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催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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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還在繼續,一尺多深的積雪讓蒼茫大地一片銀裝,天地萬物再也沒有了別的顏色。

夜幕降臨後,天地間便像是染上了一層晶瑩的微光朦朧無比。

山腰三間屋舍加一圍院牆,院子邊上的兩個草垛也比積雪覆蓋,看上去像個巨大的蘑菇豎在院子裡。

三個裹著夾襖的人正往其中一間屋子走去,其中一人反剪了孫大夫的雙手。

孫大夫一瘸一拐,想是方才撞向那幾人的時候崴了腳。

三人走到屋簷之下,卻是誰都沒有察覺細微的勁風破空之聲正朝幾人襲來。

“咻——咻——咻”

三人應聲而到,身體砸向地面的聲音被呼嘯的北風裹挾著向遠處去了,得了自由的孫大夫下意識的回頭看,之間許淮一瘸一拐的從那草垛子後面走了出來。

他一直蹲在那裡,動也不敢動,腿都麻了。

待得走到孫大夫身邊,孫大夫才驚訝的說道:“你居然還有這本事!”

許淮笑道:“才學的,還不錯吧?”

一顆心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孫大夫這才長舒一口氣:“你不早說!虧得我這把老骨頭……”

許淮卻是一點也不客氣:“你現在知道你是老骨頭了?一板磚拍在我頭上的時候為何不想想,我都被你拍成腦震盪了!”

孫大夫訕訕一笑:“我這不也是為了拖住他們給你跑的時間嗎,我尋思著,這冰天雪地的,就算真隨著你一起,反倒成了拖累了……”說著說著,忽然蹙了蹙眉頭,若有所思的看向許淮:“不過,你方才說的腦震盪是何意?”

許淮這才反應過來,暗忖自己說漏嘴,又要應付孫大夫的追問了,忙道:“失憶症,失憶症的別稱。”

反正意思差不多,讓孫大夫理解了就好,不然給他解釋腦震盪可得費上不少功夫了。

孫大夫喃喃念著失憶症幾個字,若有所思,許淮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兩人將這三人搬到房間,和之前那兩人綁在一起,才將針抽了出來。

一共五個人,眼下算得是沒有危險了。

許淮將門房的炭火盆子搬了來,然後又搬了把椅子,坐在這五人跟前不遠的地方。

索性晚上也沒法兒下山,不如審一審他們。

這是之前和孫大夫商量後的結果。

他讓孫大夫先行休息,自己則擔下這審問要務,他抱著手臂翹著腿:“誰派你們抓我的?為何要抓我?”

許淮掃了一眼眾人,發現並沒有人理他,許淮想了想,便將其中一人拎了出來,讓他區別於別人,才再次發問:“你說,你們是誰手底下的兵,又為何要抓我!”

那人看起來就是個硬骨頭,覺得自己被這小子暗算很跌份兒,眼下被許淮審了更是無法忍受。

他瞪著許淮,冷笑一聲道:“你想知道?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許淮毫無猶豫:“好。”

那人面上漏出躍躍欲試的姿態,卻聽許淮話鋒一轉:“可不是現在。”

那人怒道:“你耍我!”

許淮淡然笑道:“是又如何?”

“你不是想知道我們背後是誰嗎?”

“是,你會說的。”

那人撇了撇嘴:“你小子,還真是會痴人說夢!我不會說的,死也不會!”

許淮像是聽到一個很有趣的故事笑了一下:“哦?是嗎?”

那人眼中冒著兇狠的光芒不再說話,可許淮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又是輕笑了一聲:“我可不會讓你死。”

“你休想我說出半個字!”

許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那人的跟前,蹲下去與他平視:“你知道‘彘’嗎?”

那人面色微微一怔,眼神閃了閃,接著更加兇狠的瞪著許淮:“你敢!”

許淮卻是全然不理此人,自顧自的繼續說:“先把你的四肢剁掉,再挖出眼睛,然後捅穿耳朵,等你聾了,再割去你的舌頭,再給你灌一壺開水,讓你口舌皆爛,不能言語。”

許淮頓了頓,起身,往後退了兩步就緒說:“讓你變成個只能在地上蠕動的大肉蟲,在裝進大缸裡。”

那人嚥了一口口水,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卻見同伴們全是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他。

他再次望向許淮,眼中的光閃了閃,卻是咬緊牙關。

許淮繼續說:“你知道缸裡是什麼嗎?是糞湯!當你全身都浸泡在糞湯裡,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的時候,再割掉你的婢子,剃光你的頭髮眉毛。”

說到這裡,許淮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個小黑藥丸在掌心,他走近那人,那人拼命往後挪動:“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叫你生不如死!”

許淮冷笑道:“還不知道誰讓誰生不如死呢!”

說著伸手去捏那人的下顎,那人拼命的要緊牙關,奈何他四肢被捆綁,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不屑掙扎記下,便被許淮直接將藥丸扔進了喉嚨裡。

那人劇烈的假嘔,想要將那藥丸嘔出來,卻聽許淮道:“別掙扎了,入口即化,而且,這也不是什麼要命的東西,頂多是免去我給你剃頭剃眉毛的東西罷了。”

那人雙眼瞪得猶如銅鈴:“許淮!你其人太甚!”

許淮又笑了一下:“這藥能破壞毛囊,讓你身上的毛髮脫落後不再生長,要是有抗藥長出來了的就一起拔掉,也不知我的手藝退不了沒有,不然皮掉下來,可是會被人取笑的……”

許淮的聲音輕輕淺淺的傳進所有人的耳朵,這個被許淮抓出來當典型的老大早已經是冷汗饅頭。

許淮心中很滿意這個結果,他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句:“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我全部告訴你!”

許淮饒有興趣的看了最先被拎出來那人的臉,然後慢悠悠的走到了剛才發聲的人身邊,他俯下身子:“說說看。”

那人面色驚惶:“行行,我說,我說,只要你別動我老婆孩子,其他什麼我都可以幫你。”

許淮道:“還要我再問一遍嗎?”

那人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正要開口說話時,一柄弩箭穿破千金萬,直直的朝他腦門子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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