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邊將沐英(1 / 1)

加入書籤

反觀許淮,進太子府,即便太子臨死,即便可能使他自己揹負上謀逆之罪,他也去那樣做了。

他望了望遠處的天空,心裡空落落的某個地方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滋長。

他笑了一下,對許淮道:“能與你結識,也算是我輩之幸事了。”

話音剛落,只聽得屋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哭聲,許淮和羅東昇幾乎是同時彈射似的起身往屋裡跑。

走進屋一看,之間娣鴣趴在香語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香語卻是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這道哭聲,倒是把外頭的許淮和羅東昇給嚇壞了。

香語沒事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最危險的一晚上過去了,藥也可以她自己喝下去了。

阿金守在香語身邊照顧,也能令得大家都安心,便陸陸續續的從香語的屋子裡走出來。

外頭的天色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晨霧瀰漫在小院子裡,一抹不知哪裡飄來的奇異花香給一夜未眠,原本十分疲憊的人們帶來了短暫的舒適。

羅東昇道:“今日裡怕是個好晴天,放在往日,是該要出去踏青的日子。”

許淮道:“羅兄想必也是個情緒高雅之人,如此的好日子大可出去走走,看些新鮮事物回來說與大家聽也是好的。”

羅東昇笑了一下並未回答,轉身告辭,只道自己晚些時候再過來。

和羅東昇告別之後,許淮轉身想去看看柳葉兒,只見目之所及出,一個弱柳扶風的身子軟踏踏的就倒了下去。

旁邊的小桑大概是一夜沒睡,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若不是許淮反應快,衝過去扶住了柳葉兒,此時柳葉兒只怕要跌到臺階下頭去了。

小桑連聲道歉,許淮也只好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自己抱著柳葉兒往住處走。

自來了京城,許淮整日裡都在外面撲,竟是沒注意到,柳葉兒的身子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輕盈了。

他心裡微微的咯噔了一下,畢竟害怕柳葉兒身上重現曾經幾乎要死過去的那陣日子。

回到住處後,他將柳葉兒放在床上,輕手輕腳的蓋好被子,又去倒了糖水來。

柳葉兒幽幽轉醒,瞧見許淮正端著杯子向她走來,連連道歉,只道自己剛才不知道是怎的,只是覺得腿軟,本還想堅持一下的,卻不料剛一抬頭,整個人就沒了知覺,直往下倒……

柳葉兒臉上帶著恬淡的笑意,有一種令人心疼的安靜。

許淮撫了撫她的臉頰,輕聲道:“不舒服就要說,何苦強撐著啊?”

柳葉兒道:“看你近些日子裡日夜操勞,我怎好意思再去給你添煩惱,不能為你分憂已經很……”

“葉兒。”許淮打斷她:“你怎麼又忘了?”

柳葉兒眨眨眼睛:“忘記什麼了?”

“你可以為我分憂,也可以選擇不,那是你的選擇知道嗎?你也不必為你的任何一個選擇自責,我們無論以哪種方式相處,我們始終是夫妻,不會變的夫妻,知道嗎?”

柳葉兒咬著嘴唇點點頭。

許淮道:“你只消記住,我們所做的一切都一定不會違揹我們會好好在一起永遠在一起這個初衷便好。”

許淮和柳葉兒的感情在某個時間點似乎拐了個彎,原本那種心跳悸動的感覺變成了對方不在身邊時候,那呼吸之間都無法忘懷的掛念。

一夜未閤眼的柳葉兒很快便進入睡夢裡,許淮也準備躺一會,忽聽到外頭一陣並不太響的敲門聲。

看樣子似乎有些不確定要不要敲他的門,正在要不要敲之間徘徊著,最後還是敲響了,便是這樣的一點也不果斷的悶悶聲。

許淮翻身從床上起來,開啟房門,卻並未瞧見外頭站著什麼人,以為是誰的惡作劇,便打算關門去休息,關門之際,便瞧見地上一封信箋。

他微微蹙眉,彎腰撿起信箋來,不太好看的字跡,在封首寫著許淮親啟。

躲在院子裡某處的小姑娘正因為許淮收到了信興奮不已。

娣鴣本是想要和許淮說一聲謝謝,好歹是許淮救了她也救了她姊姊,想來想去覺得當面說會有些難為情,便用了這樣的方法來。

她的字跡算不得上乘,可給許淮寫信,總是忍不住多寫了兩句。

娣鴣心想,也不知道許淮看信之後的表情會是如何。

娣鴣便是這樣的人,心裡想著的事情從不會藏下去,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便跳上房頂,躡手躡腳的揭開了一片青瓦。

只見許淮看完了信,卻是直接將信遞到了燃了一晚,尚未熄滅的殘燭火焰上頭。

轟——薄薄的信箋瞬間變成散發著墨香的一縷青煙。

之後便見許淮去安歇了,娣鴣蓋好那張青瓦,換了個房頂坐著。

她不知道自己期待著什麼,但知道自己絕對不想看見如此的許淮。

許淮是害怕柳葉兒讀了她的信嗎?還是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娣鴣蹙著眉頭搖頭,否定了這條想法,她覺得許淮若是不喜歡她就不會拼著命的去救她,還有救她的姊姊了。

午後,許淮起了身,見柳葉兒還在睡,便出去吩咐小桑備些爽口的小菜和養胃的粥品候著,自己則去找了洪世賢。

雖然當時為了脫身對朱元璋撒了謊,可總歸還是要活下去的。

這邊的事情總算是處理得差不多,接下來就是羅椿的事情了。

朱標停靈七天之後,葬入孝陵之左的東陵之中,諡懿文太子,朱元璋令十數人殉葬。

朱標死後,許淮便時常出入洪世賢所在的秘情處,問及羅椿之時,洪世賢便常以去處理秘密任務答覆,對此許淮便也不過多詢問,倒不是覺得秘情處不知道此事,而是覺得,秘情處有可能還有她的眼線,或者根本就純粹只是想要保下羅椿來。

一個月後,整日裡往秘情處跑的許淮隨著洪世賢一起入宮,許淮好奇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洪世賢只道是死了個邊將。

原本還在好奇,死了個邊將而已何以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洪世賢才道:“死的是沐英,今上和先後打江山時認下的義子,關係極好,一直駐守雲南邊疆,十五年時,皇后病逝,就傳聞沐英悲傷過度,咳血不止一度病危給,前不久獲悉了太子亡故的訊息之後就一病不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