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京華 高手(1 / 1)
“沒用的東西,連個書生都打不過。”韓玉貂啐了一口道,“熊堯你上,不準輕敵。”
“是!”韓玉貂身後最為敦實的男子走了出來,膀大腰粗,說不上健壯,但噸位很足夠,他看著陳沉吐了口唾沫道,“不錯啊,小小文人還會摔跤?爺爺教教你什麼是軍伍裡的摔跤之法。”
話音剛落,那熊堯就像陳沉撲去,別說此人看起來笨重,但靈活性一點不差,陳沉一個閃躲,避開他撲來的那下,結果竟是虛招,熊堯猛地轉身張開雙臂,一把就抓住了不及躲閃的陳沉,右腿發力帶動腰部與雙臂,狠狠將陳沉砸在了地上。
這回換陳沉天地倒轉了,也就是他意識恢復的及時,躲過了熊堯踩下的重重一腳,不過熊堯並沒有就此作罷,借勢彎下腰再次抓住陳沉的衣領,似要將陳沉給提起,陳沉藉機直起身,他雙手一按,身體迅速前傾,站穩腳跟,結果熊堯鬆開手一頭頂在了陳沉胸口,將陳沉頂的後退了好幾步。
陳沉看到熊堯又來了,穩住心神,告訴自己對手速度雖然超出預料,但並不是很快,依靠著他現在極為出色的五感與大腦,一定可以躲過。
熊堯再次撲來,陳沉提前預料到,一個閃躲便脫身,即使此時熊堯又是一個假動作,陳沉又一次避開了他後續的擒抱,還趁機給了熊堯的肚子一拳。
陳沉由於長時間翻閱與練習《心眼錄》中閱讀他人動作,掌握他人氣息節奏的技巧,有時候不自覺地便會預料起對方的下一步。
靠著預讀的技巧,陳沉連躲熊堯十幾招,並且趁機反擊,儘管那種無法施展全力的反擊,對熊堯來說效果不大,卻足夠讓這個平日裡兩招就能解決對手的熊公子惱羞成怒,他將粗壯的雙臂張大,對著拉開一段距離的陳沉喊道:“來啊,只會躲來躲去的鼠輩!”
只是陳沉並非如此耿直之人,他明白眼前這個敦實的年輕人十分抗揍,自己貿然進攻,就算能連打他十拳,都未必比得過他一把抓住自己,再將自己猛地摔倒在地一回。
於是陳沉十分沒有大俠風範地對熊堯勾了勾手指道,“來抓我呀胖子。”
“幹他孃的!”熊堯怒道,狠狠向陳沉衝去,此次他想直接用衝撞來開啟局面,陳沉知道他可能會有假動作,一個躲閃直接鑽到熊堯背後,一記鞭腿提在他右腿關節處。
熊堯粗壯的臂膀向後揮去,空中響起了渾厚的破風聲,陳沉上半身後仰躲過,又在熊堯回過身後,用左鞭腿再次擊中熊堯的右腿膝蓋處。
不過陳沉也高估了自己的敏捷,熊堯一記沉重的直拳如火箭般打出,陳沉雙手去擋竟沒有擋住多少,被重重砸在臉上,他一邊後退,一邊只覺無法站穩。
“幹得好熊堯,他要不行了。”韓玉貂帶頭鼓掌道,“陳公子要是不想又捱揍又做奴可以早些投降啊。”
“呵呵,閉嘴吧你臭娘們。”陳沉放下扶著頭的雙手,斜眼看著韓玉貂道,陳沉也不知道為何會對這個女子罵出髒話,或許是由於韓玉貂說話總是好像在玩弄男子一般,讓陳沉屢敢不爽。
“你說什麼?你找死是不是?妄我當時還好心救了嚴懿與陳澈,你這忘恩負義的死文人,熊堯今天你給我打斷他的腿。”韓玉貂被陳沉一罵,心中微妙,但面子是極為過不去。
陳沉沒有再理韓玉貂,他轉過頭去,吞嚥了兩口唾沫,擺好架勢對著熊堯繼續挑釁道,“來抓我呀。”
陳沉面部被重創,所幸他側頭速度較快,鼻樑未斷,只是大腦受了些波動行動明顯減緩了不好,反觀那熊堯也是氣喘吁吁,速度與之前相差甚遠。能贏,陳沉在心中一遍遍對自己暗示道。
“不知死活的小娘皮!老子打斷你的腿。”熊堯惡狠狠向陳沉衝去,他沒有繼續抓住陳沉的意圖,而是直接用拳頭向陳沉打去,陳沉以手臂與肩膀格擋,已有空檔便用腳攻擊熊堯的右腿關節。
結果熊堯一個變招,一把抓住陳沉的衣領便要側身將他摔飛出去,陳沉失了先機,雙手死死按著熊堯的手腕,腰部以下發力不讓熊堯將其摔飛。
熊堯嘴角微咧,他知道陳沉力道不夠,角力定然是贏不了的,陳沉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雙腳發力,額頭狠狠砸在熊堯臉上,後者“唔”捂臉後退,陳沉握拳追上,那熊堯舉手去擋,陳沉一個側身再兩記掃腿打在熊堯右腿膝關節上。
“真他媽硬啊。”陳沉看幾次三番的鞭腿都無效,心裡也有些焦急,熊堯真的像頭熊一般無法打倒,他再次向陳沉攻去,陳沉也一轉防守姿態一記側身彈腿踢在熊堯下巴上,然後緊接一記後轉迴旋踢打在熊堯腹部。
熊堯連退數步,這時陳沉連續擊打他右腿膝蓋的效果總算出來了,那恐怕早已經有些受傷錯位的膝蓋,此時再也無法支撐熊堯厚重的身體,“咔嚓”一聲,他右腿再也吃不住力,摔倒在地上,抱著大腿哀嚎著。
“好啊。”就連苗芳也忍不住稱讚道。
