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妙柔姑娘(1 / 1)
那天晚上許淮抱著柳葉兒,很是霸道的給她上了一課,身體力行的讓她知道了維護自己的‘代價’,完事之後一如既往的溫柔擦洗,柳葉兒也是一如既往的嬌羞,待得再次抱在一起的時候,許淮才細細的將他的擔心、事情前前後後的因由都說了一遍。
柳葉兒帶著滿足的笑意睡去,到得第二天早上,又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該安排安排,該使喚使喚了。
到底朝飯過後,許淮準備出門的時候,柳葉兒忽然拿了一枚香囊出來,也不避嫌的當著小桂和小桑的面兒,直接系在了許淮的腰間。
“前幾日我去找了紅媽媽,本來只是尋常的走動,卻是見到了雨蓮樓新的頭牌姑娘了,之前就聽紅媽媽說了這妙柔姑娘性子高傲,若請她來為君庭匯來表演,怕沒那麼簡單,這香囊裡裝的是紅苕花,是寧妙柔最喜歡的香料,若是能讓她注意起來,也算是添了些說動她的籌碼了。”
許淮將柳葉兒系在他腰間的香囊理了理,也不避嫌的在她額頭上一吻:“謝謝葉兒美女。”
在家裡便不如外邊那樣拘謹,加上本也是有意讓小桂和小桑少些對自己的猜忌,今天的狗糧便撒得格外放肆了。
許淮領著華安出了門,柳葉兒去忙別的,小桂和小桑一邊收拾用過朝飯後的殘局,一邊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
一前一後走著的兩個人已經走出了蓮橋巷,華安小跑了兩步追上許淮。
華安整日跟在許淮的後頭,對許淮也最熟悉最親近,許淮做些什麼也會偶爾與他說起,他雖是給不出什麼具體的答案,卻是更加直觀的增加了對許淮的瞭解。
努力追上許淮腳步的華安,兩手攏在袖子裡,一邊走著一邊偏過臉去看許淮,有些不解的問道:“公子今天有些不一樣了。”
許淮瞥了華安一眼:“如何不一樣了?”
“格外的……”華安想了一下:“特別的……有氣勢,我想今天那寧妙柔一定會點頭答應,只要寧妙柔答應了,紅媽媽應該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許淮看了一眼腰間的香囊,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那是,今天有太太的香囊加持,必定是馬到成功,不過,如今雨蓮樓的名氣早已經蓋過那些什麼留香院、合歡閣之類的地方了,要是再大,估計名氣要傳到京城去了吧?”
華安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中腹誹:還是先說動寧妙柔來幫忙演出再說吧。
中午過後,北街上開始熱鬧起來,外觀豪華的酒樓門庭若市,時不時的見到有外地來的客商穿梭其中,毗鄰而立的妓館門口粉蝶環繞,花枝紛繁,妓子們個個都是出眾的蜂蝶,有送往的,有迎來的,笑靨豔豔,卻尤以雨蓮樓門口不那麼熱鬧。
實際上雨蓮樓的熱鬧在裡頭,從紅媽媽將柳葉兒捧成了頭牌開始,雨蓮樓的名氣見長,到得此時,已經不需要像其他的妓館那樣讓姑娘們去門口拉客了。
雨蓮樓的姑娘大多以技著稱,當初的柳葉兒一曲欲拒還迎的水袖舞能惹得眾人挪不開眼,雖是令人難忘,可在後起之秀裡,也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當初紅媽媽訓練柳葉兒,頗為其他姐妹們不屑,待得柳葉兒真的成了名,眾人又不免豔羨眼紅,待得柳葉兒離開了雨蓮樓,想走柳葉兒這條路子的人便多了起來。
紅媽媽是個有商才的,管理這些姑娘是一把好手,能讓這些姑娘心悅誠服的跟著自己的計劃和安排走,這也便是到得現在,雨蓮樓的姑娘們各個練就了技驚四座的本事。
在紅媽媽的安排下這些姑娘學會了清高,在清高之餘,適當的撩撥,這樣的女人在男人看來,如毒藥一般的存在,只要沾上了,那是無論如何也戒不掉的。
這個時代的男人,尤其是那些文采出眾或商才豔豔的名人,更是容易被這樣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許淮從雨蓮樓的大門往裡走,為了迎合當下的市場需求,雨蓮樓內部的裝飾和風格也做了很大的改變。
來得多了,跑腿的小廝也認得了許淮,直接打了招呼,說道:“哎呦,許公子今日裡不巧了,妙柔姑娘正在接待貴客呢!”
有沒有接待貴客許淮不知道,知道的是這位妙柔姑娘一定不想見他。
不過他不在意這些,他溫和的笑了笑:“紅媽媽呢?”
“紅媽媽倒是得空,你等等我去請媽媽來。”
說著話將許淮引到了二樓靠內側舞臺的一個小包廂坐下。
上了茶水後夥計才真的去找紅媽媽了。
許淮坐在臨窗的位置,望向樓下的舞臺。
這個時間點是沒有表演的,空蕩蕩的舞臺上倒是有燈光一直照著,舞臺周圍是零散的八仙桌,一張桌配四條板凳,零散的桌子都坐著人,這些坐在大廳裡的人大多都在談事喝茶,少有一兩桌可以看見陪桌的姑娘。
從她們的神情看來,大概是聊著什麼高雅有趣的話題,各自都笑得含蓄。
見許淮望得出神,華安也探了頭往外看,看了半晌大抵是沒看見什麼有趣的事務便又縮回了頭來。
這個時候房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接著紅媽媽推門而入。
紅媽媽三十多歲的年紀保養得宜,每天看著都是一個樣子——精神而又媚麗。
從當初的柳葉兒到現在許淮的一一趟,紅媽媽也不和許淮生分,直接在許淮對面坐了下來。
許淮笑道:“紅媽媽今日裡得空來見我了?”
因許淮要談合作的事情,紅媽媽覺得是無稽之談所以總是見一天不見一天的晾著許淮,也虧得許淮還天天來。
聽許淮這麼說,紅媽媽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笑道:“這不是知道你天天會來嗎?怎麼樣?還想著要請咱們妙柔姑娘去幫你演出啊?我說了好多遍了,妙柔如今正是紅時,想要約她的人從這裡排到京師去了,還有許多慕名來見她的人,她怎麼可能答應去你那小小酒樓獻唱啊?”
妙柔來雨蓮樓實際也就三個月,聽說原先就是樂籍,後來不知怎的從樂府出來了,陰差陽錯的進了雨蓮樓。
原本就姿色上佳,婉轉空靈的歌喉加上一手反彈琵琶,切莫說著陳州無人能及,就是京師也絕對稱得上技驚四座了。
籌備君庭匯開業的事情之後,許淮便將眼光落在了寧妙柔的身上,他自然也知道眼下的情況不可能讓寧妙柔自降身價,可為了君庭匯能在開業的時候一炮而紅,寧妙柔就是必須要請的了。
聽紅媽媽這麼說,許淮笑了笑道:“可否讓我見一見妙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