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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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靠在漆金的桌上,雙手環胸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冷厲峰,一臉的惋惜,見他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冷言又接著說道,“我明明看著一個女人進去你辦公室的,沒想到你真的不喜歡女人,唉...”

冷厲峰是家中的繼承人,而那麼大的家業都由他掌管著,在冷言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談戀愛,本想著給他製造點機會,沒想到他在那種情況下還沒有跟女人做點什麼,他真的開始懷疑他大哥的性取向了。

這時,冷厲峰已經把視線從報紙上移開,看向搖頭嘆氣的冷言,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我待會就安排你去東部的公司,一年後業績沒有達到百分之四十不要想回來。”

冷言聽到他的話頓時臉都綠了,“我說哥,我這是替你操心終身大事,你不但不領情還這麼對我,也太六親不認了吧?”

冷厲峰放下報紙站起身,“你還是先操心自己吧,別到時候兒子太多找上門來自己都分不清楚。”

他說完便走到酒櫃,拿了瓶喝了一半的紅酒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輕輕地搖晃著。

冷言聽到冷厲峰的話不禁好笑,沒想到一本正經的他還會開玩笑挖苦別人。

“怕什麼,到時候不是有你這個大哥給我收拾爛攤子嗎?要真有那樣的事情發生,我哥有的是錢,打發打發就完事。”

他說完直接開啟酒櫃,從裡面拿了瓶最貴的紅酒出來,然後晃了晃,“哥,這酒我就不客氣了啊,不能辜負今晚的良辰美景啊。”

說著就要往外走,突然想到什麼又折回來,看著坐在那兒喝著紅酒的冷厲峰道,“那個東部公司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在跟你弟弟開玩笑的,你那麼疼我怎麼忍心那麼做對吧,好了拜拜,我要去跟我的小女友共度春宵了。”

把話說完,冷言這才算滿意的走了。

房門關上,冷厲峰靠在沙發上,乾淨好看的手指端著紅酒杯,另一隻手放在飽滿的額頭上,陷入了沉思。

昨天那個女人,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是纖瘦的,但他碰過之後才知道她的身材和觸感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長這麼大所有人對他只有恭敬,羨慕,女人來說,想要嫁給他的更是不在少數,身邊的所有女人都對他趨之若鶩,像安陵沫這樣,敢動手打他的,還是第一個。

換做是別的女人,恨不得立刻爬上他的床,像昨天他主動這樣的情況,無論是誰都會求之不得,然而只有她竟然拒絕。

還有讓她嫁給自己時,她的百般不情願。

都讓從來萬人矚目的冷厲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冷厲峰起聲拉開抽屜,裡面兩本結婚證赫然的躺在那兒。

拿起其中一本翻開,上面的紅色合影照是技術ps出來的,卻完全看不出來有一點瑕疵,反而看上去很和諧。

看著上面女人的頭像,冷厲峰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那個女人,冷厲峰頓時放下手中的紅本,用力一關抽屜,悶悶的喝了一口紅酒,才總算壓抑住些許煩躁。

晚霞漸漸在江邊褪去,直到天邊升起一輪圓月,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月色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江水中,夜幕降臨,玉盤似的滿月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撒向蒼茫。

冷家大宅內。

楊蘭給兒子端了碗醒酒湯,搖頭嘆了口氣,“你說你這風流性子什麼時候能收斂一下,不出去跟那些魚龍混雜的人混在一起你就不行是不是?”

在外面喝的微醺的冷言不想聽楊蘭的嘮叨,隨手一擺,“媽我困了,先上去睡覺了啊。”

說著就要往樓上走去。

“站住!”楊蘭喝道,接著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往後一點,“你啊就是心大,這個家你就不爭取點什麼嗎,好歹你也是冷家的二少爺,你爸昨天才說要把公司交給你...”

“媽你又來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不要跟哥爭這些,當時是誰搶了他父親,趕走他母親的,是你,所以你別再那麼貪心了,冷家已經有你我的位置,其他別再爭了,好好的生活不行嗎?非得要什麼家產,繼承權?”

對於冷言來說,他一直內心覺得愧對冷厲峰,畢竟是他母親的出現,才讓他的家破裂。

楊蘭被他的話說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隨後她還是說道,“他會領情嗎?不管我們怎麼做,二十多年了,他還是對我這樣的態度,你爸跟他母親本來就沒有感情,離婚是遲早的事,他到現在了還把所有責任都歸咎到我身上,這麼多年來我是怎麼對他的,他又是怎麼對待我的!”

“媽,你別再說了,我哥的脾氣就是這樣,你別再說那些傷害一家人和氣的話,好了我先上去了。”

楊蘭所說的那些冷言又何嘗不知道,他從小到大看著冷厲峰從沒有給過好臉色給她,因為知道是自己母親插足才導致他的父母離婚,加上冷厲峰不管怎麼對他母親,但冷言心裡清楚,冷厲峰對他這個弟弟並不差,所以他總是站在中間,希望一家人能和睦。

冷言說完就要上樓,這時冷振業又剛好從書房出來,他自然把他的話悉數聽了進去。

“言兒,我知道你不像他那麼無情無義,但你媽說的對,他這個做大哥的,從來就沒有尊重過你媽,再怎麼說她也是他的繼母,還有,自己一個人掌管著冷家那麼大的家業,也從不知道關心自己的弟弟。”冷振業越說越氣,突然急火攻心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又接著憤怒說道,“他眼裡更沒有我這個生他的老子!我真是後悔養了他這個喂不熟的狼崽子!”

楊蘭皺著眉心,給他順著氣,眼裡閃著淚光,也是一臉的無奈和痛苦,“真是造孽啊,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當時就不應該...不應該來到冷家,害得自己被人恨了整整二十多年!我自己的兒子更是在這個家沒有半點地位,如今他都已經繼承了整個家族,我自己的兒子整日卻在外面花天酒地...”

楊蘭邊給有心臟病和高血壓的冷振業順著氣,邊哭著說,逐漸哽咽了起來。

冷言早已經習慣了他們夫妻二人的這個樣子,也聽膩了這番話,他搖了搖頭,“爸,在我心裡,再多的錢也沒有家庭和睦重要,至於我在外面玩,我有自己的分寸,我哥一個人可以管理公司,我這個掛名的總經理正合我意,這些也都不是我哥的意思,是我自己對公司的事情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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