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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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錢金元受了傷之後,靜養了半月有餘才稍微見好。

可依然是留下了後遺症,夜寒衣是善使梅花鏢這類的暗器的,有兩枚梅花鏢分別紮在錢金元的胸口和腹部,數寸之深,足以傷到五臟的程度。

幸得錢金元自己功夫了得,內功心法也學過一些,受傷之後當即自己從穴位傷口這些地方做了些處理,才撐得到大夫來。

這些日子他可沒好受,傷得厲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想到許淮的手段,就恨得牙癢癢。

養傷這段日子,他也沒閒著,派人摸清了許淮的底細,酒鋪子的經營方法、經營種類、就連誰家在醉翁酒鋪的單子最頻繁最大都調查了出來。

“這許淮還真是隱藏得夠深!”

秀娘是錢金元的小妾,說這樣的話時卻在偷偷看著錢金元的表情。

對於柳葉兒這事,秀娘覺得錢金元完全沒必要和許淮鬧翻的,許淮後來用那樣的方法搶走柳葉兒也是秀娘沒想到的。

倒不是說秀娘吃裡扒外,大概是對許淮曾救過她,她便對許淮無論如何也討厭不起來。

心裡這麼想,可到底是不敢忤逆錢金元的,錢金元對她好事實,可女子的三從四德是個這個時代,對女子的基本要求,其中順從便是時時刻刻體現著的。

現在錢金元要對付許淮,她就算心裡覺得沒必要,可嘴上卻是半個不字也不敢說出來。

聽秀娘這麼說,錢金元冷哼一聲:“甭管他三頭六臂,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個跳梁的螞蚱!敢從我手上搶東西,我是怕他忘記老子是誰!”

此時錢金元還是坐在床榻上的,大夫交代不能見風,他本身也是習武之人,如此別憋了半個多月出不得門,可謂是渾身都在炸毛了。

秀娘溫溫柔柔的往他懷裡依偎著去了:“別動氣別動氣,妾身就隨便問問,總歸是抓到人了不是嗎?回頭讓他把那柳葉兒送回來便是了,何必和他一般見識。”

“送回來就是了?”錢金元冷笑道:“他若是問我要,說不定老子還承他曾救過我的情給他一筆銀錢叫他自己再去買個好的,可他居然敢叫人生搶!忍不了!再說,你想想,莊上是什麼時候開始傳他相面之術很厲害的?可不就是柳葉兒來了之後!想必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籌劃了!”

秀娘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許淮本身沒什麼太厲害的家世背景秀娘是知道的,卻為了一個小丫頭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她還是很佩服的,青樓女子出身本也就多愁善感得很,如此倒對柳葉兒生出幾分羨慕之情來。

她仰著小臉看著錢金元,她認識錢金元的時候,就知道錢金元很有錢,雖然錢金元為她贖身還將她帶回來作了一房小妾,可這其中到底還是有些她主動的成分在,至於錢金元有多少情誼,自然是談不上的。

秀娘自也是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她的下半生已經比很多青樓同行要好得多,自己也沒什麼不滿意的。

錢金元見她痴痴看著自己,壞笑一聲道:“良田水正酣,等著老牛下地了嗎?”

秀娘嬌嗔了一聲道:“你真壞!”

話音落,人也漸漸化作一攤軟玉溫香來。

錢金元受了傷沒辦法大動,秀娘本身也是色藝俱佳的倒也影響不到什麼,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成了一道靡靡剪影。

兩人正意興闌珊之時,忽然被門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錢金元暗罵了一聲:“他孃的!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說完掀開身上化成水的人兒,自顧自的撈了一件袍子裹上之後,衝著門外喊道:“進來!要是沒要緊的事,自己滾去領罰!”

門外站著的是日常跟在錢金元身邊的人,他沒有絲毫猶豫推門而入:“掌櫃的不好了!人被搶走了!”

錢金元唰的一下站起來,幾步跨到那人身邊,抬手便去抓他的領口:“你給老子說清楚,什麼叫做人被搶走了!”

那人瑟縮了一下,看到床上被子裡還裹著秀姨娘,才放大了膽子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錢金元派去的人是莊子裡武護中,功夫稍好的兩人,兩人本是想要去抓許淮的,卻不料到了酒鋪子,只有一個老東西和兩個下人。

兩人一合計也不能空手而回,再一看,這老東西聽聞他們要抓許淮的事情還比較激動,暗忖這人和許淮的關係大抵是很親密的,如此才決定將李長貴抓了回來。

按照兩人當時的臨時計劃是,抓了這老東西之後,由一人看守,另一人去酒鋪子繼續守著,等到許淮來,讓許淮帶著他們錢老爺要的人來換,要是不換就直接把許淮抓去交差。

可計劃總歸時時生變的,這兩人才將人安置到阜埠巷的同福旅舍,準備看管起來分頭行事的時候,就有一女子闖了進來。

許淮跟著娣鴣衝進去的時候,還在暗忖這娣鴣只怕要壞了事的時候,也看見了樓梯上站著的兩人,正滿臉驚惶的看著忽然衝進來的兩個人。

樓梯上的兩個人與還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四目相對,四面相覷,幾個人愣了幾秒鐘,有夥計湊上來問許淮和娣鴣:“兩位幾間房?”

娣鴣看了一眼許淮,許淮卻是沒有多想,直接越過了兩張桌子,朝著樓梯上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樓梯上站著的兩個人,個頭稍矮一些稍年輕些的那人扶著李長貴,另一看似年長些,皮膚泛著黑黝黝古銅色光澤的人低聲道:“那小子沒什麼本事,老子一個人足以撂倒了他!”

話音落,那古銅色皮膚的人已經從身後拔出一把大刀來,單手撐在樓梯扶手上,翻身而下已經到了許淮的跟前。

好在此時,該住店的人嗯早已經安頓好,不打算住店的大抵也不會走道偏裡側的這家同福旅舍來,一樓大廳也就兩個夥計和一個掌櫃的在。

瞧著這陣勢,早已經爬到桌子底下去了。

只有掌櫃偷偷的從櫃檯後面漏出一雙眼睛來瞄著看著,看是哪家打爛了他的東西好叫人家來賠錢。

那大刀漢子冷聲道:“許家公子,看在往日相識一場的份子上,不如就隨我去見錢老爺,如此也免得我失手傷到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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