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寶甲?充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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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你沒完成,我們暗月司的行動知針對人,又不是針對老鼠,你連老鼠的腳步輕重都能聽清,只要不是輕功出神入化的高手,所有腳步聲你都能聽清了!三人中,你的成長倒是最讓我意外!”

“多謝大白師父稱讚!”墨玄道。

大白點了點頭,將三人的黑鐵鼯鼠面具收回,又交給他們每人一張白銀鼯鼠面具。

“這段時間,我已經按你們各自的長處把暗月司的大部分技能傳授了,接下來你們就和李師師李姑娘學習其他的吧,她是你們的師姐!我準備去一趟遼國了,你們也可各自離去了,記住還是那句話,不允許向任何人說我是你們的師父,也不許說你們和暗月司有任何瓜葛,更不許調查關於我的一切,否則我親自清理門戶!”

時遷時英墨玄三人深深鞠躬,齊聲說道:“弟子明白!”

等到三人抬頭的時候,大白早已消失不見……

時英撿起地上的東西:“兄弟,小黑,你們二人忙著,我得趕緊把這唐刀,玉璽和兵符送回去,柳兄弟的內褲我就不送了,說來他應該也不差這一條內褲……”

時英將柳元暉的內褲扔到了一旁的臭水溝中以後,便飛簷走壁離去。

“小黑,你說這大白師父也是真的有趣,沒事讓時英偷柳元暉的內褲作甚!?”

……

“小黑,我和你說話呢!小黑?”時遷轉身一看,墨玄也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個填好的洞。

“這小黑又那裡去了?哎?他現在居然可以把這個武場給打穿了!?”時遷反應過來大驚。

這時,柳元暉來到了練武場。

“時遷兄弟,你果然在這,哎?其他人呢?”

“柳公子?奧!這個我們的訓練結束了,大白師父回去了,說是要去邊塞,時英去皇宮還東西,小黑不知道去哪了。”

“啊,沒事,你在就行!”

“柳兄弟找在下有何吩咐,儘管說便是,這次打算讓我偷什麼?”

“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你們賊頭子一樣,不偷東西,找你有正事!”

“正式您找我沒用啊,時遷從來不幹正事兒!”

“別廢話了,我問你,金槍手徐寧的家傳寶甲你可知道?”

“知……知道啊,徐寧已經去世了,您問這作甚?”

“你是不是偷了他的寶甲?”

“奧,我當年是偷過,不過已經還給他了。”

“但我聽說徐寧兄弟下葬的時候,寶甲並不在他的身邊啊!”

“啊?還有這事兒?誰這麼缺德,死者心愛之物都偷!?”

“行了別演了,交出來吧!”

“柳兄弟,這你可真的冤枉我了!徐寧好歹也是自家兄弟,再說了,我是那種刨墳的人嗎?摸金校尉和飛賊可是兩個不同的行業啊,我要是乾地下的活兒,可是忤逆祖師爺的!”

“沒說你是下葬後拿的啊!”

“柳兄弟,我……真的沒拿!”

柳元暉看著時遷提溜轉的小眼睛,一眼看穿他在說謊,隨後他拿起腰間的一塊玉佩晃了晃說道:“這塊玉佩是皇上送的,價值連城,要不時遷兄弟再仔細想想?”

時遷看了看柳元暉手中的玉佩,知道是一件上品,想想自己手中的盔甲一時也賣不出去,隨即拍了下額頭說道:“唉呀!柳兄弟,你要是不提醒我就真把這茬給忘了,這個……徐寧兄弟臨死前啊,確實把寶甲交給了我,我好像放在家裡了,要不您跟我走一趟?”

“看看,我就說你肯定是一時忘記了,那就請帶路吧?”柳元暉說罷將手中的玉佩含在了嘴裡。

“哎呦,柳兄弟,你說你至於嗎,防賊一樣防我,”時遷說道。

“嗚嗚嗚!”含著玉佩的柳元暉嘟囔著擺了一個帶路的手勢。

二人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了時遷的住處,這是一處破舊的青磚民房,房中擺件十分寒酸,連床都沒有。

柳元暉將嘴裡的玉佩拿出啦,吐了口口水說道:“我說時遷兄弟,你這住的也太那什麼了吧?賊來你這想摸點什麼都得含眼淚走,沒準還得給你留幾兩碎銀子!”

時遷輕咳了一聲道:“柳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幹我們這行的不能住的太講究,因為我們都是晝伏夜出,晚上家裡都沒人,就怕同行光顧。”

“那你平時睡在哪裡啊,這連床都沒有。”

“房樑上,來搭把手!”

二人搬開了一口水缸,然後時遷掀開了水缸下面的木板,一個精緻的紅木箱子躺在裡面。

“哎我說時遷兄弟,你這麼多年憑手藝吃飯,難道只留下這一套寶甲?其他的寶貝呢?”

“雞蛋哪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全部都分開了,不瞞你說柳兄弟,這樣的破房子,在汴梁,我有二十二間!”時遷說著將紅木箱子搬出,吹了吹上面的灰塵以後放在了一旁的破桌子上。

“狡兔三窟!真有你的啊時遷兄弟。”

柳元暉說著開啟了紅木箱子。

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套精緻的鎧甲。

柳元暉合掌恭恭敬敬的地對著鎧甲拜了拜,然後拿起鎧甲來到窗前。

月光透過窗子傾瀉在鎧甲之上,銀白色的鎧甲閃出了謠言的光輝。

“這可真是寶甲啊!”

柳元暉正感嘆的,時遷在身後用手指戳了戳柳元暉說道:“柳兄弟,玉佩呢?”

柳元暉一臉疑問:“什麼玉佩?”

“就是你剛才含在嘴裡的玉佩啊?”

“那是我的玉佩,你要作甚?”

“您不是說拿你的玉佩換這套寶甲嗎?”

“哎?我什麼時候說把這個玉佩給你了?我就是給你看看而已!這套寶甲是死者的,來路不明,我現在以朝廷命官的身份,將它充公了!啊對了,你通知一下時英還有墨玄,在汴梁也沒你們什麼事了,等到李師師姑娘把暗月司的卷宗全部謄寫完畢,你們一道回杭州,柴大官人還在那等你們呢!這個……時遷兄弟今天訓練也累了,今晚就別加班了,早點休息哈!”

柳元暉說罷再次把玉佩含在了口中,然後捧著盔甲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時遷的家門。

時遷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心裡想著:“柳元暉,你真是比賊還賊啊!”

此時李師師正如往常一樣,在暗月司地下三層的案牘庫抄寫情報。

因為之前太順利,李師師篤定這個時間暗月司根本不會有人進來,所以在後期抄寫的時候,沒有再用絹帛附體,直接赤裸上身。

“唉,再抄幾天這個案牘庫的所有材料就都拿到手中啦!“坐在虎頭上的李師師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身後不遠處便傳來一道聲音:“大膽賊人,竟敢私自盜取暗月司密宗,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李師師一驚,瞬間將絹帛系在身前,然後拿起一枚飛鏢甩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隨後只聽到一聲飛鏢打在石頭上的聲音,片刻過後,陰暗處突然又一枚飛鏢打了過來,李師師下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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