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計劃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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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有羅椿在場,柳葉兒仍是忍不住想要向許淮哭訴委屈和恐懼,待得此時沒了旁人,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許淮和柳葉兒的感情,早已不是什麼需要遮掩的事情,方才也是礙於羅椿,怕見得羅椿誤會柳葉兒的品行,待得此時,便很自然的將柳葉兒擁入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脊。

這一次柳葉兒倒是沒有再流眼淚,得到身上心裡都是火熱熱的時候,她才掙脫了那滾燙的懷抱,揚起小臉兒,甜甜一笑。

“不怕了,以後都不怕了。”

柳葉兒如此說著,將自己的兩隻手臂搭在桌上,認認真真的說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原來,昨夜裡,許淮傷了腿,失血之後有些低血糖暈倒過去,羅椿便將他拖回了房間,待得要離開的時候,便看見柳葉兒的丫鬟艾草貓著身子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原本也只是以為她要去上茅房或者去做別的什麼事情,誰知羅椿回自己的旅舍時,很不巧的碰見了從那裡出來的易建義。

易建義的官階本夠不著住在羅椿所在的這幢旅舍,於是羅椿便多問了一句是不是來找江恆德或者自己有什麼事情。

易建義並沒有將羅椿放在心上,很是自然的說他來拜訪住在這邊的自己的一位表兄,而那位名叫金世昌的表兄是很有名的好瘦馬之人。

瘦馬之風本是從揚州傳來,在陳州還不甚流行,那些自詡見過世面又好瘦馬的人便形成了一個小圈子,高攀和金世昌便都屬這小圈子裡的人,不同的是,高攀只單純的喜歡瘦馬之姿,而那金世昌,卻是好瘦馬之靈,常有商賈投其所好的送去瘦馬,不久之後,那瘦馬便永遠的從世界上消失。

碰見易建義去見金世昌,原本也沒多想,可昨天白天易建義和許淮起過沖突的事情,早已經從羅椿安插在車隊護衛、車伕中間的耳目中傳進了他的耳朵。

於是羅椿很是自然的將鬼鬼祟祟的艾草和易建義聯絡到了一起,而後便想到了堪似瘦馬的柳葉兒,心思一轉便跟了出來。

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猜對,易建義收買了艾草,和艾草裡應外合的準備擄走柳葉兒,最後的事實便是,易建義真的擄走了柳葉兒,待得天亮之後艾草假模假樣的去通知許淮。

可他們都未想到的便是,易建義還未將柳葉兒送進金世昌的屋裡,便被羅椿半道劫走。

柳葉兒醒來時看見羅椿,心中知道羅椿和許淮是熟人,也記得羅椿曾從蘇傲宇的手上救過自己,便也並不害怕,羅椿便也將所發生之事全部告訴了柳葉兒。

許淮聽完,面色沉冷,他大抵也猜到了對方是衝著自己而來,卻沒想到,衝他來便罷,竟然還動了如此歹毒的心思。

拳頭微緊,柳葉兒的纖纖細手撫上許淮的手背,她輕聲道:“你別生氣了,左右我也無事,你該寬心才是。”

許淮這才發現自己表情太過嚴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展了一個笑臉,輕聲道:“無事便好。”

嘴上如此說著,心裡卻是默默的開始盤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答應了要幫羅椿,去查韓流芳的事情,夜寒衣一直在做的事情,因為那次曹靖的死停了好一陣,後來又因為想要挾持另一個官員細問,結果什麼也沒問到,反倒受了重傷,待得前不久才算大好。

顯然夜寒衣的努力沒有一點成效,而羅椿以拱衛司主官的身份,顯然也沒佔到多少便宜。

韓流芳和當年胡惟庸案有所牽連,胡惟庸案就算放到現在,也是人們談之色變避之不及的事情。

努力的方向不對,許淮覺得很有必要重新審視,好好計劃要如何去做這件事情,這自然是要從長計議的事情,眼下,卻是易建義、金世昌之流,他們因為自己打上了柳葉兒的注意,要一勞永逸,便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並不是好惹之輩。

至於要如何去做……待得安慰了柳葉兒,又叮囑了一番安全之事後,許淮便獨自出門,他從旅舍出來之後,只說要去找柳葉兒,艾草卻還是等在那裡。

縱然昨夜羅椿從易建義手裡劫走了柳葉兒,可易建義大抵並不知道此事為誰所為,再加上三批的人全部前往湖心島之後,第一場宴會便也要正式開始,金世昌和易建義是不會也不能缺席的,因此,許淮想要做什麼事情,想對沒那麼困難。

於是他回到自己所住的那幢旅舍,將艾草交到孫苟的手裡,並且對他們說,柳葉兒在這邊鎮上走失,自己要去尋。

倒是不用擔心易建義已經告訴艾草被劫的事,而讓他們懷疑自己留在鎮上是已經找到了柳葉兒,畢竟早晨,是艾草來告訴他柳葉兒失蹤一事,找,他也是真的找了。

眼下將柳葉兒交給孫苟,大抵也是沒有錯的,孫苟和易建義不對付便是旁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事情,他在稍微與孫苟拜託一番,孫苟自是會代替他好好看住艾草,不至於從艾草這裡生出別的禍端來。

許淮心中有所計劃,便也依計劃行事,讓自己和柳葉兒留在鎮上,待得所有人都去了湖心島後,自己在另尋別的船隻去往湖心島,如此保護柳葉兒,也能營造出柳葉兒確實已經失蹤的事實。

許淮自是知道要讓易建義和金世昌吃教訓不那麼容易,卻沒想,節外生枝的事情已然在他回到柳葉兒暫時容身的旅館時就開始萌芽。

蘇安亭連日買醉,真正清醒是在得知織夢要獨自前往洮湖的時候。

織夢也是猜準了蘇安亭會對此事感興趣,自言自語般,故意將自己的計劃說給蘇安亭知道。

事實如她所想,當她說完自己的計劃之後,啪的一聲脆響,蘇安亭將酒罈子摔在不遠處的石階上,砸得粉粹,他雙眼腥紅,咬牙切齒:“許淮!許淮!我要你死!你要死!許淮我要你死!”

織夢抿了抿唇,卻是沒有說話,她也是想要許淮死的,可她終於是下不去手,得知許淮將去洮湖湖心島參加鹿鳴宴,而鹿鳴宴又是由太子殿下主導,織夢便打定了注意要去像太子告狀,請太子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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