是阿西端了!幾個月前曾來此挑釁,我們交過手!”賴雄說道。
“對啊!難怪——”葉蒼飛當時也在場,賴雄這麼一提醒,倒真的是想起來了。但是話說一半,又不好向下說了。再說,就要露陷了!
“難怪什麼?去者大俠是不是也想起了什麼?”賴雄問。
“哦,難怪就是他截殺李傲晴、李榷,原來他與你們劍莊有過節在先了。”葉蒼飛連忙掩飾道。
“阿西端與我們並無過節!但是這人好生奇怪,任清風說在大華嚴寺曾見到了阿西端,現在又現身了!看來這個人真的與六弟聯絡確實密切了!”賴雄若有所思道。
賴雄望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吩咐張貴叫人收拾,然後把葉蒼飛再迎進了自己的書房,上茶端坐。
“敢問賴莊主,據我所知,雪紛飛是貴莊的仇人,怎麼會請他出手呢?”葉蒼飛問道。
“唉——”賴雄嘆口氣說道:“大俠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有難言之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因為有剛才冒失差點得罪了葉蒼飛,現在才知此人並無歹意,預測阿西端前來劍莊下手,還出手相救,便全無戒備了,將對魏歌與雪紛飛的懷疑和盤托出。
“哦,這麼說,就是引蛇出洞,乾脆證明他們關係非同一般啦?”葉蒼飛說道,想起當初在劍莊為魏歌療傷時,就斷定有高人相助,這人想必就是雪紛飛了。葉蒼飛原本將此事也告之賴雄,現在不用說,賴雄心裡清楚了。
“對啊!只是蛇出洞了,我們也束手無策!唉,這一次集結江湖人士前往武功山,也還真不知結果如何?”賴雄嘆息道。
“賴莊主不必過慮,西風瘦和散月兩位前輩已經悄悄去了武功山,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至少,他們會保護正道人士安全。”葉蒼飛道。
這麼一說,賴雄才稍稍放心。雖然賴雄眼見葉蒼飛有些熟悉,但始終想不起。既然去者有意隱瞞,便也不好相問。於是乾脆不想此事,邀上葉蒼飛滿莊散步,相談甚歡。
不幾日,魏歌、郭林等人全部回莊了,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好訊息,卻見到大家能平安回來,賴雄也十分高興。
任清風見賴雄有驚無險,就要告辭而去。李傲晴哪裡捨得,於是乾脆將仙姬派交給了李榷,就跟著任清風走了。
來到江陵城南的津渡渡口,兩人乘著船兒南下。兩人興起,便雙雙立於船頭,迎著冷風,看江河兩邊景色,心情大好。
“石頭,咱們這時要去哪裡呀?”李傲晴問道。
“這裡南下就是洞庭了,當然是去嶽州啦!”任清風應道,心裡卻想:晴兒真是個性情姑娘,對自己的感情真的很純潔很深刻,見我要走,也不問去哪裡做什麼就跟著來了,這樣的女人在身邊,夫復何求?
任清風眼裡不禁露出了感激之情,李傲晴見狀,揶揄道:“石頭,你不要這麼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任清風微微一笑,動情地說:“晴兒,真的是上蒼眷顧讓我遇見了你,你在身邊,感覺心裡好踏實!”
“嘿嘿!石頭,在去大華嚴寺的路上我說了要把你係在腰間的,形影不離,沒事呢,就欺負你玩玩。嘻嘻——這一次你說去嶽州,我知道你是去找嫻兒,我也不介意!”李傲晴說道。
“晴兒,這一次去嶽州不是找嫻兒呢,而是辦點正事!”任清風一本正經地說道。
“嘻嘻,辦正事也好,找嫻兒也好,反正我都跟著!”李傲晴俏皮地說道,狡黠地笑了起來。
任清風見船頭風大,於是便和李傲晴回了船艙休息。
辦什麼正事呢?原來任清風這兩天心裡一直想著陳覺與魏歌的陰謀,不知道怎麼辦?前去告之范仲淹,路途遙遠,恐怕誤事。一念之中,突然想起滕子京,這離嶽州僅僅一兩天水程!
如果滕子京能給那位富弼修書一封,自己則可以直接前往京城告之朝廷,這樣要比去慶州找范仲淹要省時得多。
滕子京見到任清風來了,大喜所望,心知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是有大事相告!連忙叫人上了好酒好菜接風洗塵。
任清風將木葉山之子的組織以及陳覺、魏歌的陰謀和盤托出。滕子京一聽,大驚不已,揹著手在房內急促踱步。這些事情,李傲晴也才知曉,此時才如夢初醒。
“清風,你沒有將此事挑破,說明你很有頭腦。我們暫時確實不要打草驚蛇!這樣吧,我修書一封,你乾脆直接去汴京找富弼大人!他會安排的!”滕子京說道。
“滕大人,我來找您正是此意!只是原來說好和漸清、漸明兩位大人在江陵會面的,該怎麼辦呢?”任清風問道。
“這還不好辦啊?叫三哥在會面,說明情況就是了!”李傲晴心直口快地說道。
“這恐怕不行,大華嚴寺離江陵路途遙遠,漸明也是去調查魏歌的事,說不定這裡也有聯絡的。乾脆我派人前去五臺山,叫漸明直接前往汴京和你、漸明回合,你們三人——哦,不,你們四人一起去找富弼富大人!”滕子京縝密的思索後說道。看到李傲晴,趕緊將三人說成四人。
“對對!這樣最好了,那就煩請滕大人馬上修書,我即刻啟程!”任清風按捺不住了,說道。
“哈哈!好!只是今天天色已晚,你明天一早啟程罷!再說,你既然來了嶽州,那還是今晚去看看嫻兒吧!嫻兒來過嶽州府幾次了,每次都提及你呢!”滕子京哈哈笑道。
“嘿嘿!滕大人所言極是!來了嶽州不去君山,蓮姑也會怪罪的!”任清風細想下覺得滕子京說的不無道理。
“本來就是嘛,前陣子那個什麼蓮姑還為救你出島了呢,這樣過門不入,確實不妥啊!再說,我也想去看看師傅和嫻兒啦!”李傲晴接著說道,對於葉嫻提及任清風的事她也認為是情理之中的,因此也說得落落大方。
事不宜遲!於是任清風便帶著李傲晴立刻前往君山探望陸雲蓮和葉嫻。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在浩渺的洞庭湖中,一葉小舟向著君山蕩去。
“是非叔,我回來啦!”任清風來到島門前,大聲喊道。
“哈哈——是清風嗎?”岸邊傳來了爽朗的笑聲:“清風回來啦!那是非叔親自來接了!”
話音未落,只見黝黑的湖面上,是非門神提著兩盞橘紅的燈籠凌波而來。他們走近一看,見到李傲晴,卻不高興起來。說道:“這位姑娘是誰?不相識的,不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