“看看是誰的腿先斷啦。”陳沉穿著粗氣,看著地上的熊堯搖頭道。
“唉,真是丟人現眼,浪費這麼好的體魄,給我把他抬下去。”韓玉貂氣到發不出脾氣,“這一個個平時都可厲害了,怎麼連個陳沉都打不過。”
“還打嗎?下一個。”陳沉看著韓玉貂和她身後的將門子弟們道。
熊堯算是這群將門子弟裡最能打的了,不少江湖人士都折在他手上,結果今日竟輸給了文人世家的一個庶子,還有那侯霄,本來拳頭硬得讓熊堯都害怕,可在這陳沉手下幾乎連三招都沒捱過。
至於剩下的,大多也是繡花枕頭了,這個年紀,若是真的有本事,將門子弟早就被家中安排進營中歷練了,要不就會進入羽林衛,只有沒有才能與天賦的,家長才會放任在家做紈絝子弟。
一旁韓家計程車兵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自告奮勇上場,畢竟韓小姐已經說過只讓紈絝們上場,沒說讓軍營裡的人上場。
“芮欽,去把我的鞋拿來。”韓玉貂轉頭對身旁的閨房好友說道。
“玉貂……你?”芮欽明白了韓玉貂的意圖,想要勸說道,“何必呢。”
“無妨,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本事。”韓玉貂看著陳沉嫵媚笑道,“陳公子,姑娘我來與你打。”
“不打,我不打女人。”陳沉果斷搖頭道。
這回換韓玉貂不理會陳沉了,她接過芮欽手上的那雙小白鞋,身姿柔美地彎腰穿上,讓一旁的男子都忍不住多看兩眼,不過韓玉貂絲毫不在乎這些,她穿上鞋子,走到陳沉面前,摸了摸陳沉的臉道,“陳公子可莫要小看人哦,不動手的話,可能連我的奴都做不成了。”
“陳公子莫要大意,玉貂她……”芮欽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韓玉貂殺機陡現,一記崩拳直直打在陳沉腹部,將不打算動手的陳沉擊退老遠,
“嘔”陳沉捂著嘴,沒有挺住單膝跪在了地上,之前打熊堯受的傷也不輕,韓玉貂這一下近乎將陳沉打出內傷。
陳沉勉強抬起頭,只見那韓玉貂一拳在腰間,一拳曲臂伸出,一足在前足尖向著陳沉,一足在後,支撐腿微微彎曲。
八極拳……這女人不是花架子啊,看來能做這一群烏合之眾的頭不僅是因為家世啊,陳沉腦子緩緩轉動到,這下子完了……
“雖然不知道你這身村夫打架的本事是從哪學來的,不過可千萬別小看將門子弟啊,尤其是將門之女。”韓玉貂看著久久站不起來的陳沉笑道。
“我從來未有小看過,是你們糾纏不休才對。”陳沉憋著一口氣,站起身道。
“公子快走,莫要管我,屆時輔國公會來救我的。”苗芳急道,這韓玉貂的氣場與此時受傷的陳沉高下立判。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不到站不起來是不會放棄的。”陳沉站起來抬手讓苗芳別擔心道。
隨後,他看向韓玉貂認真道,“我承認之前是輕視你了,但現在,我絕不會防水了。”
陳沉明白即使是在最開始,自己都未必打得過韓玉貂,更何況是現在,不過陳沉還是打算試一試。
“那我可要看一看了。”韓玉貂脫去白裘短襖,令人垂涎的曲線一覽無餘,可陳沉根本沒這個心思,韓玉貂連續的強勁衝拳向陳沉襲去,陳沉躲閃不及只得用身子扛下來,這時腳部的一陣劇痛讓陳沉“嘶”得一咧嘴,韓玉貂一腳踩在陳沉腳上,上身直拳斜出,要重擊陳沉面門。
陳沉情急之下用額頭擋住這一拳,他一把按住韓玉貂,想與她近身纏鬥,好讓她霸道的拳術使不出來,韓玉貂習武多年又豈會不知,肩膀一動便讓陳沉抓了個虛處,她找到機會雙拳並出再擊陳沉上身,若非陳沉回防夠快,此時他的肋骨可能要斷上好幾根。
兩人拉開距離,陳沉摸了摸腫脹的雙臂,用一種不相信她是女子的眼神看著韓玉貂。
“怎麼樣陳公子,該停了吧,不然把你打壞,奴家會心疼的。”
“呵呵,你的拳頭不如剛才那個胖子有力啊。”陳沉強撐著,咧著嘴嘻嘻笑道。
“是嗎?”韓玉貂皮笑肉不笑道,“陳公子我對你還是挺中意的,不過你可千萬別把這份中意當福氣啊,再來。”
“再來!”
韓玉貂拳法勁道,腿功也不差,她可以拉開距離,同樣以鞭腿打陳沉的下半身,十幾招下來,陳沉兩腿發抖,實在是沒了再戰下去的資本。
不過他幾乎看清楚了,這韓玉貂儘管底子很好,不過實戰經驗與體能都很普通,陳沉全身上下能用的基本就只剩下腦袋了,他細細一琢磨也是,這種前凸後翹近乎完美,皮膚白似牛乳、滑似玉的女子能是多高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