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西夏皇帝怎麼這麼摳(1 / 1)
這時,楊戮打斷二人的談話問道:“柳元暉,你那個傻妹妹呢?”
柳元暉愣了一下:“傻妹妹?奧!元瑾就在……唉?元瑾哪裡去了”
他舉著火摺子在棺槨四周繞了一圈,卻不見行姻的影子。
“我去!元瑾哪去了?!”柳元暉大喊。
李逵楞了一下:“剛才還在這啊!這會跑哪去了?!該不會被……”
“別瞎說,我們家元瑾一向佛光覆體,什麼邪乎的東西也奈何不了她!”
柳元暉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十分慌張。
在這個玩蠱的皇帝墓室裡,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元瑾不會被粽子給抓走了吧?!
“元瑾!元瑾!?”柳元暉大喊。
“別叫了!這間墓室就這麼大,她肯定能聽見,沒有回話的話很可能是不見了!你們兩個大男人怎麼連個小姑娘都看不住?!”楊戮大喝道。
柳元暉徹底慌了,只感到脊背發涼。
從小到大,元瑾是唯一一個理他的人。
她自幼體弱多病但是卻事事為別人著想。
現在好不容易身體健康了,卻莫名消失在了古墓之中,生死未卜。
千不該萬不該,為什麼要把行姻帶到這危險的地方啊!
柳元暉想著想著眼淚流了下來。
此時遠處突然傳來行姻的聲音:“黑叔叔!哥哥!你們快來看啊!”
柳元暉眼睛一亮,循聲望去,但是前方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元瑾!是你嗎?”柳元暉大喊。
此時楊戮已經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飛奔而去。
“啊!是我是我!”柳元暉答道。
幾人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發現行姻正蹲在地上神情專注地看著牆壁。
“你在做什麼?”楊戮壓低聲音問道。
行姻抬頭看了看:“黑叔叔你看,這……”
“知不知道在這個地方不能亂跑!?”楊戮大喝道。
心音愣了一下,然後撅撅嘴站了起來。
她低著頭,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剛才看見你和哥哥說話,我無聊就四處轉了轉。”
楊戮接著大喝:“告訴你,這裡什麼危險都有可能發生,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沒人救你!”
行姻一臉委屈,馬上都要哭出來了。
柳元暉本來也想訓斥妹妹一下,但是見楊戮這麼兇,自己也不忍心訓斥了。
“元瑾啊,以後不許自己亂跑了,知道了嗎?”柳元暉說道。
行姻擦著眼淚,點了點頭。
李逵趕緊來到幾人中見:“哎呀,行了行了!我們行姻小師傅還小呢,你們這麼兇作甚?!”
柳元暉長出一口氣,然後想著岔開話題安慰她一下。
“元瑾啊,剛才你看見什麼了?”
行姻指了指身後的牆壁:“這裡有幅畫,畫的很漂亮……”
柳元暉舉起火摺子,抬眼一看,身前果然是一幅巨大的壁畫。
壁畫五彩斑斕,栩栩如生。
“不就是幅壁畫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哪個皇帝的墓室裡還沒個壁畫什麼的!”柳元暉說道。
“我……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嘛!我以為所有壁畫上畫的都是佛呢!”行姻說道。
柳元暉一想也是。
行姻從小就沒出過門,自從病好了以後才出門看世界。
那自然是對什麼都有新鮮感。
柳元暉摸了摸行姻的腦袋,然後高舉火摺子四周看了看。
發現四周石壁上掛著一個黃金打造的長明燈,外形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雪豹形象。
“這墓室裡連一個燈都這麼講究的。”
柳元暉說著伸手將長明燈點亮了。
不知為何,這尊長明燈的亮度比一般的油燈更亮,火苗也是白色的。
“哎呦?這燈裡怎麼還有油?這都一百年過去了。”李逵驚歎道。
柳元暉回答道:“當時墓室封閉的時候,這裡的氧氣耗光油燈自然會熄滅。”
“什麼氣?”李逵不解。
柳元暉白了一眼李逵:“嗨!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這燈還能點著倒是沒什麼奇怪的,但是這火苗為什麼會是白色的,而且還這麼亮?”
“是屍油。”楊戮說著將另一側的油燈也點亮了。
“屍油?這都放屍油?”柳元暉問。
“這火苗的顏色和那個箱子裡的火一樣,這西夏皇帝連嬰兒的屍油都捨得拿去養蠱蟲,怎會捨不得拿屍油點長明燈呢?”楊戮說道。
李逵看了看長明燈,然後說道:“這西夏皇帝老兒真不是個東西,自己死了還搭上別的人命!”
柳元暉冷笑:“哼,這才哪到哪,上千人殉葬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楊戮舉著火摺子將墓室裡所有的長明燈全部點亮。
隨即整個墓室裡的一切全都呈現在幾人眼前。
和一般的墓室不同,西夏王的墓室裡除了一口巨大的黑鐵棺槨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物品。
四周的石柱之上是栩栩如生的飛龍浮雕。
地上除了人走的路是普通大理石板外,剩下的每塊地磚全雕上了釋迦牟尼的坐像。
四周的石牆上則是四幅巨大的壁畫。
正常帝王的主墓室應該會堆滿其生前使用的物品和金銀珠寶才是,相比而言,西夏王的墓室則顯得相對冷清的多。
柳元暉對眼前的場景不免有些失望:“這西夏的皇帝老兒怎麼這麼摳?自己躺的墓室裡什麼寶貝都沒有!?”
李逵接道:“是不是都放在那間放著紫檀木箱的耳室裡了?”
“耳室裡本來就會放一些寶貝,但是主墓室裡的應該會更多才對,這這這也太寒磣了吧!”
楊戮踏了踏腳下的石板:“這地上的大理石板,從質量上看每塊都有幾百斤的重量,找到一塊這樣的石材已是難得,更何況這裡滿地都是。”
行姻蹲在地上,拜了拜石板上的佛祖坐像:“這石板上的佛祖雕刻的好細緻啊,你們看,頭上的肉髻都雕的這麼清晰,看起來不必相國寺的雕像差唉!”
柳元暉挑了挑眉毛:“嚯!那這皇帝老兒還真是玩了個‘低調奢華’呢,可惜屁用不頂!哪怕給我留幾個玉器呢,我有點想念落在耳室裡那些寶貝了!”
“這墓室沒有個幾十年的時間是造不出來的,光是這大理石也必定是從千里之外的中原運到這裡的,再加上這雕刻的功法,也算是鬼斧神工了。”
“沒想到你老楊平日裡除了保護皇上什麼都沒興趣,倒是對這石頭很有興趣呢!”
“當時常和皇上去檢閱艮嶽的修建而已。”楊戮說道。
柳元暉撅嘴吹了聲口哨,然後回頭像壁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