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 / 1)
他說的這話是他的真心話,他確實討厭在公司拘束著,每天要打理公司上下的事務,還要開例會都不是他這種性格的人會做的事情。
其實當年冷氏並沒有今天這樣的規模,在瀕臨破產時,冷振業無能為力想把公司以破產處理,而董事會將當時剛回國不久就自立公司的冷厲峰選舉為總裁。
冷厲峰開始是拒絕的,在冷老夫人的一再命令下才無奈接管了父親冷振業的公司,並把自己的公司合併到一起,而冷振業一向寵愛冷言,便讓他坐上了冷氏總經理之位,後來便是冷厲峰扭轉乾坤的神話了,他的名聲也在江城傳開,一舉成為江城的風雲人物。
翌日。
安陵沫把優優送到楊阿姨家裡,便照舊坐計程車來到冷氏上班。
昨晚加了一夜班才終於把冷厲峰不滿意的策劃案修改完成,蔣經理早已等候安陵沫多時,一見她進來,便趕緊迎了上去。
“小沫早啊。”
安陵沫放下包,笑對著蔣經理說道,“經理早。”
她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一臉的陽光明媚。搬家一個多月她終於找到一份安穩又還算滿意的工作了,她在內心自我的拋棄掉冷厲峰那個障礙物。
蔣經理再次把手上的檔案遞到安陵沫的身邊,臉上的笑容讓人有些發憷,只聽得他說出安陵沫最不想要聽到的話,“小沫,還得麻煩你再跑一趟,呵呵。”
安陵沫看著他滿是皺紋的眼底多了一層黑影,難為情的說道,“蔣經理,你能親自交給冷總嗎?我覺得他對我有敵意,我給他說不定又會被退回來的。”
蔣經理久經商場,怎麼可能被安陵沫那麼容易忽悠過去,依舊是笑容可掬,“怎麼會呢,你跟冷總肯定關係不一般啊小沫,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實。”
他說著露出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很是詭異,似乎在對安陵沫說我懂,我懂。
無奈,安陵沫只得含笑接過,誰讓人家是上司呢。
又來到了29層,安陵沫在上來的時候內心不禁在想,自己跟冷厲峰到底是緣分呢,還是緣分呢?
不然她怎麼會連續三天都能跟他見面?還是沒有辦法躲過的那種。
想著想著已經到了總辦門口,安陵沫抬手敲門。
“進。”
這次沒有像昨天那樣緩慢的回答,冷厲峰這一聲渾厚的男音頓時響起。
安陵沫發覺他的嗓音是屬於那種非常吸引人的好聽,能讓人心神盪漾。
起了身雞皮疙瘩,她是腦子燒掉了嗎,怎麼可能會覺得他這種男人聲音好聽,真可怕!
走進裡面,安陵沫捧著檔案,站定,偷偷呼氣。
“冷總,蔣經理...”
“放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低著頭在檔案上簽字的男人就直接冷聲說道。
沒禮貌的傢伙!
安陵沫在心裡怒罵了聲,才將檔案放在他的桌上,轉身,一刻,不,連一秒鐘她都不想要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
“等等。”
剛轉過身,身後又響起了那道會讓她心神不寧的大提琴般震撼的聲音。
她只好重新轉過身去,看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
結婚證?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他手裡的是結婚證。
安陵沫像是被蠱惑了般兩步走上前去,接過他手裡的紅本,翻看了幾下才驚訝的抬起頭,“哇,太厲害了吧,沒有照片這種證件也可以做出來嗎?”
這本結婚證自然是冷厲峰給她的,雖然他們只不過是假結婚而已,她並不明白冷厲峰為什麼要把這個給她。
她很是震驚的看著上面兩個人的合照,他們並沒有過合影,就連民政局都沒有到,很明顯就是他讓人做出來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她是領會到了。
不得不承認在她身旁的冷厲峰真的好帥,好白啊,在他這完美的烘托下,顯得她的人卻更加的普通了,上帝真是不公平,讓他這麼討厭的人長得那麼妖孽。
冷厲峰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說了句,“別弄丟了,留著以後離婚用。”
說完繼續低下頭去,一份一份的批閱著放在桌上的檔案,偶爾拿起鋼筆在上面簽上名字。
安陵沫撇了撇嘴,這個男人不說話刺激人會死嗎?還真是!
見他這副冷酷的樣子,再看向躺在一邊的策劃案,他沒有說什麼,應該不會再挑剔出什麼毛病來了吧,看蔣經理那黑眼圈,應該也是很辛苦才做出來的策劃案呢。
點了點頭,安陵沫手裡拿著結婚證走了出去,下去18層的電梯裡面,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冷厲峰剛才的那句話,“別弄丟了,留著以後離婚用。”
安陵沫將結婚證揣進褲兜,生怕被別人看到,也因為冷厲峰的那句話,沒錯,她不能弄丟了,三年一過,到時候就可以跟他離婚。
而這三年,她要拼命努力掙錢,讓優優過上好日子。
見安陵沫下來,賈寶寶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套衣服。
“小沫沫你上去29層跟我們冷總做什麼壞事了?”
賈寶寶用深不可測的眼神看著安陵沫,又用尖尖的嗓音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周圍的女員工們聽了個乾淨,她瞬間成為了眾矢之的,接受著萬箭穿心般的灼熱眼神。
安陵沫頓時心虛不已,一隻手有些冒汗的在褲兜裡按了按,才坐了下來。
“別亂說話,這是什麼?你買的衣服嗎?”
她說著看了眼賈寶寶手裡拿著的衣服,然後才開啟電腦。
賈寶寶將衣服往桌上一放,“喏,這是笑面虎拿給你的工作服,我說這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樣哈,我們這剛來的時候工作服都是一個月才能定製出來的,你這倒好,一天就兩套到手了。”
安陵沫聞言往上面一看,還真是寫的她的名字,不過她也覺得這確實挺快的,她昨天才上班,她的尺寸身高什麼都沒有說,衣服就已經做好了。
“可能是舊的吧。”
安陵沫對這個工作服倒無所謂,她關心的唯一就是工資。
“大姐,這是新的,嶄新的好吧。”
賈寶寶蘭花指在衣服包裝上一點,故作嫉妒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身份,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靠潛規則進來的?”
“你別亂說話。”
安陵沫知道他是開玩笑,如果被那些仰慕冷厲峰的女員工聽到了就麻煩了。
她透過這兩天早就對冷厲峰在女人們心中的地位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她可不想被如狼似虎的她們給生吞活剝了,喜歡冷厲峰的女人那麼多,一人一口唾沫就夠將她淹沒了,想想都覺得可怕。
“明天穿上工作服,你就是冷氏的集團花了,小沫沫。”
“你就饒了我吧,我只有一條命的。”
安陵沫聳了聳肩,在電腦上瀏覽著需要做的一些檔案。
敢跟那些女人比美,那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賈寶寶用他那紅紅的嘴唇奸笑了聲,“你有冷總撐腰,還怕那些小蝦米幹什麼啊,只要在冷總面前一撒嬌,他一定會很帥的英雄救美的,嗯...好帥...”
“蔣經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