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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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彬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搖了搖頭,“冷總,項鍊你不是一直放在身上的嗎?”

冷厲峰突然想到什麼,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他的臉色一路上都冷著,整個車內的溫度都似乎降低了幾個攝氏度。

安陵沫剛走到冷氏大門口,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她抬頭一看,原來是白亭旭的母親賀秀蓮,五年過去了,她似乎並沒有怎麼變化,一副貴婦人的模樣,臉上苛刻的表情透露著她的強勢。

猶豫了會她還是問候了聲,“媽。”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出於禮貌,她覺得還是應該打個招呼,雖然當初是她逼她跟白亭旭離婚,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她有錯在先,懷了別人的孩子。

“啪!”

賀秀蓮沒有因為她的禮貌而態度和善,相反的,她直接伸出一隻手,甩了一個大耳光在安陵沫臉上,隨即而出的是謾罵聲,絲毫不給她面子。

“真是賤人,都跟我兒子離婚了還不要臉的叫我媽?也對,要是要臉的女人,也不會生了野種還來找我們亭旭了!”

周圍經過的員工聽到謾罵聲紛紛朝她們這邊看過來,頓時議論紛紛,唏噓聲一片。

安陵沫疼的沒有心思管這些,忍不住嘶了聲,一隻手本能的放在火辣辣的臉上,她已經數不清這是賀秀蓮第幾次打她耳光了,也記不清她到底罵了她多少句賤人。

當年為了白亭旭,她一再的忍讓她,從不跟她發生正面衝突,每天都幻想著只要白亭旭從美國回來,她在白家的日子就會好過,然而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她憑什麼還這麼對她!

她也沒有必要再忍氣吞聲,因為對這種人,她越是忍讓,她就會越變本加厲。

安陵沫忍著臉上的疼痛,仰頭看著她,“你說的沒錯,我已經不是白家的人,既然如此,那麼就請你尊重我,五年前算我對不起白亭旭,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如你所願我離開白家,跟白亭旭離婚,你現在又是做什麼?”

賀秀蓮沒想到她敢頂嘴,以前都是低眉順眼從不會這樣牙尖嘴利的,見安陵沫說出這些,她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惡狠狠的揚起手又要打她。

安陵沫已經有了防備,將她就要打向自己的手握住,看著賀秀蓮無奈道,“你一口一個賤人的說我,到底是誰騷擾誰的你可以去問你自己的兒子,我最後再說一遍,我跟你們家已經沒有關係,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

說我便將她的手放開,轉身繞過她,往冷氏的方向走去。

留下還楞在原地的賀秀蓮,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安陵沫已經走遠了。

走到冷氏大門口,一雙擦得鋥亮的昂貴黑皮鞋出現在安陵沫微紅的眼裡。

她抬頭,是冷厲峰。

“冷總。”

她沒有看他,問候了聲便直接走開了。

他到底什麼時候站在這兒的,剛才她被打的事情,他是不是都看到了。

本就不好的心情想到這個,安陵沫突然變得更加的心煩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剛才在撞見冷厲峰時,有點莫名的心虛,也許是因為他出眾受人矚目的五官吧,也許只是因為他的容貌而有些緊張而已。

整理好需要用到的檔案,安陵沫才終於鬆了口氣,她要盡力把這個專案拿下來,這樣才能在公司好好幹,而且也能儘快跟白亭旭斷了聯絡。

賈寶寶剛從洗手間出來,便直接蹭到了安陵沫的身邊,扭了幾下,“我來啦。”

調皮的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安陵沫扯出一抹笑,烏雲密佈的心情因為他的話好了些。

“你不是一直都在嗎?何曾離開過?”

打趣的回了他一句,安陵沫準備關掉電腦,馬上就要開會了,大概半個小時後,中遠的人會過來。

賈寶寶在一邊拉了椅子坐下,開始習慣性的八卦。

“重磅訊息,想聽嗎?”

安陵沫已經從他這裡聽到了不少重磅訊息,雖然每次她都不感興趣,但為了配合一臉認真的他,她還是點頭,“想聽。”

她這種給面子的朋友,可是很難找的。

“昨天的娛樂新聞頭條,亞洲升起了一顆巨星,她竟然是我們江城人,那身材,那臉蛋,可美了,本來我一直以為,能跟我媲美的人根本就不存在,昨天看了她的新聞,我甘拜下風!”

賈寶寶嗓子尖細,即使是壓低了聲音,還是能讓人聽著很奇特,是那種無論走在哪兒都備受議論的人物。

標誌性的蘭花指總是邊說邊在人眼前揮舞著,讓人沒辦法忽視他的存在。

周圍的女員工一向對安陵沫有著迷之厭惡,而賈寶寶偏偏跟她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便跟安陵沫一起,被她們討厭著。

安陵沫依舊對他的話題不感興趣,翻了翻檔案,只是哦了一句,隨口一問,“這個巨星叫什麼名字啊?”

“Cindy,人長得美就是不一樣,連英文名字都那麼卡哇伊,我越看她跟我越像,簡直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生姐妹嘛,我從昨晚決定了,今生的偶像就她了!”

賈寶寶說完一直盯著安陵沫,沒有反應過來的安陵沫好一會後才笑著點頭,“很好,我靈魂上支援你。”

“切,我看你out了,現在這個Cindy是所有男人們的宅男女神,就連女人也是對她又愛又恨,畢竟長得實在太漂亮了,讓她們情何以堪啊。”

賈寶寶說著鐵桿粉絲上線,雙手抱胸一副迷戀狀,安陵沫見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這個Cindy真要像他說的那麼美麗又神秘,讓安陵沫不禁想起一個人,就是莫名失蹤的田小希,她的美貌絕對可以說是完美十足的,然而她這個曾經的好閨蜜,卻像是人間蒸發了般,五年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讓安陵沫這麼多年來,都一直想不明白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了你快準備下馬上開會去了。”

安陵沫突然心情不好,不想再說下去。

賈寶寶切了一聲,扭著腰走回去了。

“冷總,中遠的人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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