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四幅壁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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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墓室明亮的長明燈照耀下,柳元暉這才真正看清了眼前的彩色壁畫。

壁畫主要是用紅色,綠色,藍色的顏料繪製。

這些顏料的造價和同等重量的黃金一樣。

這幾幅壁畫的用料量足有王希孟《千里江山圖》的幾十倍!

柳元暉驚歎道:“我去,當初王希孟畫畫的時候我提供的顏料可是十分昂貴,老趙那麼喜歡藝術家的人都沒捨得出錢!這裡用了這麼多?”

四人就先是看畫展一樣圍著墓室轉了一圈。

“雖然那些西夏文我看不懂,但是這些壁畫我倒是看得明明白白!”柳元暉一臉得意。

李逵趕緊上前:“這上畫的都是什麼?俺看著好像是兩軍在打仗的畫面。”

柳元暉得意一笑,剛想說話卻被楊戮搶先:“這還用問麼,這四幅畫所表示的都是西夏王的功績。”

柳元暉不爽:“哎我說老楊啊,我發現你自從上次在沙漠了屠了幾百只荒原狼以後,怎麼突然變得喜歡說話了?你這麼接地氣,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呢!”

楊戮感到一絲尷尬,隨即慢慢踱步而去。

見搶風頭的人走了,柳元暉開始給李逵和行姻講解了起來。

“我們先來看第一幅畫,你們看這副畫上是不是有身穿我們大宋軍服的兵士?”

李逵和行姻踮腳看去,發現壁畫上是一群西夏兵追捕丟盔棄甲的宋兵的畫面。

“唉?這西夏皇帝的陵墓里居然有大宋官兵的畫像,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我們大宋被西夏打敗了呢?這西夏皇帝老兒也太不要臉了吧?!”李逵不悅。

“鐵牛啊,你沒事多讀讀書行不行?這個西夏的開國皇帝叫李元昊,當年他在三川口等地,四次擊敗大宋軍隊,宋軍死傷幾萬人,這可是事實。”柳元暉說道。

李逵愣了愣,然後說道:“那隻能說當時的宋軍統帥是個廢物,前幾年朝廷童貫那個陰陽人都曾擊敗過西夏軍隊!”

柳元暉邊走邊說道:“時過境遷啦!你看壁畫裡那個最高大威猛的人細現在不還躺在那邊的棺材裡麼!”

第二幅壁畫是李元昊當年在河曲之戰擊敗御駕親征的遼興宗的畫面。

“沒想到這西夏人還把契丹人擊敗了!他這壁畫怎麼淨畫好事的,那些被擊敗的事怎麼不畫?!”李逵說道。

“這個世界上誰會把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現給世人看呢?”

柳元暉說著來到了第三面壁畫前。

“唉?奇怪。”

行姻和李逵跟上來伸脖子看向壁畫。

畫中是一個宮殿內舉行大典的場景。

場面恢弘龐大,一個王朝的鼎盛景象生動無比。

奇怪的是,畫面中心的一個身著龍袍的人居然沒有腦袋!

細細看去,才能看見在畫面右側有一個長著狼頭的人手裡舉著一個人頭!

李逵瞪大眼睛說道:“我去,柳老弟,這副畫俺好像看明白了!一定是一個西夏皇帝在上朝的時候,突然跑進來一個頭狼把他的腦袋叼走了!”

“那為什麼那頭狼是一個人的身體呢?”行姻問道。

李逵撓著腦袋看了幾秒,然後說道:“這個嘛……柳老弟!給你要給機會,你來回答!”

二人看向身邊的柳元暉,只見他現在也眉頭緊鎖,一頭霧水……

楊戮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幾人身後:“這西夏人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幾人忙問原因。

楊戮抱著膀不緊不慢地說道:“傳說西夏開國皇帝李元昊忤逆祖宗拓跋氏,追隨漢人李姓,引鮮卑已故先祖不恥,所以派了一隻狼妖下界殺死,此等詭異之事居然還真畫到他自己的墓室裡了。”

幾人大驚失色,柳元暉率先問道:“真的假的,真有長著狼頭的人?”

楊戮冷笑一聲:“哼,遮羞罷了,這種醜事當然要找個由頭掩蓋。”

“醜事?什麼意思?”柳元暉開始八卦。

楊戮看了看一臉渴望的柳元暉,然後說道:“西夏開國皇帝壯年暴斃,對外宣稱是被狼妖殺死,但是根據當年潛伏在西夏朝廷的暗月司密探傳來的訊息,他是被自己的兒子殺死的!”

幾人大驚失色。

“奶奶的,什麼畜生!連自己的父親都殺?!”李逵義憤填膺。

“他死的可不冤。”楊戮面不改色:“根據暗月司的密檔記載,這個李元昊強行將二皇子的妻子霸佔了,當時西夏皇后知曉此事以後,在早朝的時候衝進大殿,當面怒斥皇帝無德。”

“奶奶的!什麼畜生!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李逵更加義憤填膺。

柳元暉摸著下巴說道:“我的天,居然被自己親生父親給綠了,怎麼有種武媚孃的意思?”

楊戮繼續說道:“後來李元昊大怒,直接在大殿將出言不遜的皇后亂棍打死,緊接著就滅了皇后滿門,更厲害的是,皇后的滿門就是被那個二皇子主持抓捕斬首的。”

“我的天,這是什麼人倫啊!這一家子都是畜生嗎?”李逵已經怒不可遏。

楊戮繼續說道“後來這個二皇子得到李元昊的信任,被立為太子。”

柳元暉一臉不忿。

信任?誰信啊!肯定是他那被霸佔的老婆給他父親吹了枕邊風!

我的天,西夏這皇族圈兒也太亂了!快趕上娛樂圈亂了!

“後來那個太子作為監國,坐在皇帝身邊聽政,有一天他腰藏軟劍,在上朝的時候突然起身,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他父親的首級梟落,當時太子時年十七歲……”楊戮說罷若有所思。

柳元暉聽的愣神,幾秒鐘後才緩過神來:“這是暗月司傳來的訊息?”

“沒錯。”

“暗月司絕不會傳假訊息,看來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那也太狗血了吧?!不過十七歲的少年血氣方剛,為了愛情還真是能隱忍,真是畸形的青春,畸形的初戀啊!”

楊戮眯眼看著柳元暉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為了皇位?”

“有道理哦!”李逵說道。

行姻合掌:“阿彌陀佛,那位太子的執念太重了。”

“哎?這第三幅壁畫裡面,皇帝都死了,那這第四幅壁畫畫的會是什麼呢?”

柳元暉隨即朝著第四幅壁畫走去。

當他站在壁畫前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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