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 / 1)
“冷總,中遠的人已經到了。”
嚴彬從辦公室外推門而入,彙報到。
冷厲峰剛準備從座位上起身,這時響起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
他隨即接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還沒等他說話,那頭就響起了一道奶聲奶氣的男聲,“叔叔我是優優,你還記得我嗎?”
冷厲峰確實已經忘記了他,但聽到他可愛的聲音,腦海裡的印象便浮現出來。
“記得。”
他頗有耐心的說,竟有種不想讓他失望的想法。
另一隻手揮了揮,示意嚴彬先出去。
嚴彬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有些愣神,隨後才點頭走了出去。
優優聽到他的話果然很是開心,激動的嚷嚷著,“叔叔你真的沒有忘記我嗎?太好了。”
冷厲峰好像是受了他的感染般,被他牽動著心情也好了起來,“嗯,你有什麼事跟我說?”
看了眼手錶,馬上就是會議的時間。
優優聽出來他似乎是有什麼事要做,馬上說道,“叔叔,你想結婚嗎?”
他的問題讓冷厲峰自然的就想到了安陵沫,不禁問道,“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叔叔,你長得那麼帥,想找一個怎樣的老婆啊?”
冷厲峰竟然仔細的想著他的問題,“聽話的。”
雖然這麼回答,但結果卻令他很懊惱。因為滿腦子都是安陵沫的影子,是她牙尖嘴利時的樣子。
聽話絕對不能用來形容她,但他卻對她並不討厭。
優優似乎沒想到他只是這麼回答,電視上不都是說,男生喜歡漂亮的女生嗎?他媽媽在他看來也很漂亮,所以他又問道,“叔叔,你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嗎?”
冷厲峰根本就不會再喜歡任何女人,但他只是一個小孩,他隨口說道,“喜歡。”
優優聞言高興道,“真的嗎?太好了,叔叔我媽媽長得很漂亮,你可以跟我媽媽結婚嗎?”
他的語氣充滿了期盼,冷厲峰聽到更多的,是無奈和悲傷。
沒想到他說了半天竟然是為了他的母親,冷厲峰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他並沒有多問,心裡頓時對優優產生了同情,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
“為什麼想要讓你媽媽嫁給我?”
優優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叔叔,我把你的名片給我奶奶看過了,她說你是一個很有錢的大老闆,所以我想讓媽媽嫁給你,這樣她就不用那麼辛苦了,可以嗎叔叔?”
冷厲峰明白他的意思,只好說,“很抱歉,我已經結婚了。”
如果不這麼說,他或許會對這種事一直抱有希望。
“哦,好吧,我打擾你了叔叔。”
優優難掩失望,正準備掛掉電話。
冷厲峰心生不忍,多說了句,“你以後心情不好了,還可以給我打電話。”
優優畢竟還是個孩子,聽到有人這麼跟自己說,全然忘記了剛才的事,又開心的連連點頭,“好的叔叔。”
掛了電話,冷厲峰便直接去會議室。
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有各個部門的經理,還有負責這個專案的安陵沫,再是中遠的人。
冷厲峰的目光移到了白亭旭身上,不易察覺的閃爍了幾下,波瀾不驚的移開。
安陵沫看到門口的來人,冷厲峰一襲黑色西裝,上班時間他基本上都是這副穿著,想到昨晚的事,她好像就是做了一場夢。
高貴如王者的男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大病的人。
望進他深邃的眼瞳,此時他的目光也正看著她,安陵沫陡然心跳加速,低下頭。
中遠的總經理秘書站起身,先開了口,“冷總好,我們是代表中遠來跟貴公司討論專案合作的。”
說著手攤開指向坐在那兒的白亭旭,介紹道,“這是我們的白亭旭白總經理,白總,這位就是冷總。”
安陵沫不敢去看兩人,只是一直低著頭看著眼前的檔案,卻什麼也沒有看進去。
白亭旭解開一顆外套的紐扣,優雅的起身。
向站在眼前的冷厲峰伸出一隻手,看著他冷冷的臉,“冷總,我們又見面了,看來還真是有緣啊。”
白亭旭的臉上雖掛著淡淡的笑意,內心卻早已經是波濤洶湧,他難掩對他的嫉妒。
冷厲峰迴握了一下,微微頷首,平靜的說道,“白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開始吧。”
說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剛才暗流湧動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白亭旭也坐了下來,偏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安陵沫,而她的目光正放在冷厲峰的身上,他的手緩緩收緊。
同時來參加會議的還有冷言,他是冷氏的經理,有大的專案或是會議一般都會到場,雖然這並不是他想做的工作,他還是當上了這個經理。
看出來白亭旭對冷厲峰的敵意,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雙手環胸,有趣的看著這場好戲。
冷厲峰熟練的自我介紹了一番,便站起身,走到投影儀面前,光束打到他俊美的臉上,為他的高貴披上了一層朦朧神秘的外紗。
他的手很是好看,骨節分明。不時地在牆上指點著,薄唇性感迷人,安陵沫隨著他那張嘴巴的一張一合,心也控制不住的飄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厲峰話畢,一隻手放在西裝上,重新坐了下來。
嚴彬見狀接著開口道,“白總,現在由我們公關部的負責人安陵沫小姐為您講解我們對專案設計的理念。”
隨著他的話,冷厲峰和白亭旭的目光同時定格在安陵沫的身上。
當白亭旭看到她一直看著冷厲峰時,胸口的怒火騰地升起,卻沒有身份發作。
冷厲峰冷淡的看著還在失神的安陵沫,緊皺起了眉頭,手上握著的鋼筆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對於工作,他從來都是嚴肅而認真,謹慎容不得一絲差錯的。
直到安陵沫身邊坐著的蔣經理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尷尬不已的環顧了一圈四周。
當發現所有人的眼神都看著她時,安陵沫暗叫不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只好把無奈的眼神投向冷厲峰。
冷厲峰的臉早已經又黑又綠,偏頭示意嚴彬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