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知你有沒有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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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暉隊全員來到了賽場中央。

除了楊戮,隊員各個春光滿面,連幾個忠佐司的無情侍衛都笑了。

新怡春院的歌舞伎們換上了美豔的旗袍,來到元暉隊隊員跟前,給每人套上了一個精緻的花環。

李師師給柳元暉套上花環後說道:“恭喜你啦,柳公子!”

柳元暉笑道:“辛苦了,師師姑娘!”

楊戮則一把搶下了花環,對跟前豔麗的歌舞伎說了一句:“快滾!”

歌舞伎當即被嚇得哭著跑開了。

正在這時,宋徽宗帶著白龍白鶴來到了蹴鞠場。

場上所有人都跪下高呼:“皇上萬歲!”

宋江也在包廂內叩首。

另一邊包廂中,完顏晟則靠在窗前冷笑一聲,隨後接著舉起手中的虎皮酒囊豪飲起來。

隔壁,耶律飛雪微微一笑,隨後走出包廂離開了蹴鞠場。

上方包廂內,方臘一臉憤怒地大喝:“我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

包廂裡的情況,場上的人自是不知。

白龍和白鶴正跳上高臺,將閃閃發光的萬國杯取下交給宋徽宗,接著由宋徽宗親手將萬國杯交給了柳元暉。

“柳愛卿!楊統領!你們的蹴鞠賽太精彩了!”宋徽宗說道。

二人答道:“謝皇上!”

拿到獎盃,柳元暉對楊戮說道:“楊統領幫我舉一下!”

楊戮伸手,和柳元暉再次一同舉起了獎盃。

只不過這次和上次不同,楊戮的身份從對手變成了戰友。

場上所有觀眾都站了起來,伴著鼓聲的節奏大喊:“元暉隊!元暉隊!”

蹴鞠場上空的煙火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

當天晚上,柳元暉帶著元暉隊眾人來到元暉酒樓開懷痛飲,慶祝勝利。

就連楊戮也在柳元暉的軟磨硬泡下,來到了席上。

李師師,成玉棠和趙璇靈也坐在席間。

眾人歡聲笑語,李師師和成玉棠則撫琴助興。

正喝著酒,柳元暉突然被一顆石子砸到了腦袋。

一回頭,他就看見耶律飛雪正坐在窗前。

“飛雪姑娘?你這,怎麼上來的?”柳元暉大驚。

耶律飛雪環顧四周禮貌地笑了笑,隨即對行嗔說道:“那和尚!能否分我一口酒?”

“哈哈哈!有何不可!?”行嗔說罷一掌將身前的酒罈打向耶律飛雪。

耶律飛雪抬手便接住了酒罈,接著仰面豪飲一口。

行嗔大叫:“女施主好酒量!好功夫!”

“和尚過獎!”耶律飛雪說罷輕輕一甩將酒罈扔還給了行嗔。

她擦擦嘴角對柳元暉說道:“我來不過是告訴過你,以後你叫我雪兒便可!跟我過來!”

耶律飛雪話音落下,便跳下了元暉酒樓。

成玉棠,趙璇靈,李師師齊齊捂眼尖叫。

其他人也都瞠目結舌。

貝利湊上前問道:“少爺,莫不是你怎麼著人家了?要拉你殉情?”

柳元暉被問得一愣,隨即對貝利大喝:“滾蛋!”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朝門口走去。

轉念一想,不對啊,耶律飛雪能跳,他就不能跳嗎?

她有輕功,他還有凌波微步呢!

他哼哼兩聲,便來到了窗前。

此時外面正下著濛濛細雨,柳元暉順手拿了床邊的一把紙傘,想也不想便跳了下去。

“這可是……五樓啊!”貝利一臉驚恐。

楊戮一邊看著青花瓷酒盅上的花紋一邊說道:“五樓?呵,有這吃驚的時間還不如學學輕功。”

柳元暉用凌波微步一層一層跳下。

耶律飛雪此時正靠在房簷下的柱子上。

見柳元暉下來,她走上前道:“陪我轉轉吧!”

柳元暉本想問耶律飛雪想說什麼,但看她的樣子,想說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撐著傘,他和耶律飛雪雙雙走在雨巷之內。

二人走了良久,柳元暉才問道:“不知飛雪郡主叫在下過來是有何要事?”

耶律飛雪看著柳元暉的眼睛說:“叫我雪兒。”

“雪……雪兒。”

“嗯,怎麼,沒事就不能讓你出來散步?”

“咳,那個……當然可以,說起來,倒是感謝雪兒你上次將勝利讓給我!”

“我耶律飛雪可從不認輸,這個勝利可不白讓的!”

“雪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不知你……有沒有成親?”

“還沒!”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耶律飛雪這個問題讓柳元暉一愣。

他腦海中閃過了好幾個女人的面孔……

知書達理的成玉棠,溫文爾雅的李師師,古靈精怪的趙璇靈,還有皎潔月光下英姿颯爽的站在狼背上的耶律飛雪。

柳元暉以前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但是每次都沒有答案。

畢竟他上輩子就是個只知道踢球玩樂的直男,感情這種事,實在是沒多想過……

見柳元暉低頭沉思,耶律飛雪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大笑一聲:“哈哈哈!我就隨便問問,看把你愁的!”

接著她拿出腰間的鹿皮酒囊喝了一口,隨後扔給了柳元暉:“來!陪雪兒我喝一口!”

柳元暉接過酒囊飲了一口。

契丹的烈酒嗆得他直咳嗦。

耶律飛雪輕輕一笑,從脖子上摘下一枚鑲銀的狼牙掛件,交給了柳元暉。

“大薩滿說狼牙驅邪,送給你!”耶律飛雪說道。

柳元暉趕緊推辭:“想必這是雪兒戴了多年的寶物,元暉怎敢接受?”

耶律飛雪接著說:“女子是鎮不住狼牙的,但是在我出生時,薩滿說我非比尋常,父親便將自己戴的這顆狼牙放在了我的手中。想想也快二十年了,明天我就要回遼國了!你要替我好好保管!咱們後會有期!”

耶律飛雪說罷便三兩步翻過了圍牆離去。

柳元暉聽到耶律飛雪要回遼國,心裡劃過一絲悵惘。

搖搖頭,他苦笑道:“我怎麼越來越像渣男了!”

他說著,將耶律飛雪的狼牙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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